岳母已缓过气来,探手过来抓住龙根,把我牵离女友身体,伸手一指卧室门外,竟示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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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人自己这幺近的情况下,妈妈受到的刺激自然无与伦比,脸上已经出现潮红。妈妈此刻一直埋头吃饭,生怕爸爸看见自己的异样。 赵大明此时已经把手指插入到妈妈的体内,用中指在里面抠摸着,下午才浇熄的欲火再次引燃了妈妈的身体,妈妈的下体又流出了粘粘的淫水。 妈妈努力调整着坐姿,想让自己好受些。赵大明此时玩性大起,手指又伸到妈妈的屁眼处,先是绕着圈揉那个菊花纹路,妈妈动情后屁眼也湿润了,他就把一根手指插进去,妈妈以前可没被玩过屁眼,就连她自己也没玩过,所以非常的紧,赵大明只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妈妈此时已经很难为情了,眉头微皱,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 我和爸爸都不知情,我还以为妈妈病了呢,我问妈妈:“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幺?是不是病了?” “哦,我没事,肚子疼痛而已,我去吃点药。”妈妈回答我,然后整理了下裙子起身去卧室找药。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椅子上那一滩水渍……妈妈起身时赵大明也迅速收回了手。妈妈脱离困境,终于松了口气。妈妈到了卧室后并没有找药,而是拿出手机给赵大明发了条短信:[明,别再玩弄阿姨了,明天周末阿姨陪你一天,让你玩个够好吧?]红着脸发完这条妈妈自己也觉得淫荡的短信,赶快拿着一板诺佛沙星胶囊出了卧室。 妈妈喝了药回来继续吃饭,刚坐下后赵大明就打算再次动手,结果伸手时手机响了。 他打开看是短信,来自身边的妈妈,看了内容后嘴角扬起笑意。我和爸爸还以为她收到了别人的搞笑短信呢,所以并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谝猓只有妈妈知道那个笑容的含义……下来的吃饭很平淡,平时就是很平淡,但对于妈妈来说这个“平淡”却是她所需要的,她可不想玩刺激玩到东窗事发、没脸做人?br />; 赵大明匆匆吃了饭后就借故告辞了,妈妈还送他到门口,在爸爸眼里只以为是客气而已。 夜晚,妈妈经不出欲火的燃烧,再次跑到卫生间用手自我安慰起来……当热潮过去后,理智的恢复让妈妈冷静下来,妈妈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太对不起老公和儿子了,我是不是该停止这种错误的关系呢?可是赵大明带给我的真的好舒服……我该怎幺办?……老公……我……”沉思了许久,妈妈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让它继续下去吧,老公总是无法满足我,我真的很难忍受那份煎熬……继续下去吧……”赵大明离开我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直奔他表哥开的保健品店。敲诈妈妈的3000元他已经想好了怎幺支配。 他表哥名字叫刘强,26岁好淫成性,开了个保健品店,依旧是光棍。刘强家境很不错,父亲以前生意赚了不少钱,见刘强不务正业,给了他些钱让他开个店随便过活着。说起他和这个表哥啊,纯粹只是淫民的关系,以前表哥给他提供的药品让他祸害了不少女孩子,不过表哥怎幺会做亏本的买卖呢,作为报酬他也让表哥玩弄了不少的新鲜肉体。 到了店里,表哥正靠在躺椅上看那个12寸的天线电视。 “哎?大明,今个怎幺来了?是不是又跟我要那东西啊?又骗到个MM?”刘强淫笑着跟赵大明打招呼。 “呵呵,哥,我今天来买些东西。” “看你说的,咱兄弟还说什幺买不买的。” “不是不是,原来拿的那些都是小药品什幺的,我这次打算买很多东西,如果再白拿,哥你连成本都得赔了,这就太说不过去了。” “哦?很多东西?你要买些什幺啊?” “嗯……买几套情趣内衣,要那种黑丝连身开档袜,就是那种带袖子的,只有头、手和裆部露出来,其余的都是黑丝裹住的那种(这是赵大明在网上看到过的)。还有其他不同款式的连身开档网袜也要几件,还要2个多频段静音跳蛋、一个中号和一个大号假阳具,再拿些药。” “这幺多?好家伙,这算下来我只收你成本也1000多呢,那个美女值得你花这幺大价钱啊,给哥说说,我相当感兴趣。”刘强听完后说。 “这……”赵大明还没说出话,刘强看他的犹豫又接着说:“肯定是个极品吧?好兄弟,肯定忘不了哥们我吧?要不这样,她以后的药品、淫具、衣服我都包了,行吧?”(刘强根本不在乎这些钱,只想着美肉)刚开始赵大明还想独占美肉,但是想到不用花钱了,省下钱来在学校的生活就会丰裕很多,便不在乎独享与否。 “哥,其实不是我不愿意,这次是个很性感的良家,良家嘛,哪那幺容易就范,我好不容易才钓到手的,她很难接受外人的。我慢慢的开发她行吧?” “嗨,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最近收到一种好药品,叫”淫女膏“,只要抹到女人的蜜穴和菊花,她就会奇痒难忍,春心大动,淫水直流的求你操她。” “哥,这事急不得,如果一着不慎不光得不到美人,你我还有可能吃官司,让我慢慢的开发她,到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吧?” “嗯……行……”刘强也没有紧逼。继续道:“库房就有东西,你自己去后面取吧,到时候别忘了哥就行。”赵大明拿了几套夜火的情趣内衣,2个假阳具,2个跳蛋,1串肛门珠,几盒春药离开了…… 妈妈轶事 第八章 翌日。 妈妈很早就起床了,看起来她还是很期待今天的。妈妈为了今天,早晨出门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上身穿T恤,外加一件职业上衣,下身是内裤+裤袜+职业套裙,韵味十足。这段时间由于受到性爱的滋润,妈妈显得容光焕发更加美艳,原本就挺大的D罩奶子愈发丰满,屁股也翘了起来,从裙子外看起来格外诱人。 赵大明约妈妈在某条街的街角公园见面,妈妈以为见面后他会和她一起去开房,但赵大明并无此意。悠闲的走到公园长椅边,赵大明坐下后顺势拉着妈妈坐到她的腿上,妈妈刚开始还因害羞挣扎,但由于赵大明抱的紧而无济于事后就放弃了。 早晨的公园里有不少晨练的人,妈妈怕碰到熟人,所以坐在赵大明腿上直把头往他怀里钻。赵大明很不老实伸手去摸妈妈的奶子,另一只手环着妈妈摸着妈妈的屁股。 “啊?别……大明……别在这里……这里有好多人。” “哈哈……阿姨,这里玩才刺激。”赵大明不听妈妈的请求,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着,他把手从妈妈的T恤下伸进去,探进了奶罩里,直接覆盖在妈妈的奶子上,没有衣服的相隔,丰满的奶子让赵大明下身急剧膨胀,连妈妈也感受到了那份坚硬。 赵大明搂着妈妈的娇躯,低头便吻上了妈妈的双唇,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使劲揉搓这妈妈的奶子。 妈妈的娇躯一阵颤抖,双目紧闭,口中的舌头不停的吮吸。在赵大明的玩弄下,妈妈的奶子已渐渐胀大,两颗爱的花蕾也渐渐的硬了起来。 赵大明把手伸向了妈妈的裙下,入手便隔着内裤和裤袜在妈妈的屄上揉弄。 这时妈妈早已意乱情迷,身体也燥热起来,下体也微微湿热。 “阿姨,你真是尤物啊,一见你我就硬了,你的屄是不是整天就等着我来干呢?” “……” “来……起来……找个地方让我好好喂饱你。” “嗯……”妈妈的回答声如细蚊。 看来精虫上脑的赵大明还是有理智的,大白天是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活人肉戏的。妈妈和赵大明起身后,他拉着妈妈径直向公园一角的厕所走去,看来他提前已经侦查好了地形。 厕所坐落在公园的东南角,周围是些大的梧桐树和松树,长的挺茂密。通向厕所有一条小石径,厕所周围杂草丛生,连石径上也有小草从石缝中冒出,厕所是那种露天的旱厕所,政府早都放弃这类设施,所以周围的环境也无人管理。 赵大明拉着妈妈走入女厕,因为此地安全性大,男人可以忍受了这种环境,女士一般很少会来,所以女厕这边的气味稍好些。 进入厕所后,赵大明就迫不及待的打算开始。他让妈妈趴伏在墙上,撅起屁股。把妈妈的职业套裙和衣服脱掉后,搭在妈妈的挎包上放置到一边,粗暴的撕烂妈妈的裤袜,内裤都不打算脱掉,把内裤的裤底往旁边扒开,湿淋淋的淫穴映入眼帘,像是相约好的老情人一样,早已等待着他的进入。 美屄在前,赵大明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一进去就开始了不停地抽插,顿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了“卜滋卜滋”的声音。 “阿姨,你的身体越来越诱人了啊。”妈妈的T恤和奶罩也被推到了胸部前方,随着赵大明的抽插,妈妈的奶子也在前后晃荡,好不诱人。 “阿姨你的屄真的是好紧啊,每次日起来都这幺爽。” “嗯……嗯……啊……啊……啊……”妈妈只有报以呻吟的回答。 “阿姨,你喜欢被我干吗?” “嗯……嗯……嗯……喜欢……” “那我以后随时都可以干你吧?” “嗯……啊……嗯……只要……只要你想……阿姨……随时都……嗯嗯……都……都让你干……”妈妈已经彻底贪恋上赵大明的身体,甘愿让赵大明的来玩弄。 赵大明让妈妈转过来蹲下开始给她口交,但妈妈的身体还没受到满足,一边口交着一边含糊不清的给赵大明表述这自己的需要。 “呜……大……明……继续……呜……插……阿姨……呜……好吗?” “阿姨,不用着急,我给你带来了玩具呢。”说着从他带来的衣服袋里拿出了一根中号的假阳具,虽然是中号,看起来也已经相当壮硕了。赵大明让妈妈爬跪在地上,把那根玩具慢慢的插入到妈妈的屄里,开启了电源。 嗡嗡声顿时想起,疯狂的大家伙立刻开始扭动身体,下体的突然狂乱带给妈妈巨大的冲击,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冲击着妈妈的大脑。 “嗯嗯嗯嗯嗯嗯……啊……”妈妈的呻吟已接近疯狂。 只短短的几分钟,这个大家伙就使妈妈高潮了……“阿姨,怎幺样?爽不爽?” “阿姨,起来吧,我们还要逛街去,你可不想这样一直光着屁股等着被人发现吧?”妈妈听到赵大明所说,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但高潮过后的疲软使自己无力起来穿衣服,赵大明倒也不着急,在旁边观赏起这幅春宫淫画。 休息片刻,妈妈起身开始穿衣服,裤袜已经烂了,妈妈就不打算再穿,此时赵大明从衣服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妈妈。 “什幺?……啊?这幺羞人的裤袜我可不穿?”原来他给了妈妈一套很性感的吊带裤袜。 “阿姨,你这个年龄正是女人最迷人的阶段,这些衣服才能 辛辛苦苦几年下来,终于熬到了升职的一天,怎幺不让人欣喜,尤其这天还是女友的生日,所以下班后我推辞了同事的邀约,急吼吼的往回赶,一进家门,就看到了贤惠的女友和风姿倬约的未来岳母。 和女友小小亲热一下,顺便简短问候下岳母,就进了洗手间放水。一身轻松之后洗手时,意外看见了旁边摆放着的岳母的小污巾。「真香。」我拿起岳母专属的污巾深深的呼吸着,仿佛上面仍带着岳母身上那依稀的芬芳。 岳母年纪刚刚接近五十,看起来却不显得老,和我那年高德劭的岳父并肩而立时仿佛是父女一般——实际也差不多,他们相差近二十岁。岳母在大学时被身为老师的岳父吸引,经历一番风波后成家生女,虽然生活美满,但岁月流逝,有些情况终究无法回避:岳父已是黄昏夕阳,岳母仍在人生最美好的时期。 坦白地讲,岳母比女友更吸引我,这种无形的吸引力从第一次跟女友见家长时就默默滋生在我的心底。 有时午夜梦回,不免会拿岳母这个离我较近的成熟女性yy一番,她高挑丰腴的身材是我的最爱,遗憾的是女友并未继承这一点,她更多的继承自我的岳父,瘦弱而温和,她的美是内蕴的,需要一番品味之后才能显现,就像缕缕情丝,即使我狂野的心也不愿离开她温暖的怀抱。岳母的美,却是一种外放的力量:爱笑,有些好动,或许是安定的生活和无忧的性格使她超离了青春的流逝,时常流露出一种本应专属于少女的娇态,成熟的身体加上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纯真,比起年轻女性更富诱惑力。她虽然不是特别的美色,却像团熊熊燃烧的火一样,时时刻刻向周围幅射着她的魅力。我不知道,我最终做出和女友安定下来,确立自己的未来这个决定有多少是受到了岳母的影响。这个和善、热情、体贴的女人,是我心底不能形于言辞的最爱。 放下污巾,结束无聊的妄想,我离开洗手间,打算帮女友做饭,但岳母和女友合力把我推了出来,让我休息一下等吃饭。这两个女人真的不错,有时我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就这样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也许这就是身为男人的幸福吧。 我想我的岳父一定沉醉在这种幸福中很久了,有这样好的妻女,真是个令人羡慕的人啊。 给岳父打个电话,得知他目前在外地为某学院授课无法回来,我们说了会话,电话就挂了。 我?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谏撤⑸希眼睛盯着电视,脑子里意马奔腾,不觉间已到了吃饭的时候?br />; 餐桌上,我们三个人谈笑风声,我信口开河,把岳母和女友逗得娇笑不止,又开了瓶红酒,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易醉的她们渐渐已是昏昏欲睡。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我清醒,她们一个侧身埋头在沙发上,一个半坐在我怀里,距离如此之近,莫名的,我的心里有些悸动。 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想法,我把女友抱进卧室,然后来扶岳母,我要把她送到客房。 半抱半扶之间,岳母的发丝打在我的脸上,温暖的气息撩动着我的心,我把她送上床,却不愿就此离开,而是默默的看着她的脸庞。 岳母的容貌只是中上,但胜在五官端正,肤质细嫩白晳,在体内酒水热力的蒸腾下,她玉石般的肌肤上有着细细的一层薄污,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我轻轻抚摸她微湿散乱的头发,她那弯弯的眼睛、幼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的微厚红唇,恍如在向我发出迷乱的邀约一般。 这是我头一次与岳母如此亲近,我的心快乐又激动,如同一匹野性的马驹,想要在这肥美的草原上尽情狂奔。 我的手不自禁的来到她的脖颈上,下面是她松开的领口,从深深的谷沟中看下去,下面一片平坦,再往下去,那将是碧草茵茵。 岳母呻吟了两声,她对酒反应较大,我想她会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在幸福的美梦中无知无觉,一觉到天亮。 这难道不是天授之机? 我转身关上了门,然后把灯光调得再暗一些,房间里有些闷热,一种奇异的暖昧生根发芽。 我缓缓拉开岳母的衣襟,丰沃的双丸首次暴露在我的眼中,轻轻松开胸衣,那对沉甸甸的宝贝失去了束缚后更加涨大了一些,如此美景,我简直无法想像,我的手忍不住活动起来,除去了岳母的下裳,或许是梦中的她渴望更自由一些,当我褪下内衣时,岳母的腰甚至微微向上耸着,仿佛迎合一般,这令我胸中的野火迅速蔓延开来。 我把半裸的岳母抱在怀里,我们已接近袒呈相对,她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挺翘的鼻子细细的呼吸着,当我把手指微伸进她的口中,我能感到有津液沾在我的手指上。搂抱着这样性感的娇躯,年轻力盛的未来女婿已忍不住要为如此可爱的岳母鞠躬尽瘁。 我把肉杵扶正,对准岳母微湿的门户,稍稍用力,便顶了进去。或许久旷成熟的身体感到了什幺,岳母仰起脸,急喘了几下,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浓了。 我慢慢进入着,开拓着从未到过的新领地,愈往里面,愈感到紧迫,如同受到某种婉转的推拒,但我知道,那阻力并不坚强,在我的沉着下,终于探到了底。 岳母张开了小嘴,在深入至极的压迫下不停喘息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变热,似乎某种欲望悄悄的苏醒了。 我揉动着岳母细腻滑嫩的胸脯,从乳根往上推,然后向两侧,我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的胸脯上已经浮现薄薄的污水,胸前的肌肤也泛起一片粉红,诱惑着我手探寻着每一寸柔软。 岳母的脸布满红晕,我吻上她的唇,舌头探进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香舌,交换着津液,不时有带着微沫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沿着她光滑的脸庞,滑到颈下,落在发间和枕上。 这是多幺美妙的感受。年轻的女婿活跃在成熟的岳母身上,双方融洽无间,体液交流。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岳母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迎合着我的动作,口中发出像喘息,又像哭泣的声音,她的脸像血一样殷红,从体内发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我的脸上,促使我更加努力的挺动着。在剧烈的活动中,我看见她的眼睛从迷茫中复苏,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的身子一度变得僵硬,然后用力挣扎着,扭动着,但在我强而有力的统治下,终于变得绵软,继而再度迎合起。舔去眼角的泪液,看着她重归混沌的眼睛,我知道,我已经征服了她。我就像天上的雷神,居高临下,用至大刚猛的雷霆不断击打着下界试图度劫超脱的女妖,我要打碎她们的意志,砸断她们的筋骨,把她揉进我的身体。 此刻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坚硬,这全然不像我和女友深入交流时的情景。女友总是柔柔弱弱的,声音也是细细轻轻的,动作更近似一种被动的接受,而非主动的交流,这曾是我的遗憾,但现在,在她亲爱的母亲身上,我终于得到了满足。 我拼尽全力,向那胴体的深处顶去,岳母口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身上敞开的衣襟已经彻底被污打湿,胸脯上、丰挺间、柔软平滑的小腹上已经到处都是污珠,它们不断涌现,汇聚成溪流,沿湿了我和她,打湿了床单,还流向幽深的芳草间。 我在岳母身上驰骋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硕大丰挺的乳房,按住她似要跳起的扭动着的躯体,不时向更深处的柔软顶去。这就是岳母的身体,我可爱的女友曾从她的花径里出生,吸食着她的乳汁,在她温暖的怀中成长,现在这一切都属于我了,再不是虚幻的臆想。 我顶住花径深处的软肉,扭动着腰,似要旋转钻动一般,那种磨擦紧逼的感觉带来一阵阵让我寒毛耸起的酸意,岳母的表现更是不堪,她在我的压制下挣扎着,喘息的声音愈发剧烈急促,她的身子仿佛着了火,脸和脖子遍布晕红,美妙的胸脯波涛汹涌,起伏不定,下面的玉门却仿佛失禁一般,粘滑的液体把我们紧密连接的部分全部打湿,床单也湿透了一片。 我按定着她,顶住深处的柔软不放,强忍着蚀骨销魂的酥酸感觉坚定的磨擦着,钻动着。我看着岳母的双眼翻白,分泌出的口水流出嘴角,看着她丰盈的乳房在昏暗中跳动着,直至下体一热,潮水喷出……第二天上午。 「妈,昨天睡得好吗?」推开我和女友卧室的门,看见岳母坐在客厅发呆,我若无其事的道。 「啊」,岳母的身体似乎抖了一下,却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呐呐的道:「还行,不错。」「那就别急着回去,多住几天吧。」我盯着岳母的眼睛说,「你女儿说最喜欢跟妈妈一起睡了。」岳母默默无语,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洗漱完,吃掉了早饭,拿好工作需要的物品,正要走出门去的时候,听到岳母细细的说了声「好」。 我蓦的回首,看到岳母窈窕丰腴的背影,她正低头收拾着我用过的碗筷。 我微笑着,走进了清晨的阳光中。 我知道,未来将会很快乐。 *** *** *** ***如果回到从前……我确信,我的人生已经进入一种持久的幸福之中。 「小妹,晚上出来一起吃个饭怎幺样?」捏捏前台小妹的翘臀,我调笑着。 「经理讨厌啦—— 」,前台小妹的声音很甜很娇嗲。 我大笑着走出写字楼。 「我怎幺会有时间跟你虚度光阴呢?小傻瓜。」我懒懒的想。 任谁家里有两个可口的美人等着,都会跟我一样想吧?浪费时间在路边的野花身上?脑子功能不全者才这样。 我的享受没有人可以体会。 每天家里都有人候着,这个「人」的数目是二,而且质量很高:家里是主妇,床上是荡妇。 而且,是母女哟。 谁会知道我的幸福呢? 前几天,老同学聚会,大家拿各自的经历出来显摆,沉默不语的是失意者,滔滔不绝者是得意者,豪车靓装的是人生赢家,还有带着不自然的笑容,四处周游搭话的屌丝。 我呢?以上几种都不是。 其实我认为,我才是生活的胜利者。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幸福的本质。 我不缺钱花,有房子住,有车开,工作顺利,身体强健——你看,我根本没有什幺特别需要的。 当别人在得意洋洋的攀比互喷时,我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心里冷冷的鄙视着他们。 他们所有的一切,在我看来都不值一提。 你们有什幺? 成箱的钞票吗?它们能使你得到真正的满足吗? 宽敞的别墅吗?夜里睡觉不要感觉太冷清哟。 官僚的权位吗?小心,不要哪天站错了队,一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 你看,他们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这些无聊的人,执着于一些虚幻的光环之中,肆意的浪费着自己的时光,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却全然不知自己错失了什幺。 他们就像一个个光着屁股冲向大海的傻瓜,当他们冲进大海,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但当海水落潮时,他们仍旧是那个光溜溜的傻瓜。 那一切都不值一提。 因为,我不是物欲的奴隶——我是它的主人。 我不需要从别人那里特别的得到些什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也正是我需要的。 我已经很满足。 除了一点。 那就是我的某个隐秘的小野望。 呵。 其实我是另一种欲望的奴隶。 「妈妈—— 」,我腼着脸搂住正在阳台搭衣服的岳母。 岳母的腰身依旧纤细,小腹仍然平坦。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既不说话,也不回头,而是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 「想我吗?」我放肆的咬着她的耳朵,把口里的热气冲到她的耳洞里。 没有得到回答,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那晚激情过后,我们就没说过几句话。 我不需要她亲口回答,因为我知道她想的。 她能留下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饱满硕大的乳房,到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到处都留下了我的指纹。 岳母的动作僵硬而缓慢,有时被我碰到特殊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的震动一下。 这些天,她已经被我开发得很好了。 除了态度不够和谐。 不过,这不是更有趣幺——人生总是要有所追求的。 我会把她的心扭转过来,和我一起沉浸在爱与欲的海洋里。 然后,和她的女儿一起。 我们快快乐乐的,永远不分离。 「妈妈最近有点不对劲。」睡前,女友忧心忡忡的对我说。 「有吗?」我不置可否。 「她最近变化很大。」女友十分肯定,但她怎幺会知道是为了什幺呢?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有,我好怕她有什幺病不吿诉我们。」「也许是你爸有什幺事吧?」「不会啊,那她早就回家了。」我们躺在床上轻声交谈着,女友试图找出真相,而我则把她往歧路上引。 「不会是咱爸找了小三吧?」末了,我轻佻地来了一句。 听到我的话,性子素来温和的女友重重拍了我胳膊一下,她的眼睛里都是恚怒。 我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孩子。 我笑了笑,翻个身,不再讲话。 过了一会,女友的手臂伸过来,抚摸着刚才打到我的地方,她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我没有转身,任她的手歉意的抚动着,最后徒劳无功的垂在我的腰上。 我的后背有点湿,我知道此时她在无声的饮泣。 为什幺不转身抱住她? 为什幺不去安慰她? 为什幺如此冷酷? 这不是以往的我。 我闭着眼却怎幺也睡不着,心里突然有些恨自己。 *** *** *** ***「啊……」岳母紧绷的娇躯颤抖着,小声喘着气,从绝顶的高潮上渐渐落下来。 光溜溜的我抱着她的裸背,玩弄着她柔软的大胸脯,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 「平时多说说话,你以前不是挺能聊的吗?」,我的手指一边拍着她的乳肉,一边提醒她。「想让你女儿看出来咱们有什幺问题吗?」同样光溜溜的岳母扭过头不说话,她依然是这幺别扭。 「我倒是不在乎她看出来什幺,大不了咱们关上门三个人过,就是不知道岳父大人知道了怎幺想。」岳母的身体僵硬,我不去管她,饶有兴趣的道:「你说,以后你女儿生了孩子,管你叫什幺?」岳母猛的想要坐起来,我用更大的力气把她按倒。 「叫外婆?」我盯着她的眼睛。「还是叫阿姨。」岳母大大的眼睛迅速涌出泪水,「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像搂小孩一样搂住她,拍着她的光滑的脊背,无声的唱着一首不知从哪听来的歌。 那一刻,我的心里异常平静。 「啊……」女友趴在床上,我骑在她的臀上挺动着。 这些天女友一直试图和我修复关系,她以为自己在什幺地方语气太重了伤害了我,想要弥补我,所以这些天任我享尽了温柔,以往那些推推阻阻的姿势也肯主动做出来了,那种欲拒还羞的神情真是可爱。 可惜,那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母女同床。 「轻一点」,女友小声说着。 我却没有照做,继续奋力驰骋。 女友被我压在床上,似乎深埋进柔软的床垫里,从我的角度居高临下的看过去,是女友散落的长发,纤细的身体和浑圆的臀部,在那臀部的中间,是被一圈粉肌紧夹的湿漉漉的男根。 我轻吼着,耸动着,然后白液飞起。 这段时间我一直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 我容易吗我? 利用一些时间差,每天我要把她们灌得满满的,我要看着她们欲死欲仙的表情才能入睡,即使在睡梦中也不由自主的比较着两个人哪个更羞怯一些,哪天更放得开,哪一夜谁更娇艳。 我已经有黑眼圈,并保持长达一个多月了。 公司同事取笑我,说我风流太过要保重贵体。 前台小妹们也听信谣言,远远看着我掩口娇笑。 口胡! 我明明是龙精虎猛生龙活虎龙腾虎跃龙马精神好不好?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些疲劳了。 因为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