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书迷正在阅读:究极魔改 , 我的幻想二 , 柳影的身体历险 , 密室逃脫 , 小伪娘调教技术二 , 与泰国人妖纪实 , 淫魔修女传 , 我和曼曼的故事 , My Private Lolita , 无意识蜕变 , 我和校花同学疯狂的半年 , 俱乐部的聚会
我现在已经不是我爸招招手就屁颠屁颠听他话的小狗了。我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过去。 我底气十足地绕着他周围以一米为半径的圆圈以外的空间参观。他这栋房子设计得低调又奢华,卧室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睡的床是一张可移动的医用病床,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意识到这点我脚步顿了顿,略微有些烦躁。我爸早已靠着床闭目养神,他眼窝深邃,五官精致,尽管是这个狼狈的造型,也有种圣洁不可亵渎的冷淡,使我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把他的嘴巴咬出血,看他因为疼痛露出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与脆弱。 我试探着靠近他,直到我坐在他床边,他都没有动静。 这么累了吗? 他的头稍稍歪到左侧,压着了伤口,我翘着指头,想用中指和大拇指把他脑袋摆正。 “啊!” 腰间突然有只手把我往前一按,我侧趴在我爸胸前,怕碰到他伤口,不想用力推开他。 “抬头。”他咬着我的耳尖,低沉的尾音震得我身体颤栗。 “不、要……” “湿了,骚小狗。” 我的姿势十分方便他的手探进我腿间,我流着泪叫他爸爸——他只会用这种方式惩罚我,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 “爸爸……你受伤了。” “我没有出事,你就不来见我了?” “我、嗯……哈没有……” “我把你养大了,养了个小白眼狼,是不是?” “呜呜呜呜不是,是、是小狗。” “是小狗的话爸爸叫你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因为……”我头脑混乱,小穴夹着我爸的手指,他弯起指节缓慢地进出,“因为喜欢爸爸。” 我爸被逗笑了,他手指抽出来,在我阴部上拍了拍,我抬起臀追着他的手掌摇屁股。 “骚逼好痒……” 我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他扶起我下巴,低下头来含住我的嘴唇,响亮的水声在卧室里啧啧作响,我耳窝里仿佛也传来唇舌相交的黏腻缠绵声。 “骚狗,把屁股对着爸爸。” 我乖顺地分开双腿,撅起屁股等着他来吃。我把脸埋在小臂之间,感受到他用一根手指从我的小穴最末端,极缓慢地滑到肉缝顶端,再对折,指腹抵住阴核,用指尖开始往上刮。 “爸爸、呜呜呜呜呜呜爸爸……” “叫什么?” “鸡巴,辛辛要鸡巴,辛辛自己动。” 他毫不留情地抽了我一巴掌,我瑟缩着往前爬,他掐住我发抖的大腿根,在我腿肉上使劲咬出了一圈牙印。 “呜呜呜呜呜呜痛……爸爸,辛辛好痛,不要!不要!嗯哈……” 他又扇了我一巴掌,托着我的小腹,这个角度,我几乎是倒着让他舔穴。他的舌头知道顶我哪里我会尖叫,吸我哪里我会流水。 我半眯着眼,揉着自己乳头,从腿间倒着往后看,他因为用力吮吸,下颔线始终紧绷,同时露出撩人的半截脸来,动作幅度大时下嘴唇像包含花心的红玫瑰花瓣,被淫水浸润得娇艳欲滴。 我爸就是这样,只要他愿意,连舔逼都能厉害得让我嗯嗯叫。 “想尿了?” “嗯、嗯啊,是嗯……小狗想尿尿……” “爸爸把宝宝的狗尿喝干净,好不好?” “脏嗯……”我把手伸到后面寻找他的脑袋,想推开,因为只有一只手臂撑着,身体很快就摇摇欲坠,“不要爸爸、不要喝狗尿,嗯、哈……” 他裤裆处早已立起一团物体,他穿的是宽松的病衣,依然能看出尺寸粗长。 “乖小狗。”他抽空亲了下我的指尖,然后又埋脸进我的肉缝之间,猛力吸嗦起来。 “啊哈!嗯、嗯要去了爸爸!要尿了呜呜呜呜呜呜辛辛不要,爸爸不要……” 他完美地含住了我的尿液,一口接一口吞咽下去,手掌抚慰我肿得发疼的阴核。 铺天盖地的荒唐和羞耻淹没了我的理智,我哭喘着往前躲,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野蛮地扯住我的腿把我拽回去,尿孔仍有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中滴落,我像被拿来献祭的祭品,无助地为我爸献上我失禁的小逼。 “骚狗,”他意犹未尽地啃咬我肿大的阴蒂,我委屈地细细呜咽着,“尿这么多。” 我精疲力尽地瘫软在他腿侧,看到他几欲撑爆的裤裆,我抬脚怼了怼,他严厉地打开我的脚,好痛…… 我伸手指着他腿间,鸡巴。 他不理我,我对他眨眼,掰开小穴让他肏进来,给爸爸插,小狗吃爸爸的大鸡巴…… 我哼哼唧唧向他挪过去,最后趴在床上拉开他的裤头,因为太长,鸡巴直接从下面弹到我脸上。我握住他带着体温的肉棒,垂涎欲滴地含了三分之一,我爸闭着眼估计不想再管了,我只能从他略微潮红的脖子看出一点克制的情动。 “爸爸也会尿尿吗?” 他猛地睁眼,目光犹如实质射向我,我赶紧闭嘴,专心含他的鸡巴。 “唔……辛辛这样吃爸爸舒服吗?”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淡淡的嗯,不知是回应我,还是忍不住了。 我顺着往下舔弄他的囊袋,抬眼关注他的反应,他好像变瘦了。这才几天,怎么就瘦了? 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小时候那场车祸他伤得很严重,昏迷的时间比我长。事故我醒后我只记得我爸和我小姨,但是我小姨要应付我爸的亲戚,我爸又躺在病房里,我不能进去陪他。后来他转出重症室,我偷偷跑进他病房,晚上躲在他被窝里睡觉,没有人发现,连我小姨都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我睡着再醒来,我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我爸从我身边消失了。我跑出门想去找我爸,结果我爸就待在书房里,我看到他靠着椅背在打电话,他的动作,他说话的力度,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车祸一样。只是那次我跑过去爬上他的腿,他竟然没有冷着脸让我回房间,于是我大着胆子摸他的脸和身体,检查他是不是真的楚霁川,是不是真的好了。 那可能是我第一次摸他的鸡巴,我不懂,我只摸了一下他就挂了电话,抬着我嘎吱窝把我放在地上,问我想干嘛。我一下就哭了,一直喊着爸爸爸爸想让他抱我,他被吵得不耐烦的样子,却重新把我提到他腿上,让我侧着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的语气第一次那么温柔,他说不怕辛辛,爸爸在这里。 想起这些,我甚至有一瞬间忘了为什么要给我爸口交。我伸着舌尖舔掉从他龟口溢出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出声,爸爸……你的伤怎么样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他翘长的睫毛动了动,终于睁开眼,我心悸地与他眼睛错开,听到他似乎在轻轻嗤笑。 “现在知道问了?” 我瞄瞄他的脸,又瞄瞄他的鸡巴。那我现在还吃不吃啊? 不吃他可能会生气,吃好像也会生气。 我不确定地,慢慢、慢慢地把他裤子提上,他挑了下眉没说什么,我赶紧假装担忧的样子,撩开他的睡衣检查他伤势,胸肌,好大,腹肌,好性感,两只腿,很完整,鸡巴……鸡巴刚刚看过了。 “爸爸……你的头还痛吗?” “你说呢?” “那你刚刚还看电脑。” 我把弄乱的腿袜整理好,抬头就看到我爸的脸臭了,我连忙说你痛应该先好好休息,不要再管那些事了。 “是吗?”他冷笑,“我还没回群里的消息,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先把消息回了。” 我被我爸的表情吓得瑟瑟发抖,我……我帮你回复吧,爸爸你是不是困了,要、要不要先睡觉? 他没异议,不再冷笑,只是看着我,我左看右看都没看见他手机,我说我没手机,你的在哪? “在抽屉里。” 他抽屉里就一部手机,我习惯性输入密码,解锁失败后才发现不是之前那部。 “你生日。”他说。 我心一空,呼吸都乱了。 他之前手机的密码什么含义都没有,好像是随机生成的,现在为什么要改成我的生日? 我输入密码,手忙脚乱地点开家族群,问他,发、发什么? “关你屁事。” 我哦哦点头,不关我的事,也不关我屁的事。 “我说,回他关你屁事。” “哦哦,关你屁事。”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文明用词。我把“关你屁事”改成“关你什么事”,然后给我爸确认,我看他没什么反应就点击发送了。 不到三秒群里就有人发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我平时不怎么看家族群,一是因为我爸让我少看,他也不让我跟群里的人说话,特别是小文叔叔(这个群是我和他在互联网唯一的沟通途径),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二是因为大家平时也不活跃,聊天的人很少。 不过这次我堂叔的问候很快被大家刷了上去,都是转移话题的,约着一起去哪聚餐,或者去哪个海岛度假,明明都是可以私聊的事。 我一下子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大家都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但我看我爸的脸色,感觉他应该很累,所以我问他要不要睡觉。 “过来。” 我把手机放回抽屉,膝行到他身边,钻到他怀里。我说你的头做手术了吗?他说没有,车被撞了,头撞玻璃上了,没有那么严重。我感同身受,龇着牙看着我爸,他笑了一下,捏着我的脸左右晃了晃,然后他就开始盯我的嘴巴,我被他盯得小逼发痒,但是我怕真的被他肏,就假装流眼泪,喊爸爸。 他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指节刮掉我的眼泪,流进嘴里的就被他用唇吻住。我们在品尝同一种东西,味道很奇怪,可能因为之前他舔过我的逼,我也吃过他的鸡巴,后来换成他品尝我,我的舌头变成可以随意滚来滚去的硬糖,被他藏在口腔里。 “爸爸……难受。” 我舌根隐隐发酸,迷迷糊糊地推着他肩膀,他停下,离开时牵出一条暧昧透明的口水丝,最后断在我嘴唇上。 他拍着我的背说睡吧,陪我睡一会。我突然想到他的头上还有伤,这样抱着会不会压到?我心里一跳,赶紧去看,发现不是他受伤的那一侧。 我爸闭着眼睛很快睡着了,我开始懊恼自己刚刚没有留意他的伤口。 难道我不爱他吗?为什么连这种细节都记不得。 我很爱魏璟,但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他的眉骨、指背,还有很多地方都长着淡淡的疤痕,不明显,可不至于发现不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是他还在上学时和别人打架受的伤,但为什么打架呢?难道是因为他那时候就被金廷睿利用,拳击比赛留下的吗? 每每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心痛得想哭,我发现我为魏璟流的泪太多了,我现在竟然开始恐惧,我怕了解他越多,我会越接受不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种事情,我只想每天和魏璟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想做爱的时候就做爱,不会做到一半突然想起他的疤痕,伤心得连鸡巴都没办法吃。 我混乱地想到我妈,金廷睿,比赛台上的那些拳手,都是我还没认识魏璟之前令他受伤的人,可能还有更多。 太可怕了,我把头靠在我爸起伏的胸膛上,强迫自己入睡。 很快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我和我爸,我们在游乐园,是发生过的事。我爸牵着我在打电话,我拿着棉花糖看他,然后我把棉花糖递给他,他松了我的手去接,离我们好几米的地方有保镖,我立马跑得快快的。 我一边跑一边雀跃,但是我不敢回头看,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追我,我爸也会来追我,他肯定不会再打电话了,不过一定会把棉花糖丢掉。 啊,我有点可惜。 我跑得没有他们快,可是我跑了好久都没有人抓住我,我喘着气回头,身后茫茫一片人海,都是牵着小孩的大人们。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在我心中浮现,不远处卡丁车仿佛老鼠一样四处逃窜,跳楼机发出令人牙酸的轨道碰撞声,喀吱喀吱,巨大的旋转木马起起伏伏,混杂着刺耳的尖叫,欢快甜蜜的旋律在游乐园上空回荡盘旋—— “Is this real life? Is this just fant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