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竹板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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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竹板炒肉! 嬴政怒气冲冲看着赵高: “说!你为何要这么做?” 这一刻,帝王的威严展露无遗,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白露嗤笑了一声: “赵大人是胡亥的老师,而臣是长公子的心腹,又得陛下信任。想必他是为了胡亥公子,排除隐患。” 嬴政神色越发冰冷,宛如一座冰山: “赵高,她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为了胡亥,竟敢做出这等事来?” 兄弟相残,他经历过,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还有权力的诱惑。 赵高脸色煞白,仍在拼命摇头否认: “老奴没有!陛下明鉴啊!” 一副打算咬死不承认的样子。 白露轻轻勾了勾嘴角,决定再添一把火:“陛下,赵大人衣袖上那点黑色,那好像是墨汁吧!” 嬴政目光如电,瞬间射向赵高的衣袖,厉声怒喝:“赵高,抬起你的衣袖!” 心中已然明了。 只是想听赵高亲口道出真相。 赵高下意识地将衣袖往后缩,知道事情败露,连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老奴一时鬼迷心窍,” 嬴政怒极反笑,眼神冰冷: “好,好得很! 赵高,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心中涌起一股怒意,没想到赵高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人证物证俱在。 赵高知道再难狡辩,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陛下饶命啊!老奴……老奴一时鬼迷心窍,” 抬头看向白露,眼中满是怨毒: 都怪这丫头片子! 他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 “求陛下开恩!” 嬴政气得脸色铁青,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眼神中透露出狠厉之色: “大胆赵高!还敢狡辩。 来人,将赵高拖下去,严加审问!” 两旁的侍卫齐声应和,如狼似虎般地冲上前,将赵高按在地上,枷锁伺候。 白露正为赵高的落网感到欣喜,就听系统道: [宿主成功阻止了赵高可能的弑君行为,奖励声望值 100 点,积分 100 点,黄金 100 两,随机宝箱*3。] 系统语气中带着恭喜之意: [是否打开宝箱?] 白露:“打开。” 她眼前突然弹出一个虚拟面板,显示着她获得的奖励。在你选择打开宝箱后,宝箱开启的特效在面板上依次呈现。 宝箱开启后,物品栏中新增了一些道具,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 100 点,积分 100 点,黄金 100 两,随机技能书*1,神秘碎片*2!] 物品栏中的技能书图标被选中,随后一个弹窗显示。 [宿主获得了高级农业技术技能书,是否立即学习?] 白露有些无语。 她要农业干什么?有什么用?高级农业比得过现在的农家吗? “你给点有用的种子好不好?” 系统发出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似乎是在思考: [宿主的要求可以满足,已将高级农业技术技能书换成高产稻种*10 公斤。 是否查看物品栏?] 白露没想到,还真能换粮种,真是意外之喜啊!但自己怎么把粮种给政哥呢? 嬴政余怒未消,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如刀般锋利:“赵高,没想到朕如此信任你,你竟做出此等事来!” 一次一次,又一次。弟弟,母亲,丞相,现在连内官都背叛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双眸微闭,沉默了良久:“朕自登基以来,经历了诸多波折。” 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没想到如今身边竟还有人背叛……” 白露回过了神,劝慰嬴政道: “陛下,那是他们的错,你又何必为了别人的错误自责?” 嬴政微微颔首: “你说得对,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走到窗边,双眸打量着窗外的景色,似是想从景色中缓解心中的疲惫。 白露叹了口气,也跟着惆怅起来。 “那下一次我再为陛下表演下油锅吧!” 要揭穿方士的面具只能下次了,但她想凭借刚刚丹药对小白鼠的作用,政哥应该是不敢再服用丹药了吧? 嬴政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朕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油锅中安然无恙。” 白露看到嬴政眼底的信任,还是决定试一次:“其实,臣今日想告诉陛下,那些方士不可信,但可用。” 嬴政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之色,缓缓踱步至她的面前:“不可信但可用?白露,你且详细说说。” 白露老神在在道:“君王的手段不在于自身的文治武功,而在于用人,忠臣有忠臣的用法,奸臣有奸臣的用法。” 嬴政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抹赞许:“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用这些方士?” 白露试着提议道: “他们能骗得了陛下,自然也能骗了匈奴王族,不如让他们去匈奴的地盘和蒙恬里应外合,击溃匈奴。” 她不确定政哥会不会听她的,毕竟她还没告诉政哥油锅,还有鬼火的原理。 嬴政抚掌大笑,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哈哈,此计甚妙! 既让那些方士发挥了作用,又能为朕击溃匈奴,一举两得!” 虽然在昨夜蒙恬去整军出征时,他也已经让尉缭去匈奴打探匈奴王族内部的情况,但如今多个助力,也是好的。 再者徐福卢生那帮术士的家人,尚在大秦,谅他们也不敢去匈奴胡作非为。 走到白露面前,神色认真: “白露,你总能给朕带来惊喜。” 恰是这个时候,胡亥闯了进来。 嬴政看着这个熊孩子。 想起白露刚刚说的话,赵高是为胡亥铲平道路,才选的害人,不由脸色一沉,心中对胡亥多了几分怀疑。 “胡亥,你不在自己殿中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至胡亥面前,强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说!” 胡亥从来没有见过父皇如此严厉的样子,那些想为赵高求情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儿臣,我,父皇……儿臣……” 嬴政见胡亥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疑虑更甚,声音低沉而威严: “胡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 他紧紧盯着胡亥,不放过胡亥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胡亥心里有些发怵。 “父皇……儿臣只是想来看看” 眼睛滴溜溜一转,指了指白露:“看看这位能让父皇如此看重的大臣。”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了赵老师。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只是如此?”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胡亥:“那你为何如此慌张?” 胡亥吓得立即跪下,内心对父皇的恐惧,让他慌不择言的说了实情: “父皇息怒!儿臣有要事禀报!儿臣听说赵大人要被处以极刑,儿臣斗胆,想问父皇这是为何啊?” 嬴政脸色一沉,怒气再次涌上心头: “哼,你果然是为赵高而来!”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胡亥,声音中透露出失望:“你可知他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胡亥低着头不敢直视嬴政:“父皇……赵大人对儿臣一直都很好,” 说完,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嬴政,又迅速低下头:“儿臣不忍心看他受刑。” 嬴政怒极反笑,眼神愈发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一个不忍心!那你可知他差点害死了白露,坏了朕的大事!” 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威严。 胡亥心里一惊,但还是不想放弃为赵高求情:“父皇,赵大人他也是无心之失,还请父皇饶了他这一次吧!” 嬴政看着胡亥为赵高求情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怀疑,脸色愈发阴沉: “胡亥, 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眼神如刀般锋利,仿佛要将胡亥看穿。 胡亥被嬴政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连叩首,磕得额头都出了血:“父皇明鉴!儿臣只是顾念旧情,绝无他意啊!” 暗自腹诽怎么就被怀疑了。 嬴政神色冰冷地看着胡亥,心中已然明了,只是有些失望:“够了!此事赵高罪责难逃,你不必多言。念在你是朕之子的份上,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 胡亥低着头不敢直视嬴政,身体微微颤抖:“父皇……”思索片刻后,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儿臣能否去天牢见见赵大人?” 偷瞄了一眼嬴政,带着哭腔继续道: ”儿臣只想见赵大人最后一面,“暗自盘算着要如何救赵高:”求父皇成全!” 嬴政沉思片刻。 看着胡亥和赵高师徒一场的份上,最后还是决定让他们二人见一面。 “也罢,朕就准你去见他一面。” 背过双手,神色威严: “但记住,不可有任何越轨之举!” 胡亥心中暗喜,连忙叩首谢恩: “谢父皇!” 起身时又狠狠瞪了白露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低声呢喃:“等我救了赵大人,有你好看的!” 胡亥走后,嬴政沉默良久,随后长叹一声,负手走到窗边,双眸微眯,神色难测: “这胡亥……唉……” 嬴政望着胡亥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胡亥如此执迷不悟,他真担心这个孩子日后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白露看出了嬴政的忧虑,于是建议道: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多打几顿。” 嬴政听了她的话不禁失笑,紧绷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白露啊白露,你这话倒像是乡间村妇所言,”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也并非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