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小鱼被奸烂啦(开苞|宫交|内射
“啊!白白……别……那里……” 季榆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像通电一样猛地绷直。 那里太敏感了,平时碰一下都要抖半天,现在被男人粗粝的指腹直接捏住,那种爽感简直要命。 “闭嘴。” 喻白冷哼,手指指尖用力,在那颗肥大的阴蒂上狠狠地搓揉了一圈,然后猛地一掐。 “啊啊啊啊——!” 季榆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了一下,又迅速被喻白强行按回去。 “掐得好爽是不是?” 喻白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地虐待那颗可怜的肉珠,捏圆搓扁,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地去刮上面的细小孔洞。 “呜呜呜……疼……好疼……” 可是……可是好爽…… 爽过头了呜…… 季榆哭得梨花带雨,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来,滴在胸口那两团晃动的奶肉上。 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种剧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炸得她神魂颠倒。 “我看你这颗骚豆子就是欠操。” “骚成这样,捏烂算了。” 喻白看着季榆在那里抽搐,另一只手却突然探向下面,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湿软的穴口处狠狠一插。 “噗嗤。” 水流的声音极其响亮。 “啊……太……太深了……” 季榆的感觉还没从阴蒂的剧痛中缓过来,逼穴又被狠狠入侵。 两根手指像是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安了搅拌机,疯狂地向四周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层敏感的肉壁。 “贱屄……夹这么紧……” 喻白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在拼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放松!” 他低下头,凑近那处狼藉一片的秘地,看着那颗红肿不堪的骚蒂子,突然张嘴,含住了它。 “啊啊啊——!” 季榆再次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喻白的舌头灵活而粗暴,舌尖在那颗肥大的阴蒂上疯狂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咬一下,下面两根手指还在疯狂地抽插。 “不要……不要咬……呜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季榆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娇嫩的阴蒂和逼穴,哪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布娃娃,被这个男人随意地玩弄在股掌之间。 那种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贱狗……” 喻白松开嘴,看着那颗被玩得肿了一圈的阴蒂,满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 “这才哪到哪?” 喻白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的腿根,然后站起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季榆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黑裤下的,庞然大物,那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面对男人的性器。 粗长,狰狞,上面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正对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会……会被干烂的吧…… “怕了?” 喻白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接跨坐在她两腿之间。 “晚了。” 他扶着那根巨物,抵在她的穴口。 仅仅是抵在那里,那种撑裂感就让季榆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别动。” 喻白的大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眼睛眯起来,看不到瞳孔。 “好好含着……” “骚小鱼……” 温柔至极的声音。 只是,说完,他腰部猛地用力,狠狠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瞬间响彻房间。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 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那根巨物的边缘流了出来。 季榆疼得眼前一黑,但还是乖巧的抱着双腿,被破开,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瞬间决堤。 “好疼……好疼啊……呜呜呜……” 小鱼哭喊着,声音都哑了,本来紧紧抱着双腿的手松开,软乎乎的向外伸着。 在寻求安抚。 极致的紧……滑……水润…… 喻白停顿了一下,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不好受极了。 但他没有退出去,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 “乖,忍一忍。”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压抑。 “马上就不疼了。” 喻白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温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血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啊……啊……白白……慢……慢点……” 季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 被狠狠的填满…… 爽的令人窒息…… 被撑开的逼穴一股股的冒水。 随着抽插的进行,疼痛感逐渐被一种更加恐怖的快感所取代。 喻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松一点……” 喻白喘着粗气,捏着那颗还在颤抖的大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骚死了。” 季榆被迫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看着那颗阴蒂被男人捏得变形。 羞耻感让她想要闭上眼,却被喻白厉声喝止。 “不许闭!” “好好看着!” “呜呜呜……”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骚货……” 季榆只能被迫睁着泪眼,看着自己这具身体是如何在男人的奸淫下沦陷。 突然,喻白感觉到了一股吸力。 那紧致的子宫口,竟然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尝试着吞吃他的龟头。 “操……想吞我进去?” 原本心疼小鱼,还不想这么快就宫交…… 但…… 喻白眼神一暗,不再压抑。 他抱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季榆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 要……要泄了…… 淫水“噗噗”的喷涌而出…… “呵。” 喻白猛地一顶,龟头抵上被操的松软的宫口,用力撞了几下,直接冲破了子宫口的阻碍,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季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眼前白光一片,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喻白没有停。 他在那狭窄的子宫里疯狂地研磨,搅动着那从未被人涉足的圣地。 “没用的小鱼。” “晕了还含的这么紧。” 喻白轻笑着,动作更加凶狠。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小鱼被不停奸醒,又晕过去,又被奸醒…… “滋……” 一股滚烫的白浆,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温度烫得季榆即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下意识地收缩着身体。 喻白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他喘息着,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她的子宫里跳动,吐出最后一口浊气。 “真是个……骚货。” 他伸手,抹去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季榆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屁股肿的厉害,嘴巴也合不拢,口水都快流干了。 喻白没有闭眼,粗鲁的吻着身下的小鱼,一下比一下重。 据说接吻不闭眼的人非常恐怖,掌控欲,侵略感太强,已经被烫成小鱼干的季榆还有心思瞎想,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季榆渐渐喘不上气,神智渐渐苏醒,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想往后退一点。 喻白松了松手,眼眶发红,眼底早没了笑意,晦暗不堪。 “小鱼,睁眼。” 季榆无力的抬眼,看他,喻白也在盯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连空气都变得暧昧,小鱼回以喻白一个笑容,温柔又疲惫。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没有半分拒绝,全是软乎乎的纵容。 “白白,轻……轻一点……” “娇气。” “才没有……” 小鱼咿咿呀呀的还嘴。 喻白“啧”了一声,没松开她,只是力道稍缓了一些,又吻了上去。 季榆想继续狡辩,但却再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野兽彻底上头。 她坐在喻白怀里,浑身都被干烂了,推他的手慢慢垂落,只能任由他抱着,沉溺在这滚烫的亲吻里…… 喻白笑了,释然的阖上双眼。 终于, 上位者低头, 溺毙于小鱼纵容的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