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 的四肢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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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女人。修长挺拔贴身小西 装,包裹住曲线优美的身子,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 枪一样的笔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着窗外。周岩极有兴趣的 勾起嘴角,目不转瞬地盯着那女人看。那女人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帅气有型的 短发染成淡淡的黄,却没有一点流气而是一种耀眼的光环,精致的五官、清秀的 轮廓,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雪白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她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 周岩知道那个女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这么合她胃口的女人,周岩还从没有 碰到过,何况她还很漂亮。周岩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如一头看到 可口猎物的豹,露出兴奋的光芒。她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向后倒靠在椅背 上:“你是我的了,宝贝!” 李东宁在周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只没想到那咄咄逼 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移开。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了?她迅速的想了一 下最近几次和局里的联系,自认是很稳妥的,不该引起什么麻烦才对。 二十三岁的她做卧底打入青帮快半年了,以她的身手和才智取得了青帮老大 的信任,也以出众的外貌,让很多男人甘心为她铺好道路。她凭借自己掌握的信 息和电脑本领,取得了许多青帮的资料。青帮在警局一连串的打击下,已摇摇摇 欲坠,只差最后一击就大功告成。 走投无路的青帮老大,只好求有东亚走私武器龙头之称的纵横的帮助。 她知道这个无礼的人是纵横集团的二老板周岩,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 纵横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但私底下一直从事着武器走私的活动,也是一 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且组织更加严密。目前为止,她们没有留下任何犯罪 线索给警察局,让人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 李东宁不知道周岩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那种目光让她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 十分的不舒服。她微微皱了下眉,把烟掐掉,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周岩的目光仍是追着李东宁的背影,直到她消失,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 笑意:真是个漂亮的人儿。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周扬眼里,她受不了似地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她那 个心不在焉的妹妹,希望她也收敛点,那种色迷迷的眼光,让人觉得她的口水就 要流下来了。不就一个漂亮了点的女人嘛,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貌,至于看得这么 没有形象吗? 青帮老大这次主动前来,是因为青帮这次被警察盯上,已是衰运连连;走投 无路的他们,只想早些卖出手上的东西,以求远走高飞。可是要找到能一次性买 下他们所有货物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只有纵横才有这种实力。在青帮走 投无路时低价收购他们的货,可是件极有利可图的事。 周扬肚子里打着如意算盘,毫不客气地在这里狠狠压价。青帮的那个原来总 是趾高气扬的老大愁眉苦脸的,在空调房间里拼命擦汗,一直在哀求她提高点价 钱,双方算是一时僵在这里。 周扬不急,她知道对方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价钱,她很踱定地抽着烟。 正在那个老大准备放弃坚持,同意周扬的开价时,周岩开口了:“我加你1 0% 的价,不过,有个条件……” 周扬在肚子里长叹一口气:“唉,钱呀……”。 不出她所料,只听周岩说:“我要你的一个人,就是刚才站在那个窗口前, 高高的女人。连同她的情况资料一并交到我手上来,明天我就要见到她!其它事 情就由陈君毅和你们交接。” “一定,一定!人,明天我一定会派她到岩少那,其它事我会和陈先生接洽 的。谢谢!谢谢!”那个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老大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周家 姐妹后悔,赶紧带人离开。 周扬斜着眼看着周岩,摇摇头说:“那小妞可真值钱。青帮要倒了,没人帮 她撑腰,想要她,什么办法没有…” “我不想冒险。”周岩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周扬也不以为忤,若有所思似的 看了看周岩,不再说什么。 第二章 李东宁仰头看着纵横公司所在的大楼,有点犹豫,她想不通为什么周岩这么 急着要见她。 这里地处市中心公园边上,是这个城市最黄金的地区,不亏是纵横集团,如 此的财大气粗。而这个纵横集团是个更大更严密黑帮组织,局里先后派了不少精 英打入其中,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被识破而永远消失。而这次……也许是个机 会。 昨天她已经把青帮老大的最后出逃计划告知局里,他们将会在监狱里渡过他 们的后半辈子。李东宁有点得意地微笑了下,这次卧底可谓是大功告成她定了下 心,走进纵横集团,报上来意,立刻就被人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大面积的落地窗映着外面一片的公园绿地,大片的自然美景让人的杂 虑一洗而空。李东宁虽说心事重重,但也不禁一时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沉浸于 其中。 当她忽然又感觉得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时,周岩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眼前的周岩浑身散发着与昨晚低调的她所不同的气焰,微曲的身形充满着凌 厉霸道的气势,把双手抱在胸前,眼里发着灼热专制的光芒,让李东宁感到一种 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点游移:这次没有等上级批准就行动,不知道是 不是错了。但她并没有把她的想法表露在脸上,她还是很镇定地站在周岩面前, 眉也不皱一下地让她审视着。 真不错……周岩看着近在眼前的李东宁,心中想拥有她的念头更加狂热凛然 的气势,出色的外表,高挑的身材,让人目炫神迷,气为之夺。 “李东宁,高中辍学,因杀人而入狱,因是未成年而在七年后被释,在狱中 结识青帮的老大的干女儿,出狱后就加入青帮,因几次行动的出色完成而被提拔, 是青帮中少有的新一代有为之人……更是青帮从其他帮派中获得情报的源泉,至 于是不是靠美色……我不想多想……”周岩嘴里背着李东宁的情况,眼动也不动 地看着眼前的人,并且带些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潮。 “有为不敢!在下李东宁,不知道岩少有什么指教?”李东宁知道自己这份 经历几乎是毫无破绽,很放心地回答。 周岩不说话,仍是打量着李东宁,直看到李东宁有些不耐烦的想避开她的视 线,她才慢悠悠地宣布:“我要你!” 李东宁一听,整个人都傻住了,呆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人。她的语气和 眼神都表示这个“我要你!”是要占有一个人的意思。这算什么话?而且还象是 一个宣告!…难不成,这个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是个同性恋?可是,没有听说过呀? 李东宁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她不禁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玻璃, 愣愣地看着周岩,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周岩跟进一步,双手撑上李东宁头侧窗户,又细细地打量李东宁半天,才象 叹气似地说道:“你很漂亮!这么好的皮肤,真是少见。” 李东宁这下肯定了周岩绝对是个同性恋。她伸出手把和她贴得太近的周岩推 开了点,正颜道:“对不起,我不是同性恋。” “你讨厌同性恋?”周岩面不改色地问道。 “不,我不讨厌,但我不是!”李东宁用坚定的口吻答道。 “没关系,我会让你是的。”周岩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 有点烦躁的李东宁,她冷漠时很吸引人,皱着眉的样子也很漂亮,只不知道她笑 起来是如何的,一定会是更吸引人,会……象是一片美丽的薰衣草吧……周岩心 猿意马地想着,不去管李东宁越来越阴的脸色。 李东宁听到这句没有道理的话,知道跟她说什么都是白搭,转身立刻就要离 开,周岩也没有拦,看着她走出去。 就在李东宁奇怪周岩这么容易就放她走的时候,她看到电梯前站着几个大汉。 “真烦人,又要打架。”李东宁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 “对不起,李小姐,岩少要你留下来!”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很有礼地拦 下李东宁。 “可我不想留下,你们想怎样?”李东宁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那就请李 小姐见谅,职责所在。”话音一落,那几个人伸手想把李东宁架回去。 李东宁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大汉,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 她又猛地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人直接倒地不 起 第三章 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女人居然如此厉害,同时涌上。 一人从后面袭来,李东宁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 远。其它几人也被李东宁打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 此时电梯正好到,就在李东宁要抢入电梯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把她拉回, 李东宁反应迅捷地一脚踩向来人的脚面,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想速战速决,早 点脱身,没想,她的攻势全部落空,她惊诧地一回头,看到周岩仍是用象是要吃 定她似的目光盯着她。 “身手真不错呀!我对你更感兴趣了!”周岩邪邪地笑着说:“你走不掉的, 你是我的!” 李东宁气结,正想回击,打掉那让人看着不顺眼的笑容时,却不防脑后受到 一记猛击。她头部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周岩看着手里拿着一根木棒 得意扬扬的周扬,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来做什么?把她的头打坏了怎么办?!” “现在就心疼了?你看她这么厉害,打倒一片,你乱操什么心?唉…这么辛 苦干嘛?一棒了事。”周扬根本不去理周岩那恶狠狠的目光,把棒子扛在肩上, 一摇一晃地回她办公室去了。 李东宁从黑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她的 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而且衣襟大开处于一种半裸的状态。 她吃了一惊,急忙要起身赶紧把扣子都扣上,但从头部传来的一阵钝痛让她 不禁重又跌回床上。 该死!好痛! 李东宁抱着头,等那疼痛渐渐消去,再重新打量着四周…… 周岩!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还换了我的衣服! 李东宁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门:是从外面锁住的。她返身走到大落地窗前, 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 从窗户看出去,又是一大片的草地,湖水波光荡漾,绿树浓荫遮地,湛蓝的 天空飘着如絮般的轻云………这是北市郊森林公园! “很漂亮吧?这是我们纵横的产业,我喜欢这片景致,就把顶楼留给了自己, 喜欢吗?”周岩靠在门边,看着李东宁依窗而立的修长漂亮的身影,紧实纤瘦的 背说道。 李东宁慢慢地转过身,冷然地盯着周岩,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周岩立刻回答,眼光坚定决绝,“你乖一点,我会让你快乐的!” 她走近李东宁,直盯着她的眼睛:“你真是个尤物!我的宁!”周岩伸出手, 轻着李东宁的脸,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触感,“成为我的人!”她缓缓地拉过李 东宁的头,想品尝李东宁那看起来柔软迷人的唇。 李东宁及时的一偏头,恨恨地说:“我说过了,我不是同性恋!你找别人去, 别打我的主意!” “我就要你!”周岩边霸气地说,边仍追逐着李东宁的唇。 “那么多比我美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又会讨人欢心,都应该比我这样的 没有趣味的男人婆好吧?”李东宁真不知道周岩倒底发什么神经,以她这种条件, 什么美貌的女孩子找不到,偏偏缠上她,自己应该一点娇媚气都没有吧?竟然还 说我是什么尤物,真是个变态! 周岩堵不上李东宁的唇,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仍用手指抚摸着李东宁颈上 的皮肤。她听到李东宁的话,轻轻笑了下,低声重复道:“我就要你!” 变态加白痴!李东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跟这种人讲话,全是白费力!但 周岩那霸道的口吻让她感到有点心慌。她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胆怯,硬声道:“你 别想!” “乖乖的,可以少吃点苦头。”周岩听若不闻地说道:“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永远成为我的人的,宝贝!” 李东宁一听“宝贝”两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急忙道:“别叫我宝贝!” 周岩压上李东宁的身体,把她紧固在窗户和自己之间,深吸一口气,闻着李 东宁身上的淡淡清馨的气味,仍是用暧昧无比的轻声道:“我给你换睡衣时看了, 你的身材真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肉的线条优美,特别是皮肤,象上等丝缎似 的幼滑光泽,我当时真想直接就上了你。” “别说了,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别逼我动手!”李东宁实在听 不下去了。 周岩理都不理李东宁的叫声,手轻滑到她的下身,虚虚地罩住李东宁的脆弱 处。 “啊!”李东宁一声大叫,一拳打向周岩,周岩一闪,轻松地避开,邪邪地 笑道:“别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李东宁照打不误,她可是她那届警校女生中的搏击冠军,但诚如周岩所说的, 李东宁无论在气势、力量还是武术功底来说,是比不上周岩,最终还是气喘吁吁 地被周岩压在了床上。 周岩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李东宁,说:“你的身手相当不错了,要 不是我,恐怕早被你跑掉了。我从小就学习空手道,泰拳,拳击,比身手,你还 差远了。” 李东宁挣不脱周岩的压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狠狠地瞪着周岩。 “你的眼神真吸引人,如刀似剑,我们可以迸出火花来了,宝贝!不过,我 会让你这双眼变得温柔起来,在你被我爱抚的时候。”周岩箍住李东宁的头,一 下吻住李东宁的嘴唇。 李东宁差点傻掉了,她还真的被女人给亲了!她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反胃, 太恶心了,她都要吐出来了! 可她推不动比她更有力气的周岩,只能任周岩在她唇上肆虐。她紧闭着牙关, 死也不让周岩那乱舔的舌头进入她的嘴里。不得其门而入的周岩,只好舔遍了李 东宁的脸,又转到脖子上啃吮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迹。 李东宁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终于禁不住叫起来:“别这样!你这头肮脏的 猪!”却不防周岩趁着她张嘴的时机,立刻把舌头侵入她的嘴里,疯搅着她的舌 头,舔过她嘴里的每一处地方。唾液大量流出,盈满了两人的嘴,缓缓流下李东 宁的嘴角,顺着脖子,流入李东宁的衣领里。 忍无可忍的李东宁趁周岩亲得忘形的时候,狠狠咬上周岩的舌头。周岩一声 惨呼,赶紧松开李东宁的嘴,血已经从舌头上流了下来。 周岩抹去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眼神一下暗了下来,她阴阴地说: “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想你是不会学乖的。” 她猛地把李东宁的手压上头顶,从边上抽屉里拿出绳子,迅速把李东宁的两 手缚在床头,她的强力和迅捷,让李东宁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踢出的腿也被制 住,小腿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无力地张开着。 周岩满意地笑了起来,俯身对李东宁说:“这下你乖了吧,宝贝,我会让你 欲仙欲死吧!”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变态!人渣!”李东宁破口大骂,却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岩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当周岩把她的内裤脱下,让 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已羞得满脸通红,两眼紧闭,什么话都骂不出 口了。 周岩脱着自己的衣服,调笑道:“骂来骂去就这么些词,唉,你可真是个乖 宝贝。”脱光衣服,她单腿跪在床边,轻轻抚上李东宁光裸的身体。 当周岩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李东宁就惊叫起来。她惊慌失措地张开眼,却 被眼前周岩赤裸的身体吓住,虽然不是没有看过女人的身体,但是这样靠近过来, 带着滚热的气息,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周岩看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李东宁,得意地笑了起来,“真是一个纯情的 宝贝!” 李东宁看见那样邪恶的笑容利马转过头去,不想看见这样嘲笑的表情。但是 当李东宁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碰触的时候,立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碰我!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去死吧!你敢这样,我不会饶过你的!”她用要杀人似的 目光瞪视着周岩,恨不得能用眼光直接杀了她。 “我的宝贝个性可真激烈,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 周岩理都不理李东宁凶狠的目光,拿过一个枕头垫地她的腰部,淫邪地端详着李 东宁那最隐密的地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小的洞口,抬眼看着羞怒得脖子都红透了的李东 宁,嘴角勾起,低声说:“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吧?我是第一个征服你的人,你 永远是我的人!”她用手缓缓揉摸着李东宁柔软的轮廓,用拇指在上上面打着旋, 刺激着身下的人最脆弱的地方。 李东宁吭都不吭一声,毒辣的目光死盯着周岩,任她对自己百般刺激,却仍 如大理石一般僵硬,毫无反应。 周岩折腾了半天,看着还没有湿润的洞口,叹了口气说:“你可真是够倔的。 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朝一日你一会求着我给你的。” 她放弃继续挑逗李东宁的努力,拿出一个软膏,俯身下去,迅速亲了下李东 宁那因气愤而通红的嘴唇,挤出点润滑油,对李东宁说:“涂上这个,你会好受 些。不过,我不会给你涂太多,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你身体紧绷的感觉。忍着点宝 贝,你会习惯的。”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洞口按揉着,看着它渐渐柔软下来,紧闭的穴口缓 缓张开,象是要欢迎手指的侵入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周岩欣赏着李东宁又怒 又羞的表情,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把手指慢慢伸入那窄小的甬道中,感受那柔 软火热的接触。她陶醉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叹道:“你身体里好紧好软,真 棒!”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气而浑身发抖,周岩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的宝贝真 是极品!就等着我来调教了。”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李东宁的内部搅动着,扩张着那太紧窒的内部,还时不 时低下头轻吸着李东宁的胸口敏感的花朵,把它放在嘴里玩弄着,感觉到它们诚 实的坚硬了起来。 李东宁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种羞辱,但却毫无用处。她惊骇地看着周 岩兴致勃勃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她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玩着另一个女人。 她的身子以最屈辱的姿势张开着,最隐密羞耻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别人 的视线下,被人肆意的观赏、玩弄。在她身体内的手指邪恶地四处伸探触摸,自 己的敏感被别的女人含入嘴中舔玩着,浸满着口水,闪着淫荡污浊的光芒。 李东宁咬着唇,忍着一阵阵恶心得要吐的感觉,仍是用仇恨的目光切割着周 岩,僵直的身体不给周岩任何的反应。 周岩也不理李东宁的感觉,自顾自地摆弄着那让她迷醉的身体,顽童一样嚣 张着要进入那诱人的穴口里肆虐。周岩终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深深地看着李东 宁,看着她稍微因为停止了被挑逗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就恶意地对李东宁说: “宝贝,我要享用你了!” 她迫不急待地把她的手指猛挤进那稚嫩的穴道,不管那窄小的甬道还未做好 准备。她艰难地往里面死死地推入,直直的刺破那层代表纯洁的薄膜,然后惊喘 着说:“你太棒了!这么热这么软,你简直要吃掉我了!好紧,宝贝!你是我的 了!” 在周岩因巨大的快感而浑身发颤的时候,李东宁却是痛得要死掉。她惨叫一 声,立刻压住所有的痛哼,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出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 汗水布满她的脸庞,痛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她感觉到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 东西破灭了……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慢慢地吞噬着李东宁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痛让 她的神智溃退。那不知轻重的手指,在柔软体内乱撞乱捅,血缓缓流了下来。李 东宁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 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可她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缠绕着周岩,磨蹭着她,让周岩一直 发出兴奋至极的低吼。她象失去控制般地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极尽贪婪地掠夺 着李东宁的肉体。当她冲上激情的顶峰时死死地咬住了李东宁白嫩的肩膀,却舍 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开,她把似永不满足的手指放在李东宁的身体里 休息一下,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那具可以被称作完美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刺而虚弱地摇摆,盛气的目光开始 散乱失神。这让周岩感到了精神上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她无法自己的重复着猛 烈的穿透动作,看见李东宁拼命咬住住自己的唇时那娇艳的模样,快感如惊涛骇 浪席卷她的全部身心。 周岩解掉绑住李东宁的绳子,把瘫软无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粗暴地吞下她 嘴里的美味,感受着那份柔软,粗暴地搓揉着李东宁。触手之处:光滑有弹性的 肌肤,柔胸窄腰,结实紧绷的臀部。周岩完全沉迷在李东宁里外肉体的快感里, 话都说不出,只能一直低喊着:“宝贝!宝贝!”根本顾不上李东宁痛得都快要 晕过去了。 被同性强暴的屈辱煎熬着她的理智,剧烈的疼痛消磨了她的体力,李东宁逐 渐陷入昏迷中。间或因剧痛而短暂清醒的她,觉得周岩一直在摆弄她的身体,在 她身体里往复抽插,势头从未见一点减弱。 “我一定要杀了她!”李东宁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周岩看着昏睡中的李东宁,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一种极少在她身 上出现的感情。她伸手想展开李东宁紧皱的眉头,却无法抹去她脸上痛苦的神情。 周岩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李东宁的唇,轻轻把她抱在怀里。 “她在睡梦中还这么痛苦……或者是还在瞪我!”她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 丝好笑的神情。 这个倔强女人,昨天一直用那痛恨的眼神瞪着她。除了刚被进入时的一声惨 叫,直到最后被做到晕过去,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无论周岩如何的调逗她、刺激她,她的身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用她那凌 厉的目光轻蔑地看着周岩,好象被凌侮的人不是她,而是周岩自己。 被那种清澈的眼睛瞪视,周岩觉得自己行为的是如此的污秽,简直就要做不 下去。她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蹂躏着身下的人,可是直到最后,她都没有扑灭她 眼里的烈焰。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更感兴趣吗?”周岩用脸厮摩着怀里人的脸颊, 喃喃地道,“我会彻底征服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周岩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事!” 第四章 雨雾在空中弥漫着,眼前的树木,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薄 雾;窗外的一切被蔼烟似的水气笼罩,象是一幅晕淡迷蒙的水彩画……。 周岩站在窗前呆看着这柔美如梦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的眼中。清 凉的雨丝飘进敞开的窗户,轻打在周岩的脸上……。她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愣了 一下,才渐渐抓回了自己的神智。 她不知道自己象这样出神已经多久了……… 她本该去考虑如何摆平那个贪婪的商人的,却把整个下午浪费到走神上。周 岩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苦笑了一下。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事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李东宁没有一点 屈服的迹象。她在做爱过程中根本没有感觉,周岩看得出她眼里的厌恶,她打不 倒这个强势的小人儿,无论是她的精神还是肉体,输的人是周岩自己。 周岩跌坐在沙发上,想着现在在她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也许还睡着。 因为前些天她身上来了潮,可能之前要她又要得太厉害,她一直在发烧中, 腹部也一直剧痛的冒着冷汗,所以自己一个星期都没有碰她。 昨天解禁后,自己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后,还意犹未尽地用好几种器械折磨着 她,直到天快要亮了,才心有不甘地放过她。她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迷,自己 却得到巨大的身心满足。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真想一直抱着她,控制她的身体。 周岩闭上眼,慢慢地想着她漂亮的脸庞,光滑的皮肤,修长匀称的优美线条 ……和那双凛然无惧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得如两汪深潭,总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倨傲而轻蔑地看着自己… 不…应该说那眼里根本就没有她周岩。 周岩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看低和忽略过,何况这个女人已被她压在身下侮辱 了无数次。“她怎么还能如此的高傲?无论被我做了多少次!”她睁开眼,心浮 气躁地瞪着窗口外的雨,不甘心地想到,“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的 心里眼里全是我!” 周岩烦躁地站起来,靠着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别再叹气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叹气和走神上。”周扬边说边走进 周岩的办公室。她皱着眉看着无精打采的妹妹:周岩简直就像是陷进这个输赢游 戏里了,她太认真了。周扬很不满意这样的周岩,游戏玩玩可以,太认真就不好 了。 “好了,反正你也没心思想公事,我们姐妹去喝两杯吧。”周扬把手搭在周 岩肩上,就要把她拉走。 “嗯…我…”周岩有点犹豫,她很想现在就回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你这段时间一办完事就往她身边跑,太勤了点吧?瞧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 我看着就烦!怎么?陷进去了?她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我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 妹妹迷得死死的?”周扬讥诮地说。 “别胡说!谁被迷得死死的?我就不信她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时还不是得眼 巴巴地等着我周岩的临幸!”周岩狠瞪了周扬一眼,恨声说道。 “哈,是吗?你准备给她封个什么称号呀?皇上。宁妃?李妃?别老是想她 了,走!跟我喝杯酒去!”周扬二话不说,拉着周岩就走。 两人坐在吧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酒,几个精悍的保镖坐在她们周围的 桌子边,低眉下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 周岩一直在一杯杯地喝着闷酒。周扬看着她,心里感到不安。她觉得周岩可 能真的有点陷进去了,只是心里还不承认。可那个李东宁是个怎么样的人,可不 可靠,她们并没有一点把握。 她不满地推了推周岩说道:“喂,打起点精神来!别象个初恋小女孩似的玩 痴情。做黑帮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做也罢,太丢人了!” 周岩闷头喝着不加冰的纯威士忌,也不理周扬。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