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那么下面你就得想办法得到你想要的。哦,对 了,还有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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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6月的一天下午,从德国飞往北京的一班航班刚刚降落。北京国际机场 的乘客出口外站满了来接亲人朋友的人们。在人群的旁边立着一位男人,静静的 站在那儿,冷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不一会儿,从 出口通道内涌出一股人流,刚才还安静非常的等候人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这时 从通道内走出了一位外形靓丽,气质高贵的女人,即使她带着硕大的墨镜也无法 遮掩她散发出的美丽。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那个冷峻男人 的身上,缓缓的抬起手摘掉脸上的墨镜。脚步也停了下来,愣愣的站在那。男人 也看见了女人,看见那曾经魂牵梦绕又痛苦无比的熟悉的美丽的脸庞,从无表情 的脸上仿佛瞬间有一丝复杂的神情闪过,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女人,脚 下步伐似乎也有点乱乐。 「回来了,累了吧,回去吧。」男人绅士的接过女人的行李,转过头就往外 走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话音刚落时,女人原本紧紧握住行李箱拉杆的右手莫 名的出现了一次抖动。 「上车吧!」男人依旧绅士的帮女人打开了车门,女人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 和车前排的副驾驶座,默默的钻进了车里,眼神不住的扫视着男人的车内。男人 的车内有点乱,而且就连唯一的装饰——那瓶空气清新剂似乎也好久没换了。女 人暗暗的松了口气。车驶上了公路,慢慢向一处别墅区驶去。 「你先进屋吧。」男人在通往别墅大门的路口停下了车,「有人在的。」说 完便发动车往车库驶去。 女人又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车离去的方向良久,才慢慢的走向那个她曾经属 于她的大门。女人站在门前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她那精美的挎包,突然她意识到 什么,缓缓的抬起手,摁向了门上的门铃。屋内传来了一声回应,很快门打开了, 出现在女人眼中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一张她认识了几十年的脸。 「晨,你回来了,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他不是去接你了吗?你没碰到他? 哦,先进屋吧。」屋内的女人闪开身,眼神直视着晨,脸上的神情除了一丝的惊 讶,并没有一点的慌乱,等到晨走进屋内,才回过头对楼上喊到「楚楚,楚楚快 下来,看看谁回来!」楼上传来一阵响动。晨激动的看着从楼上跑下的小人儿。 「楚楚!」 「妈妈!」楚楚看清了来人,一下子哭着扑进了晨的怀里。晨紧紧抱住了楚 楚,也忍不住的哭泣起来。 「妈妈,坏妈妈,我以为妈妈不要楚楚了。」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楚楚乖,不哭了,妈妈怎么会不要楚楚呢,来 让妈妈好好看看,妈妈想死楚楚了。」 「那妈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楚楚?。我问爸爸,爸爸也不说。」 「妈妈去处理事情了,现在妈妈不是回来了吗,妈妈向楚楚保证再也不离开 楚楚了,妈妈向楚楚保证,妈妈跟楚楚拉钩好不好。」 「恩,好!」 突然门被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屋内三个女人的注意。「爸爸,爸爸,你看妈 妈回来,妈妈说再也不会离开楚楚了。」楚楚看见贺从门外走了进来,连忙向他 述说着晨刚才对她的承诺,似乎要把这种喜悦也传给贺。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蹲下身子,爱怜的在楚楚的头上摸了摸,没说什么。晨略显尴尬的看着贺,眼神 慢慢的转到贺放在楚楚头上的手。这时的晨才注意到女儿的头梳的很漂亮,连衣 服也搭配的很得体,漂亮的像个粉嫩嫩的瓷娃娃。这绝不会是贺能做到的,她下 意识的转了下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晚饭快好了,楚楚带着爸爸妈妈去洗手,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娟姨真好,知道楚楚饿了,爸爸妈妈我们去洗手。妈妈,娟姨做的东西可 好吃了」说完一边拉着贺,一边拉着晨走向了洗手间。 「楚楚,别闹了,再弄妈妈可就生气了,看你把妈妈的妆都弄花了。」晨满 脸怜爱的看着楚楚,时光仿佛又倒退到了从前,女儿总是喜欢把洗手液弄出的泡 泡涂在她的脸上。 「晨、楚楚,快点,洗手都花这么长的时间。」门外突然传来了娟的声音, 将晨生生的拉回了现实。她和贺能回到从前吗? 晨抱着楚楚走出了洗手间,抬起头,看着娟和贺在餐桌旁的忙碌,她感觉在 这个原本属于她的家里,她看来才是个多余的人。心中一阵疼痛,手上的劲一松, 差点让楚楚从她怀里掉下去,她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低下头赶紧看了看刚刚被吓 了叫出声来的女儿,手抱的更紧了。 「怎么了?」贺终于开口问道。 「没什么?楚楚这一年长大了不少,变重了,我都有点抱不动她了。」晨连 忙压下心中的痛,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解释道。 「哦,那到要谢谢娟了,要不有娟的照顾,楚楚早不知道要被我弄成什么样 了,还有这个地方,我也搞不定,请外面的人我不放心。」贺回到。 「真的太谢谢你了娟,麻烦你了!」晨有点机械的说道。 「没什么,谁让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呢。我不替你照顾,总不能让其他的女人 来照顾吧。再者说了我还得谢谢贺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呢,所以用要有点付出才 行吧。呵呵」娟的话还是那么的犀利,一下子击中了晨心中最担心的最脆弱的部 位。 「好了,别楞着了,先吃饭,你在国外那么长时间,肯定好长时间没吃过家 乡的菜,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是不是比以前有进步。」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转移了话题。上前拉着晨在餐桌边做了下来。 饭吃的并不快,除了无忧无虑的楚楚外,其他三个人各有心思,筷子都动的 不多。餐桌上的气氛安静的令人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压抑。 「娟姨,楚楚还要。」楚楚的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三个人齐齐的抬起头, 看着楚楚将吃空了的小碗推到了娟的面前,娟连忙拿起楚楚的碗进了厨房,一切 显得那么自然。但似乎没人注意到有另一只伸到半路的手,悄悄的又缩了回去。 晚饭很快结束了,娟还是熟练而又自然的收拾完桌子,转身进了厨房。留下 了一家三口在客厅。气氛更压抑了一些,贺与晨都默默的坐在不同的沙发上,连 楚楚都感觉到了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贺,我……」晨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客厅里的气氛,先打破了沉默。 「时间不早了,你又飞了这么长的时间,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也 不迟」贺打断了晨的话。 「我……」 「是啊,晨你早点休息,别多想。我也该走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娟的声 音再次打断了晨的话,「要不你今天还住这儿吧。」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 用了,你也今天肯定也累了,也早点休息吧。」娟说完,便转身去拿自己的挎包。 「还是我送送你吧。」晨抢在娟之前拿起了娟的包说道。娟抬起头看着晨那 近似乎哀求的眼神,点了点头。 晨陪着娟往车库走去或者说是跟着,一路无话。来到车旁,娟打开车门突然 转过身来,看着晨欲言又止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说到:「晨,我知道你有很 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我劝你今天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问,好 好过完这一天。」说完就上了车开走了。晨过了很久才从娟的话中醒来。慢慢的 走回了屋内。 「你回来了,娟走了吧,楚楚吵着要洗澡,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娟帮她洗的, 我真的弄不定她,还是你来吧。」晨看着正在拉扯中的父女,手缓缓的摸向自己 胸前的那颗红色的,心型的宝石。一直空洞无比的眼神,慢慢的坚定了起来,似 乎找到了什么目标,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贺静静的坐在沙发,一动不动,手里夹着烟,但是似乎忘记了点燃。听着浴 室里传来的女儿欢快的笑声,他的眼中有了一丝不舍一闪而过。而这笑声似乎也 扰的他有点心绪不宁。 第二章 「恩,早上好,没事,昨晚没睡好罢了。」贺对着一脸关切的君说道。君是 他的助理,从巩之后,她就成为了他的助理。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贺其 实一夜未眠,一大早便逃一样离开别墅,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游荡,直到到了 上班时间才转回公司。「你帮我泡杯咖啡吧。」 「好的,您稍等。」君准备转身离去,「对了,今天除了十万火急的事,就 不要打扰我了。」贺补充道。君点了点头。 ↓的咖啡很快就送来了,贺说了声谢谢,就又陷入了沉思中。君看着沉默中 的贺,他是那么的忧郁,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寂寞,突然感到是那样的心痛。她 轻轻的关上门,转身?a href=om target=_bnk性诤匕旃室的门上,过了许久才站起身离开?br />; 贺看着君送来的咖啡上缓缓升起的热气,手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在一堆文件下,拿出了一个信封,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出。其实东西并不多, 除了几张照片外就剩下一个日记本还有一支录音笔。贺拿起一张照片,愣愣的看 着。突然心中涌出一种窒息的感觉,贺抬起头看看了四周,忽然觉得他连个可以 袒露真心的人都没有。他慌乱的拿起笔和纸,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晨,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话吗?如果我不是爱你爱的那么深,或许就不 会被你伤的那么重。你问我还爱你吗?我知道我撒谎了,你问我恨你吗?我知道 我也撒谎了。我爱你,这种爱从没有变过,可是你把我对你的爱击得粉碎,我恨 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回应我的爱。晨,我们之间曾说过永远都向对方真 诚,绝不隐瞒。你说我们相爱,就该彼此信任。可是还是你亲手毁掉了我对你的 信任。你让怎么敢再爱你。你说你一闭眼就会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其实我也一 样,我也会在无法入睡时,想起我们的过去,可是我更忘不了你对我的背叛,我 看到你我曾经睡过的床,我会不由自主想像你和巩在那上面不堪入目的嘲。我 多么希望你只是身体的出轨,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去相信你的心没有离开过我。 我甚至害怕你之前对我的爱都是虚伪的。你想依靠爸妈的来挽回我们的爱情、 婚姻、生活,可是你可曾想过这个结果即使是爸妈也改变不了的。只会使爸妈伤 心,失望。你可知道,我多想在你被爸唾弃的时候,把你拥入怀中,告诉你,我 能原谅你。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到最后我们两个彼此伤害的更深。你说你要离开 去洗涤你的心灵,说你要恢复成一个健全的自己,现在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回 来的目的,我也不想去猜测,甚至不想去知道。其实这一年,我一直在想你,想 得到你的消息,我知道自己放不下你,我不敢想你回来后,我要怎么办?我要怎 么面对你。现在你回来了,我知道了,也想通了。当初在爸妈的面前我无法原谅 你,现在我还是无法原谅你,这跟爱无关,我想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 贺停下笔,看着眼前自己写下的东西,感觉写的很乱。但是似乎自己憋在心 里的话已经写出了大半。情绪也好了些。他收起信封,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刚刚写 的东西也放了进去。准备放回文件下时,又似乎觉得不妥,拿起放入自己贴身的 口袋,但是贺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会对改变许多事情。贺收拾了一下心情, 摁下君的呼叫,让她通知公司所有的高层到会议室开会,立刻。 而此刻的晨正牵着楚楚的手,走在上学的路上。不过话却不多。 「妈妈,再见。」楚楚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同学,立刻又活泼了起来,挣开晨 的手,与同学一溜烟的跑进了学校。「楚楚,慢点别摔着。」说完看着女儿的身 影消失在学生中才转身离开了学校。 晨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感到了一种跟在德国时一 样的孤独感。但是她发现她没有办法像在德国时一样安慰自己。她好想找人倾诉, 好想有人能给予帮助。目光扫过报刊亭的时候,她想起了娟。 其实晨也一夜没睡,当她和楚楚洗完澡,让楚楚睡着之后出来的时候,已经 看不到贺的身影。直到走过客房时听见里面贺不断翻身的动静时,才知道贺已经 回房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权利打开贺房间的房门。 她打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坐在了床边,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想些 什么。看着曾经熟悉的房间,发现屋内的东西、摆设和一年前如出一辙。她站起 身来到桌前,轻轻的抚摸着桌上物件,有好多是她仔细挑选买回来的。而放在桌 子一角的日历,似乎就是今天的日子。 突然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那本日历,这本日历是去年的,她离开的时候, 发现这本日历好久都没有人动过了,日子已经是几个月前了,所以是她自己翻到 这一页的。为的就是更好的记住这一天。她转过头看到床上的被褥床单全是新的, 她有点慌乱的打开衣橱,发现衣橱上把手似乎好久没有人碰过。里面的衣服也没 有动过,不管是她的还是贺的。最后她走向卧室里自带的洗浴间,用已经颤抖的 手摁向了电灯的开关。一声开关的清响,却犹如一声重锤砸在晨的心里。晨瘫坐 在洗浴间的门口,看着暗暗的没有光亮的洗浴间,只能借助外面的灯光看清里面 的一切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了。 晨不敢想,她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驱逐,但是却做不到。她 知道这里虽然是别墅,但是这个地方的房间并不多,除了为了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留了准备了一个客房外,就只有这个卧室了。如果娟在这儿住了很久,那她不会 住这个房间,如果贺也没有住这个房间。那么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想到这儿晨的 心仿佛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晨在德国一年,想过与贺无数个结果,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憎恨 自己,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每每在镜子面前,她总是大骂自己的可耻, 她会不由自主一遍又一遍的与洗澡,仿佛要洗掉身上的肮脏。她痛恨自己为什么 会鬼迷心窍的和巩在一起,为什么在巩在父母面前诬陷贺的时候才看清楚他的真 面目。她想过贺不会要她了,也想过贺会有别的女人,她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拥 有贺的权利,他可以属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但绝对不会再属于她。她也曾 想自己不再回去,甚至想到过死,想到过一了百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下去, 自己犯下的错,总要自己去承担,自己去贺、父母造成的伤害总要自己去弥补。 还有楚楚要去照顾。她知道这些都很难,但是她必须坚持下去。每当她孤独 无助的时候,她总是给自己打气,感觉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甚至有点自欺欺人 的对自己说:贺还爱着她,贺会原谅她的,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去 的。 如今当她以为自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没准备 好。似乎连最后的希望都离他而去了。她终于明白了当时贺的心情。可是自己似 乎非要等到亲自体会才能明白。原来自己当时真的是天真的可怕。忽然间她又记 起自己才是毁掉自己的罪魁祸首。对自己的憎恨充满心头。她走进洗浴间,把自 己在冷水中放置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晨几乎没怎么看到过贺,贺仿佛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来,很 早就出去了,如果不是晨也夜夜失眠,恐怕不会知道他还回来过。自己很想问问 她,但是又想不出怎么去问。 「你还好吧?」晨坐在贺的对面,看着他吃着自己亲手给他做的早餐,再看 着他脸上透露出的疲惫,阵阵的心疼。 「没什么。公司的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晨,看着她苍白的肤色,浓重 的黑眼圈,以及满是心疼的神情。贺发现自己心中的天平又开始摇摆了。「楚楚 最近还好吧?最近挺忙的,没空陪她。」 「恩,还好,就是有时吵着要爸爸。」晨答道,似乎这是个好的开始,如果 不是自己实在忍不住,在他起来之前,帮他做好早餐,恐怕自己连与他讲话的机 会都没有。 「后面还有得忙,以后楚楚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会抽时间陪她的。」 「你放心吧。」 「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早餐。」说完贺不等晨回答,径直的走了出去。 「贺,你等……」晨看着贺走出去的背影。再也坚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贺开车游荡在路上,不知道该去哪儿。脑子里满是自己转身离去时,晨那苍 白而无助的脸,自己不知道还怎么开口提出来。 第三章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去告诉爸爸。」楚楚被晨的哭声 吵醒,连忙走下楼来。 「妈妈没事,是妈妈不好吵醒你了,你回床上继续睡会儿,妈妈给你做早饭, 等会儿上去叫你。」说完试图站起身来,可是又倒了下去。 「妈妈,你怎么了?」楚楚焦急的问到。 「妈妈没事,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让妈妈休息一下,就起来送你上学。」 晨有些气喘吁吁无力的说道。 「妈妈,你生病了,额头好烫。」楚楚收回放在妈妈额头手,而且看着妈妈 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无助的眼神四处张望,好像在寻 找什么。最后楚楚看到了电话,想起娟姨曾教过她怎么打电话,并告诉她,如果 她在学校有什么事要找娟姨,就给她打电话。而且娟姨的电话,就写在自己的书 上。楚楚连忙上楼,找到娟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哪位,这么早打电话来。」娟的口气十分不爽。 「娟姨,我是楚楚……」娟打了个激灵,清醒起来,听出楚楚已经有点带了 哭腔。连忙问到:「楚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娟姨,妈妈病了……」 十几个小时后,一家医院的病房内。晨缓缓的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片 的雪白。 「我在哪儿?」晨挣扎的要做起来,有点茫然的问到。 「医院里,你晕倒了,楚楚打了电话给我,我就把你送医院里来了。」娟看 见晨醒来了,连忙上前一边将晨扶着坐了起来一边解释到:「医生说你没有大碍, 就是太累了,体力透支,饮食又不规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楚楚呢?」晨焦急的问到。 「睡着了。」娟指了指另张床晨转过头去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楚楚:「那… …」 「我想通知贺,可是打他手机关机,打到公司又说不在。」娟似乎知道她要 问什么。 「谢谢你,娟」 「不用,你要跟我客气我就不理你了。」 「娟现在几点了,快晚上十点了吧。」 「哦,那我得起来。」 「你要干嘛啊,你发疯了你,你起来干嘛啊。」 「我……我想回家。」 「你病还没好利索,怎么回去。」 「可是……」 「可是你不想让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对不对。你怎么了,楚楚说你一大早就 在客厅里哭。还哭的那么大声,把楚楚吵醒。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晨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你别骗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就告诉我。」娟一脸严肃的看 着晨。 晨看了看娟,犹豫了片刻,低声的问到:「我能先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吧。」娟有点奇怪的看着晨。 「你跟贺之间……」晨有点胆怯的看着娟。 「你说我跟贺?」娟的调子突然拔了上去。 「我……我知道我没权利问,可是……可是。」晨似乎真的被娟吓着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娟的语气似乎变的有点奇怪起来。 「你说你在我家住了很长时间。」 「恩,这不奇怪,你一走了之,贺一个人照顾不了楚楚,交给别人又不放心, 所以委托我去照看她,还说让我就住那儿,方便些,就凭这个?」 「我那天晚上回到卧室,发现那个房间已经好长时间没人住过了,而我们家 又没有其他的多余的房间了,所以……」晨有些断断续续的说完了理由。 £听了不由的笑了出来。说道:「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傻姐姐啊。当初 你不听我的劝,已经够傻的了,谁知道你出去了一年不但没变聪明,反而更傻了。」 「娟,你……」晨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娟。 「你啊,你就凭这两个理由认定我和贺有了关系,还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然后收起笑容,再次严肃的看着晨。 「我……」晨感觉到娟敏锐的眼神,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 道该说些什么? 「哎,我说你傻,看来一点也不冤枉你啊。我想问问,如果我说我和贺真的 有你想的那层关系,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晨一边不知所措的摇着头,一边以一种哭腔重 复着我不知道。 但是似乎娟并不想放过她,「你肯定想过贺有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 是你肯定没有想过贺会有可能跟我在一起,对不对,你觉得我和贺在一起对于你 而言就是一种背叛,不对还不只是背叛,因为你的父母不要你了,你曾经以为老 实、诚恳的、爱你的巩欺骗了你,贺又肯定不会再要你了。你感觉所有的人都离 你而去,而我这个你最好的,在你出轨以后还愿意帮助你的姐妹,自然就是你最 信任的人,其实你也不是不信任父母和贺,而是他们不信任你了。你不是不想, 而是你根本不敢想,如果那样你真的就众叛亲离了,对不对?」 晨愣愣的看着娟,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似乎只要有人轻轻碰一下,就能碰 碎一般。 £看着晨的反应,知道刚才的话触动到了她的痛处。想起她还是个病人。忙 将语气软了下来:「晨你看着我,你当时都想到了什么?跟我说说好吗?」 晨似乎还没有从娟的上一段话中反应过来。半响才幽幽的说了句:「有必要 吗?」 「有,当然有了,你当时是不是认为我背叛了你?」娟似乎进入了她记者的 角色中,非得揪出原因来不可。 晨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娟得到晨的回答又问到:「你当时是怎么想贺的, 是不是觉得他找另外一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晨点了点头,但又下意识的摇了 摇头。娟似乎有些急了,抓住晨的胳膊摇了几下,再一次问到:「是还不是,你 到是说啊。」晨挣开娟,把头埋进两腿间,类似有气无力的说着「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除了我不知道,你还会别的吗?你什么都不知 道,什么都没想好,那你还从德国回来干嘛啊……」 「娟,你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上了,你干嘛还要逼我,我知道我做错了,做了 对不起贺的事,但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嘛要这样逼我。你不是要答 案吗?好,我告诉你。不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过问他和其他女人的事,但是我就 是做不到,我不敢想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一想到那样,我的心比碎了还疼。」 晨一下子坐直了起来,打断了娟的质问,用近乎歇斯底地的声音回答娟的质问, 停顿了一会,晨又低低的说到:「你知道吗,我一直在不断的告诉自己,是我自 己先对不起他的,贺做任何事都我自己咎由自取,他会不要我,会和别的女人在 一起,甚至会把楚楚从我身边带走,这都是我应该承受的结果。可是我发现我比 任何时候都想他,害怕失去他,也比任何时候都痛恨我自己,我想过死,可是我 更想看到他,哪怕就远远的看着也好。好几个月之前,我就想回来看他,可是我 忍住了,因为我向他许诺,我要离开他一年去磨练自己,去重新找回自己……」 说完又慢慢的瘫倒在床上。 £看着已经心若死灰的晨,又笑了起来。晨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质问娟的 嘲笑,只能直直的看着娟。娟好像读懂了她的意图,仍然笑着对晨说到:「我不 是在笑你,不是,我是在笑你,呸,想我大记者也口误。我是说,我不是在嘲笑 你,我是在为你高兴。」看着晨越发疑问的眼神,继续说到:「我不知道你这一 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如你自己所说找回自己。但是我知道你已经找回自己的心 了,你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那么下面你就得想办法得到你想要的。哦,对 了,还有我可没有把你逼上绝路过,所以你不能冤枉我。」 「你说什么?」晨的苍白得吓人的脸色突然又多了点生气。 「我是说我没把你逼上绝路,也就是说我和贺没有什么,你可以放心了,你 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贺,或者问楚楚也行,因为这一年来她都是跟我一起睡的。至 于你的疑问,我可以说你是太在乎贺了,一点风吹草动,你就疑神疑鬼的,所以 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了。从你走后,贺就没?a href=om target=_bnk性谀歉黾依锼过一个晚上,我想?br />;应该比我清楚是什么原因。」 「真的?」晨的脸色不似那么苍白,血色也慢慢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说了你可以问贺或者楚楚。刚才骗你,是想帮你,我一听 你问我我和贺的关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认为我和贺在一起了,也就是这个原因 把你打击成这样的吧,我突然觉得或许你和贺之间还能挽救,所以得测测你的真 实想法了。」 「你真的感觉我们之间还有救?可是我感觉他已经不会再要我了。从我一回 来他就对我冷漠的可怕,他不愿在我面前提到家,就连坐车也坐不回他身边的位 置了,他不会再要我了!」晨越说越有凄凉的感觉。 「真的?」娟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晨,只得在病床前来回的走动。「或许是 你想错了,他对你冷漠是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你,不再在你面前提 到家是因为现在这个家对他的打击太大,不让你坐他身边的位置是因为他还不能 再一次适应你在他身边。这些不能说明贺不要你了,或许能证明他心里还有你。」 「是吗?」 「当然。你现在关己则乱。好了,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唯一要想 的是让贺回到你身边,心甘情愿的,心无芥蒂的。否则你们再在一起对双方都是 折磨。」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没想过?这一年你都没想过?」 「想过,可是真的怕失去贺。从一开始我以为我爱上巩,就可以放下贺,我 想过和贺离婚,去和巩生活在一起,或者一个人独自的生活,可是我发现我做不 到,我真的做不到。我从来没这么长时间离开的贺。在德国的这一年,每天早上 醒来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明白,人都这样,越是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你之前以为你已经可以 适应没有贺的生活,因为他经常出差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以为那样的生活状态就 是贺真的离开你之后的状态,所以你才会受不了寂寞出了轨。可是你现在突然发 现不是的,贺真的离开和之前的离开带给你的感觉完全不同,甚至在你出轨的时 候,你心底都会潜意识得认为贺还是会回来的。所以你有点肆无忌惮了。对不对。」 娟不无道理的剖析到。 晨慢慢的点了点头。 「哎,看来现在指望你自己是不行了。还是我来出主意吧。我先问你几个问 题,你一定要把心里的答案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