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乃的双腿分别放在扶手上,在膝盖的位置分别捆绑。 「求求你,不要让我做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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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双手在我的大腿上轻抚着说:「你救了我,我怎样报答你好呢?」 「不……不用了,那……那是应该的。」看到她这身打扮,我的肉棒早已在裤裆中硬硬的撑着。 她将手放在我的裤裆上轻搓着,说:「看它撑得多辛苦啊,我替你呵护一下它吧!」说完她就替我脱下裤子。 一看到我的肉棒,她好像大吃一惊,随即很高兴的把我的肉棒含着。 她一边吹弄,一边双手在轻搓着,吹弄了一会,她就抓着我的双手去搓弄她的乳房,跟着又再轻搓着我的肉棒。 我搓弄了一会,便把她的上衣脱下,她又替我脱光了衣服,最后,她背对着我,很诱惑的脱下了内裤,跟着她转身过来。 我看见她的阴部光秃秃的,心想很多美女也为了穿比基尼时好看时也会把毛毛剃光,也不以为然。 把衣服脱光后,我便躺在上,她也立时躺在我的身上,以69式的姿势替对方口交,这时我才发现她的阴部光得很平滑,很可能是天生的「白虎」。 「阿琳,你这里是天生光秃秃,还是你剃去的?」我边摸着她的阴道边问。 她把我的肉棒吐出来,说:「是天生的啊,你介意吗?」 「介意甚幺?」 「很多人也不喜欢的啊!」 「是吗?我可不介意啊。滑滑的,无遮无掩,很好啊!」说完我便翻开她那厚厚的阴唇,轻轻的舔着。 「唔唔」她边替我口交,边唔唔的呻吟着。 很快地,她就流了很多的淫水出来。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便站起来,我也坐着,然后她便翻开自己的阴唇,对着我的肉棒坐下来。 才插入了一半,她就说:「好……好了……啊你的太长了啊……就…… 就这样好吗?「说完她便轻轻的上下抛动着身子。 我抓着她的腰,待她坐下时,便用力向上挺。 「啊啊不……不要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噢……噢……不要啊……噢……噢……痛……痛啊……啊……啊……噢」 看她这幺淫荡,做爱还少吗?怎会受不了。愈听她说,我便愈用力向上挺。 「啊啊好……好人啊……好……好哥……哥啊……啊……我……我真……真的……受不了啊……啊……轻……轻点嘛……啊……啊……噢……噢……啊……插……插到……子…子宫了……啊……啊……痛……痛啊……啊……噢……啊噢……啊」 阿琳不断的挣扎着,又在大声呻吟。可是我双手牢牢的抓着她的腰,她哪能挣脱呢? 这样操了十多分钟后,她便搂着我不再挣扎,任由我用力的操着。我把她抱起,然后放在上,用男上女下传统的方式再继续奸淫她。 阿琳软软的躺着,任由我大力的奸淫着,口中无力的呻吟着:「啊啊噢……噢啊……不……不成了……啊不……啊停……停啊……噢……噢……啊……停……停啊……啊噢……噢……啊……饶……饶了……饶了我吧……好吗?……啊……啊……啊噢……噢……啊」 我当然不会这幺轻易的放过她,再次把她抱起,然后走到背后,让她趴在背上,我就站着从后的继续操她。 这样比刚才插得更深,阿琳又再大声的呻吟起来:「噢……噢……要……要死了……啊……啊……噢噢……啊……停……停啊啊……不……不成了啊……受……受不了啊……啊啊……停……停一下……好吗?……啊……啊」 就在这时有人将大门打开了,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芸芸和琪琪。 阿琳一看,便叫道:「妹妹……啊……啊……救……救命啊……他……他要把我……操……操死了啊救……救命啊」 妹妹?芸芸竟是她的妹妹,哈哈,果然是两姐妹,都一样的淫荡。 「咦?阿臣!?」 「哥哥?」 「Hello!」我笑着对她们打招呼,「你们不是说去的士高吗?」说完又继续操着阿琳。 「不去了,因为有更好的节目呢!」芸芸说。 「甚幺?你们认识的……的吗?啊啊」 「对啊!他就是我跟你说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那个阿臣了。」芸芸笑着说。 「啊啊怎……怎样也好……好……好妹妹……再……再继续……我……我就要……要死了……死了啊……你……你替……替我一会吧!好……好吗?噢……噢……噢 芸芸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说:「好吧,可是不知臣哥愿不愿意放过你这淫娃呢!」说完她就趴在我身旁。 我看看阿琳真的不成了,便把肉棒拔出来,插进去芸芸的肉缝中。 「啊啊轻……轻点嘛,臣哥啊……你……你又不是不知自己的家伙多厉害啊」代姐被操,就要吃得苦「啊!」我边大力的操着边笑着说。「啊噢……噢……姐……姐姐啊……你……你先回房去吧……我我和琪琪约……约了同学……上…上来呢!他……他们……看……看见你这淫荡相,又要排队输着操你……我……我可没办法呢!」 阿琳一听,便走回自己的房中。 这时琪琪也脱光了衣服,跪在上,对着芸芸吻起来了。 [叮当叮当] 听到门铃声,琪琪便走去开门。 进来的是四个男孩,他们一进来,看见我已经在操着芸芸,便立即急不及待的脱衣服,有三个男孩便立即扑向琪琪,向她上下其手,恣意的摸着。 琪琪笑着说:「先别急嘛,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阿臣!」然后向着我说:「他们是我的同学,阿东、阿南、阿北,还有那个阿中!」 那东、南、北,三个听到我是琪琪的哥哥,立时住手,面面相觑。 「你……你们三个也……也好胆……啊……我只是说了一句琪琪的坏话……啊…啊……噢……噢……就……就被他……他操得……死…死去活来啊!你……你们……竟…竟敢……对……对琪琪……动手……动……动脚……啊……噢……噢……啊你……你们定……定是」甲乙丁「了!」芸芸忍着笑的说。 「甚幺?」 「欠」丙「啊!笨蛋!哈哈哈」芸芸说完大笑起来。 「很好笑吗……你才是欠」操「呢!」说着我把肉棒拔出来,插进芸芸的屁眼中。 「啊啊噢痛……痛啊臣……臣哥哥啊……啊……不……不要啊……痛……痛死了啊……啊」 琪琪坐在上说:「你们还不快来操我,就真的是欠」丙「了!」 「听听嘛……臣哥哥……是你妹子自己要人操她,她才是欠」操「呢!」 那三个男孩听到琪琪这幺说,又看我没甚幺反应,便走向琪琪,其中一个跪在地上,把头埋在琪琪的大腿间,舔着她的肉缝,另外两个就搓弄她的乳房,琪琪也一手抓着一根肉棒大力的搓弄。 另外那个本想走来前后夹攻芸芸的,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打手枪。 我把芸芸的双腿托着,把她抱了起来,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走到那男孩面前:「你还等甚幺,还不快插这欠」操「的小淫娃。」 那男孩听见我这幺说,便立即把肉棒插入芸芸的肉缝中,快速的操着。 那边厢,琪琪狗趴着的被两个男孩一前一后的操着嘴巴和肉缝,其中一个男孩肉棒软软的垂着,可能被琪琪吹弄着的时候已经射精了,便坐在琪琪身旁,继续搓弄她的乳房。 「啊我……我要射了!啊」操着芸芸肉缝的那男孩说。 「我……我也要……要射了啊」我说。说完我便把芸芸放下来,和那男孩一起把精液射到她的嘴内。 芸芸把精液吞下后,便和那个男孩吻起来。 另外操着琪琪的那个男孩又走到芸芸身旁,加入战团。 我觉得很累,便坐在上看着她们。操着琪琪的男孩,好像很怕我似的,浑身不自然的,反而琪琪要很主动的「操」他们,看得芸芸和我笑个不停。 他们四个男孩,射完精后,也不休息,把肉棒插入琪琪或芸芸的嘴巴中,让她们吹硬了,又再去操她们。 过了个多小时,他们最少的那个也射了三次射,其中一个更连射了六次。射到琪琪和芸芸两人浑身是精,简直是「精」子缠身。 这时又有人回来了,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美妇人,一样也是挺着一双豪乳的,一看就知是芸芸的妈妈了。 果然,芸芸叫了一声:「妈妈!」 「啊好啊你们俩个小淫娃,也太独食了吧!一、二、三、四,五,五个大男孩上来也不叫我一起来,太可恶了吧!」 我看着她,比起阿琳成熟多了,因为她穿的是紧身长裙,虽然隔着衣服,但也看出身材也保持得好得不得了,抓着肉棒开始打起手枪来。 她也看到我在做甚幺,瞄了我一眼,看着那四个正在穿着衣服的男孩子说:「干嘛,操完我的女儿就这幺想走了吗?」 那四个男孩刚刚射了那幺多次,就算他们的少女青春偶像在他们面前脱光也很难勃起了,四个又再面面相觑。 「妈妈,你放过他们吧,他们没两下子就射了,多多也不能满足你呢!」 「对啊我哥哥就不同了,阿琳姐姐刚才被他操完,现在还在休息呢!」 芸芸的妈妈看了看我,突然眼睛发光似的,一边脱掉长裙一边走来我面前。 她走到我面前,反手脱掉乳罩,说:「我的双乳,美不美啊?」 「美,美极了啊!伯母!」我衷心的赞道。 「啊唷叫我媚姨好了!看这家伙真不是说笑呢!但不知耐力如何啊!」 她双手轻搓着我的肉棒说。 「臣哥哥!不用客气啊!给点颜色我妈妈看看吧!」 我把媚姨扶起,然后脱掉她的内裤,叫她躺在饭桌上。我把她的双腿搁在肩上,对准她的肉缝,一下子就插进去了,然后一下一下大力的抽插着。 「啊啊噢……噢……噢……好……好啊……啊……好啊……对……对啊……再……再大力……大力些吧……啊……啊噢……啊……插……插入点吧……啊……啊……媚…媚姨……很久没……没……试……试过……这……这滋……滋味了啊……啊……芸芸……芸芸的的爸爸……也……也没……这……这幺长呢……啊……啊……对……对吧?芸……芸芸啊……啊……噢」 「哼!谁在说我的坏话?」大门打开,有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 「啊爸爸……你也听见了?妈妈在说你呢!」 「当然听见啊!说我的不够长?哼,待会不要求饶啊!」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我听他这幺说,便把肉棒拔出来,站开两步,让他上。 「咦?真的蛮长啊!」他走到我身旁小声的说:「一个还真搞不定她呢!」 「怎幺样?还要商量战略吗?快来啊!」 芸芸的爸爸把肉棒插入媚姨的肉缝中,然后把她抱起来,示意我操媚姨的屁眼。 「死鬼,阿臣的肉棒还乾乾的,又粗又长,一来就叫他操我的屁眼。哼!可是我才不怕呢!啊」 媚姨虽说不怕,可是待我插进去,她也惨叫了一声。 「对了,就是这样,再大力些吧!」芸芸的爸爸对我说,他自己也再加重了力道的抽插着。 「媚姨真的了不起呢!还真挺得着啊!要是我这幺乾插进去,早昏了啊!」 「你知道我妈的屁眼有多少人操过吗?怎会不成呢!」 我和芸芸的爸爸努力的「战斗」着,琪琪和芸芸则搂着一团,舒舒服服的看着我们的战斗,还在旁指指点点着,可惜分身乏术,不然也不能让她们这幺轻松自在。 「唔……唔……爽…爽啊……好……好啊……再……再大力些吧……啊……啊……噢……噢啊……唔……啊」 芸芸的爸爸听到媚姨这幺说,反而把肉棒拔出来,说:「要我的肉棒吗?」 「要……要啊……好老……老公……啊……快……快些插……插进来啊!」 「我要尝尝你的嘴巴啊!」 媚姨听到他这幺说,便弯下腰去替他口交。 我把肉棒拔出来,媚姨立即吐出肉棒说:「啊不……不要拔出来啊……快……快插进去啊噢……噢……阿……阿臣……啊……你……你真好啊啊……好……好啊……插……插得我很……很爽呢!」 我抓着媚姨的腰,继续从后的操着。操了十多分钟,我便和芸芸的爸爸掉换了位置,我操着媚姨的嘴巴,他就把肉棒插入媚姨的屁眼,还大力的抓弄着她的乳房。 媚姨的嘴巴被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后庭又给老公操得淫水四溅,看得琪琪和芸芸俩个也开始动起手来,互相的舔着对方的肉缝。 再操了一会,我就肉棒拔出来,示意媚姨站着,再一次的前后夹攻。 「噢……噢……啊……啊爽……爽啊……噢……很……很……久没……没这……这幺……爽……爽过了!啊……啊……啊……好……好棒啊……好……好舒……舒服啊……啊……噢……噢好……好啊……噢啊……噢……噢好…好了……啊……啊……要……要丢…丢了啊……啊……噢噢」 我们听得她这幺说,更加大力的操着。 「啊噢好……好……好了……啊……你……你们很……很棒啊……噢……我……我不成了……啊……噢……噢」 媚姨不断的呻吟,我再操了一会,便把精液射在媚衣的身上,隔了不久,芸芸的爸爸也射了。 「怎……怎样……爽死了吧!」芸芸的爸爸喘着气的说。 「还……还不是两个一起上才……才成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俩个,这躺真的累极了,便坐在上休息,琪琪和芸芸两个也早已走了开去。 这时她们俩个从厨房中走出来,双手捧满食物,说:「肚子饿了吧,快来吃东西吧!」 说起上来,真的也很肚子饿啊。这时阿琳也走了出来,我们五人便光着身子来一个天体美食大会。 典子跪坐在那里,稍许抬起赤裸的屁股,把伸介的肉棒深深含在嘴里,几乎达到喉咙。 「噢…唔…」 把伸介的肉棒含在嘴时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现在的环境使典子犹豫,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好像求救似的摆动。 伸介好像要驱散典子的这种犹豫,在典子发出呻吟的可爱嘴里,故意凶猛的插入肉棒。 不久后,典子屈服在男人的暴力下。 眼角含着泪珠,但把嘴唇闭紧夹住肉棒,用舌尖在龟头上摩擦。 那是插过亲生母亲,使她狂欢的肉棒。 但现在,女儿在母亲的身边舔弄那个东西… 虽然母亲是睡了,但对女儿来说那是无法忍受的情况。 可是强迫她这样做,对伸介来说能产生极强烈的兴奋。 「你母亲不会醒过来,所以你很仔细的弄吧。」分不出是鼓励还是开玩笑,但比平时更用力的在美少女的嘴里抽插。 可是这样不一定能消除典子的不安。 这样的不安,使她的舌头活动迟缓,不安?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黾铀呼吸的因雏?br />; (饶了我吧…不要做这种事了…如果妈妈醒过来…)泪珠掉下来,喉咙里发出唔咽声。 但是,另一方面这种异常的状况,使她更兴奋,也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恐惧感使头脑麻痹,但现在逐渐开始恢复热度,这样给全身带来无比的快感。 好像看出典子的这种状态,伸介的动作开始减缓,把一切都交给变成积极的典子的嘴。 然后伸手温柔的抚摸典子的乳房。 捏弄不知何时变硬的乳头时,典子忍不住从被塞住的嘴里发出鼻音的哼声。 闭上的眼睛里,好像看到红色的火焰,下意识的扭动雪白的屁股。 偶尔会忘记母亲还躺在身边的事。 觉得现在嘴里含着的东西,不是从妈妈那里抢来的,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因此更热情的吸吮。 伸介这样让女儿在性欲中苦闷,但还不忘记偶尔看看她的母亲。 雪乃赤裸的身体仰卧成大字,腰下的枕头使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昏睡不醒。 (如果她不是睡觉,而是清醒时看到女儿成为我的宝贝,不知道会怎幺样?)仅是这样想一想,在典子嘴里的肉棒就更增加硬度。 而且他的妄想更增加残忍度,想到要把母女二个人排在一起捆绑,轮流性交,使她们比赛美妙的浪声燕语。 (如果要做这件事,须要使她们更习惯性的游戏。)尤其对母亲雪乃,须要特别加以训练。 这样的妄想,使伸介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 「弄的很好,已经可以了。」 这样说完之后离开身体。 典子的上半身摇摇摆摆的快要倒下去。 2 伸介抱住她,在她像痴呆的张开的嘴上亲吻。 一面接吻和吸吮她的舌头,绳子分开典子的大腿,让她骑在自己的腿上。 用一只手支撑典子的身体,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准备插入典子的身体里时,典子也在继续亲吻的状态下,抬起屁股配合他的动作。 「唔…」 被粗大的东西插入的感觉,典子发出不像少女的哼声,同时扭动屁股,调整身体的位置,好像能更舒服一些。 「啊…」 完全插进去,达到子宫口时,典子发出极度感动的声音,火热的脸和仲介的脸摩擦,乳房压在伸介的胸上。 「你的浪声不要叫的太大,你妈妈会醒的。」 「哎呀…」 典子的脸更紧紧的靠在伸介的肩上。 虽然仍旧对母亲感到愧疚,对被发现时的恐惧等虽然还留在心里,但她的性欲,己经不能使她退缩。 「你自己扭动屁股吧。」伸介在她的耳边说。 「不要…」 「上面的人不动是没有办法的,只是拖长时间罢了!」「不要…不要…」 典子说时,呼吸喷在伸介的耳朵上,使伸介感到火热,而这时候典子开始轻轻摇动屁股。 「啊…难为情死了…」 「不要怕,再用力一点。」 「这…」 嘴里说着难为情,但扭动的动作逐渐变大。 由伸介双手拥抱的可爱屁股,有时上下移动,有时画圆圈扭动。 「怎幺样?这样主动的弄,性感会更强烈吧。」「这…」 「那幺,我也和你一起动吧。」 伸介拥抱屁股的手用力拉的同时,肉捧从下面向上顶,这时候典子叫一声也开始猛烈扭动屁股。 一面扭动一面好像全身无力的把脸靠在伸介的肩上张开嘴咬一下,但又侧过脸来要求接吻。 伸介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同时伸手到屁股的沟里,抚摸菊花蕾。 「唔…」 典子的后背向上挺,同时用力摆头,含住伸介肉棒的花瓣,猛烈收缩。 伸介从前面用手指沾一下蜜液,涂在花蕾上轻轻揉搓。 「摸到肛门时,前面的肉会缩紧,这样更舒服了吧。」「啊…不要摸那里…」 虽然这样说,但从那里来的强烈刺激,似乎难以抗拒,屁股的扭动更形激烈,嘴里露出亢奋的声音。 伸介突然用手指插入肛门内。 「啊…不要那样…我不要…」 「你不能这样大声叫。」 「可是…啊…」 典子用沉闷的声音抗拒,但屁股还是不停的摆动。 「很舒服吧?二个洞都夹紧,我都感到痛了。」「啊…难为情…」 这时候典子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量也没有,出汗的身体靠在伸介的胸上,任由他摆弄。 手指已经插入到根部,这时候能感受到在前门进进出出的像木头般坚硬的东西。 这时侯突然前后门一起猛烈收缩,粘膜开始痉挛。典子在伸介腿上的身体猛烈向后仰,一面仰一面疯狂般的扭动。 「啊…不行了…要了…」 伸介赶快抱住几乎要向后倒下去的身体,同时把忍耐已久的精门打开。 「啊…」 完全下降的子宫口,碰到火热的精液,就再一次痉挛,然后身体倒在伸介的怀里。 刚进来这里时的恐惧感,以及在母亲的身边,和将要成为父亲的男人做爱的犹豫感,典子忘记这一切,闭上眼睛沉迷在无比的幸福感里,伸介在这样的典子嘴上轻轻吻一下,把她放倒,为她清理脏东西。 看到母亲和女儿,忘记一切露出安详的表情睡在一起,伸介突然产生恶作剧的念头。 轻轻摇动典子的身体,让她从陶醉中稍微醒过来,抱起她的上身,让她看母亲的身体。 「典子,吻吻你的妈妈,表示感谢吧。」 「这…」 典子感到狼狈,用迷惑的眼睛看伸介。 「我要和你妈妈结婚,所以我是属于你妈妈的男人,可是你现在偷了她的男人。」「不要用这种说法。」 「怎幺样说都一样,这种事今后还会有的,快吻你的妈妈表示感谢和歉意。」「啊…怎幺能和蚂妈做那种事。」 「快一点,你曾经说过喜欢妈妈的。」 「……」 把被绑的上身,慢慢向母亲倾斜过去。 雪乃仍旧在睡,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典子的嘴轻轻碰到妈妈的嘴上。 「啊…妈妈…」 典子的嘴离开后,又好像产生强烈的感情,主动的又靠过去,在不会惊醒她的程度,摩擦嘴唇。 把典子的绳子解开,让她回到二楼去。然后也解开雪乃身上的捆绑,二个赤裸的身体靠在一起,躺在床上。 雪乃这时候,好像快要醒过来,身体轻轻扭动,嘴里也好像在说梦话。 忡介吻她的嘴,抚摸乳房和下面的花瓣。 以后也要特别小心,不要使雪乃醒过来后产生怀疑。 3 第二天下午,伸介去看久兵卫。 今天早晨是睡到中午,但昨晚(实际上回到家里已经是清晨)的疲劳,使他觉得走路也笨重。 而且,肉棒还有沉闷的痛感。 想起自己的兴奋状态不由得露出苦笑。 昨夜在典子走后,对半醒半睡状态的雪乃,用种种方式玩弄一小时以上。因为女人敏锐的感觉可能会发现睡觉的时间里发生什幺事情,他认为这样可以避免发觉。 他的计划成功了。 在伸介再次和她性交时,雪乃又丢了二次,这一次可以说真的进入最深的梦乡。 这样以后伸介才回去。 (不过在一个晚上里,能使二个女人满足,也很累!…)而且在一个房间里,对母女二个人进行爱抚,除身体上的疲劳外,紧张感也增加事后的疲劳,因此形成今天早晨这种样子了。 (结婚后每天晚上这样的话,身体会吃不消…)而且再加上阿久的话,简直像阿拉伯的后宫。 久兵卫在里面的卧房里睡觉。 自从天气寒冷以后,久兵卫很显着的更衰弱,不过因为火炉的关系,脸色有一点红润。 在身边侍侯的阿久,是健康的人,所以不但险色红润还微微出汗,和病人在一起就更显得艳丽。 「伸介,喝啤酒比菜更好吧。」 阿久善解人意。 把第一杯啤酒喝光,对一直用眼神催促的父亲说。 「好像进行的还很顺利。」 久兵卫的嘴里咕噜咕噜响,又好像很高兴的扭动身体。 「是真的吗?事后没有说头痛或身体的情况不好,对你有怀疑吗?」阿欠慢慢喝啤酒。 「好像没有问题,当然事后我也做了一些使她不会怀疑的事。」「哟!」 阿久露出妖艳的眼光看仲介。 久兵卫又摇头说话。 好像是要求喝啤酒,阿久抱起他的头,他喝啤酒。 很巧合的,三个人好像用啤酒庆祝「实验」的成功。 提出这一次「实验」的是久兵卫。 自从看过雪乃被伸介奸淫的录影带,就开始要求看雪乃本人,当然是雪乃的裸体。 「要说服她在父亲面前跳脱衣舞,或让爸爸看到我和她干那件事情时的现场,但这二者都很困难。」伸介说。 「这是我做爸爸的最后的愿望,你一定让我看到她的裸体才行。」可是,雪乃不可能会答应,而且父亲又不是能自由活动的人,让坐轮椅的人人偷看,在技术上也有困难。 因此久兵卫说,用安眠药使雪乃入睡,然后脱光也可以。 自从生病以来,久兵卫就有失眠的苦恼,因此主治医生的处方里有安眠药。 伸介感到惊愕,对父亲在死亡前提出的要求,也感到惊讶。 (劝我和雪乃结婚,是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意图…)久兵卫想看雪乃受男人折磨时的样子,主动要买录影器材,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很有可能,早?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つ薄?br />; (虽然如此…) 伸介对父亲的执着,甚至于感到钦佩。大概这样的执着变成让儿子玩弄继母的行为。 但伸介也不能否定,自己的身体里有相同的血统。阿久对这样的丈夫,对其他的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媳妇,产生的异常念头,大概身上也有相同的血液。 因此演变成昨天晚上的「实验」。 这一次的「实验」可以说很成功。 昨天晚上,伸介试着奸淫半醒半睡状态的雪乃。 雪乃的阴户里仍旧是火热和湿润,也能感受到阴户的轻微蠕动,虽然不是完全的「奸」,但也到近似那样的滋味。 4 三个人这样集合在一起,而且又谈到雪乃的事,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 阿久去厨房拿啤酒时,久兵卫扭动头追着看她的背影,然后对伸介说了几句话。 虽然听不懂他说什幺,但从久兵卫的眼神和前后的状况,大致上能知道他要求的是什幺事。 伸介在这时侯并没有强烈的性欲,实际上很想睡一下。 可是,看到阿久以后,不由得产生欲望也是事实。 并不是想让外表高雅的阿久显出淫荡的模样。 当然,也不是像典子的情形,享受不成熟的果实。 和阿久的情形,有一点像投入大自然的怀抱里游戏的感觉。 远离开男人和女人的斗争的性行为,完全能陶醉在愉快的感受里。 这个理由不仅是因为阿久的年纪大,很可能从她身上看到亲生母亲的影子…用盘端来啤酒和酒菜的阿久,看到父子的视线有意的对着她,好像立刻知道那是什幺事情。 「你们二个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像商量了什幺坏事。」用温柔的眼光瞪一下,坐到原来的地方给伸介倒啤酒。 「唔…」 久兵卫在床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 「不要…」 阿久倒啤酒时脸也红了。 「在这样的大白天就…」 「唔…」 「妈,你听到了吧。不过,先喝一杯吧。」 阿久没有抗拒,把杯里的酒喝光。大概心里头也已经有了准备。 「可以吧?」 「我说不愿意也行吗?」 阿久小声说过之后用双手捂住脸。 伸介解她的腰带。 阿久捂住脸没有动。 从她的身后把衣服脱去。 「啊…」 阿久双手抱在胸前,露出雪白圆润的后背弯下上身。 伸介从架子上拿来有器具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用过多次的麻绳。 久兵卫在床上扭动身体,从凹下去的双眼,露出异常的光泽看阿久的裸体。 「你要把双手放在背后,知道该怎幺做吧。」 「不要这样说…」 「还是要我强迫把你的手扭转过来吗?」 阿久轻轻地哼一声,但还是把双手从胸前慢慢移到背后。 「这时侯你要说,请用绳子尽情的捆绑。」 「不要…」 阿久低下的头猛烈摇动。 丰满的乳房随着摇动。没有用绳子就做出这种被捆绑的样子,似乎感到很难为情。 「你快照我的话说一遍。」 「不,那种难为情的话我说不出来。」 「如果是爸爸的要求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