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慰问将士

    第715章 慰问将士

    【兄弟们，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更新晚了，还请见谅?w?】

    随着，朱由校抛出“文官今后亦可封爵”这颗重磅炸弹后，整个京城官场彻底炸了锅。

    勋贵武将那边还算平静，文官们却彻底疯了，连过年的心思都没了。

    虽说众人早猜到五军都督府已制定好相关作战计划，可京城文官们实在太渴望进步了——各部衙门虽然已经封了官印，停止办公，这些文官却没闲着。

    平日里读过兵书的，埋头研究如何为朝廷出谋划策。

    没读过的，要么疯狂恶补兵书，要么忙着挥毫书写讨逆檄文。

    总之，每天至少有上百道奏疏送往皇宫，朱由校御书房的御案都快被压塌了。

    五军都督府的一众大佬，府上门庭若市，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毕竟文官想进步，就离不开武将。

    大家先前虽闹了些不愉快，却丝毫不影响文官们为国尽忠、寻求进步的热情。

    就连江宁家的门槛，都快被文官们踏破了。

    这可把江宁惹火了——本想安安静静在家过年，偏偏不得消停，每天来访的至少几十波，从大清早忙到深夜，不是在招呼客人，就是在送客的路上。

    折腾了好几天，江宁索性提笔写下“闭门谢客，谢绝拜访”的条子贴在门上，才算清静下来。

    这日，江宁正在家中与神虚子、张五爷、高文彩等人把酒言欢，酒桌旁柳若烟、柳青烟与李若琏的夫人王氏有说有笑，李平生领着江宁的一双儿女玩得不亦乐乎，满堂其乐融融，众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

    正聊得兴起之时，下人匆匆来报：“启禀侯爷，陛下来了！”

    江宁微微一愣，有些纳闷——以往朱由校登门拜访，多在正月十五前后，今年怎么提前了？

    满心疑惑间，他立马起身，领着众人亲自打开中门迎接。

    大门开启的那一刻，江宁傻眼了：朱由校身穿便装，身后跟着同样便装的皇后张嫣、皇太子朱慈然，还有老魏、方正化、方孝忠，以及袁可立、温体仁、郭允厚、秦良玉、邓文明……朝堂上排得上号的大佬，来了足足大半。

    见江宁发蒙，朱由校笑道：“江爱卿，朕今日带诸位爱卿登门拜访，倒是做了恶客，你不会介意吧？”

    江宁苦笑道：“陛下亲自登门，令寒舍蓬荜生辉，臣怎会见怪？”

    说罢，领着众人入府。

    皇后张嫣与柳若烟等人坐在一起闲聊，方孝忠带着朱慈然、李平生及江宁的儿女玩得热闹。

    江宁赶忙吩咐下人上茶，随即小声问朱由校：“陛下，您今儿带这么多人来臣府上，究竟唱的哪出？”

    朱由校嘿嘿一笑：“江兄，这段时间文官们都疯了，连年都不让朕过，每天上百道奏疏往宫里送，朕实在扛不住，今儿个想出来躲躲清闲。”

    江宁苦笑：“陛下倒清闲了，臣可清闲不了了。”

    朱由校哈哈大笑：“江兄这是什么话？

    过年就得有年味儿，朕带这么多人来给你捧场，你还不乐意？”

    江宁差点喷出老血，没好气道：“陛下，问题是您每次来都连吃带拿，今儿这么多人，怕是要把侯府霍霍光了！”

    朱由校笑着摆手：“江兄别在这儿哭穷卖惨，别人不知你的家底，朕还能不知道？”

    说着站起身，朗声道，“诸位爱卿，今日咱们登门拜访江爱卿，为表感谢，朕决定让江爱卿亲自下厨露一手！”

    闻听此言，江宁瞬间目瞪口呆，在场众人却立马拍手叫好。

    江宁万般无奈，只好起身往厨房去。

    厨房内，江宁忙得热火朝天。

    大厅里，朱由校与一众大佬把酒言欢。

    刚出锅的菜，没一会儿就只剩空盘被下人端回，江宁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怕是大明开国以来最惨的侯爵了。

    折腾了两个时辰，江宁感觉把毕生所学都用上了，才让众人吃了个八分饱。

    等他上桌时，桌上早已一扫而空。

    朱由校赶忙从怀中摸出一包点心递过去：“江兄，朕今儿没带啥好东西，就带了点你爱吃的，御膳房新做的，赶紧尝尝。”

    江宁双眼含泪，拿起点心吃了起来。

    傍晚时分，江宁安排下人燃放烟花，众人坐在院中凉亭里观赏，孩子们拍手叫好，唯独江宁乐不起来——今儿损失实在太惨重了。

    此时京城大街小巷也燃起烟花爆竹，百姓们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起身告辞，临别时朱由校拉着江宁道：“江兄，明儿陪朕去京营转转，再去大明英烈祠祭拜一番，之后慰问京城的英烈家属与遗孤。”

    江宁赶忙道：“陛下，明天您可得把慰问的礼品备好，臣的家底快空了。”

    朱由校闻言，赶忙朝郭允厚使了个眼色。

    郭允厚赶忙低头，装没看见。

    见郭允厚想装死，朱由校冷哼道：“郭爱卿，明儿陪朕走一趟。”

    郭允厚挠着头，尴尬道：“陛下，臣明日还有事，实在抽不开身……”

    “大过年的，衙门都封印了，你能有什么事？”

    朱由校打断他，“明天所有人到忠义侯府集合，谁不来，朕罚他俸禄。

    你若不来，朕可就不客气了！”

    听着毫不掩饰的威胁，郭允厚面露苦涩，只好点头应下。

    江宁送走众人，回到家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天大清早，众人全在江宁府上集合。

    郭允厚扯着嗓子喊：“侯爷，大家伙来这么早，好歹管顿饭啊，总不能干坐着！”

    江宁瞬间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强忍着吩咐下人备早饭。

    众人又在他府上蹭了一顿，吃完后，朱由校才姗姗来迟——在几百名锦衣卫与东厂番子护卫下，身后跟着几十辆马车，装着酒肉、布匹、盐巴等物。

    见朱由校到了，江宁等人赶忙行礼。

    朱由校见人齐了，便领着众人前往京营。

    江宁满脸无奈，只得跟上。

    到了京营，朱由校安排人将赏赐分发给将士。

    天子亲临慰问的消息传遍三大营，整个京营沸腾起来，无数将士跑来围观。

    朱由校热情地拉着将士们嘘寒问暖，询问家中老小与营中生活。

    面对天子这般亲切的问候，将士们都红了眼眶——眼前的天子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活生生、会关心普通士兵的君主。

    将士们热情邀请朱由校一同用餐，朱由校豪爽应下，领着众人往伙房去。

    伙头军得知天子要来吃饭，当场慌了，找到江宁等人，想重新备菜。

    不等江宁开口，朱由校严词拒绝：“将士们吃什么，咱们今天就吃什么。”

    伙头军全傻眼了。

    江宁十分自然地拿起将士们平时用的碗分发下去，领着朱由校等人排队。

    朱由校疑惑道：“江兄，咱们还要排队？”

    江宁小声提醒：“陛下，京营规矩，谁来吃饭都得排队。

    您瞧那边，负责军法的杨嗣昌正盯着呢，这会儿谁敢插队，怕是饭没吃着就得拉出去吃军棍了。”

    朱由校转头望去，果然见杨嗣昌带着一队佩红袖章的士兵巡视，所有将士与将领见了，无不规矩肃立，丝毫不敢造次。

    随后，江宁与一众大佬打了饭，随便找了张桌子，与几名士兵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京营的伙食本就不错，年节期间更是肉食充足，众人倒也没挑剔。

    将士们还在饭堂里表演了节目，有展文才的，有献武艺的，惹得朱由校连连称赞。

    期间他还亲自表扬了几名士兵，让在场将士无不振奋。

    江宁在一旁笑着点头——此刻士兵们望向朱由校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敬畏，还有一丝狂热。

    他毫不怀疑，只要朱由校一声令下，这二十万京营士兵能立马为他铲除一切威胁大明的存在。

    正热闹时，几名百户将领带着士兵大着胆子问：“敢问陛下，年后是否真要去辽东剿灭贱奴？”

    朱由校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贱奴在辽东作乱数十年，占我疆土、杀我将士、辱我百姓，若不彻底剿灭，朝廷如何对得起血洒辽东的将士与被蹂躏的百姓？”

    一名百户又问：“敢问陛下，京营能否派军参战？”

    “当然。”朱由校道，“京营是我大明精锐，自然要去辽东。”

    闻听此言，众人激动不已，士兵们高声呼喊：“报效皇恩！

    出兵辽东！

    剿灭贱奴！

    收复失地！”

    声若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皆惊。

    尤其是文官们，虽知江宁等武将整顿下的京营已是精锐，却没料到将士们得知出兵辽东后，竟战意如此高涨，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温体仁不禁称赞：“当真乃虎狼之师，这声势远超九边精锐！”

    袁可立也抚须附和。

    随后，朱由校领着江宁等人告辞——今日事还多着呢。

    众人先去大明英烈祠，祭拜了为国捐躯的阵亡将士灵位。

    朱由校以天子之尊亲自叩拜焚香，围观百姓纷纷直呼“天子圣明”。

    出了英烈祠，朱由校又带众人去对面的贤良祠祭拜。

    看着与英烈祠规格无二的贤良祠，江宁没多说什么——他清楚，这是朱由校笼络文官的手段。

    祠内供奉着大明开国的李善长、刘伯温、朱升、汪广洋，仁宣朝的“三杨”，正统朝的于谦，嘉靖朝的胡宗宪，万历朝的张居正，还有本朝的邹元标。

    随行文官个个眼中闪着异样神采——洪武初年虽废了文武两庙，文官皆以配享太庙为最高荣誉，可配享太庙难度太大了，若能入主贤良祠，也是极大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