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谢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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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谢逸死了? 乔清清说干就干。 她第一时间就把重生前,从许佩玲别墅里搜刮出来最珍稀的几样药材种到种植区内。 2株血参王,16株百年以上的野山参。 浇上山泉水,她越看越满意。 她不止有药材,也囤了很多种子,如果把这整片种植区都养成药园,那就太可观了,随便拿一点出来都能换很多钱。 可惜现在时间有限,她打算等回了黑水屯再好好规划。 离开种植区,乔清清又来到回收站。 回收站就在一楼与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先前这里是空的,现在多了两个大型的垃圾桶。 站在垃圾桶前,关于回收站的信息也自动出现在了乔清清的脑中。 这里可以回收一切没有生命的东西。 物品投进去以后,就会被空间吞没,彻底从这个世间消失,转化为微弱的生长能量,输送到种植区。 也算是很惊喜的废物利用了。 特别对乔清清来说,这段时间下来,她空间里存了很多的生活垃圾。 还基本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 要是随便乱丢,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要是让她专门跑到深山老林去埋垃圾,又太累人了。 想到这里,乔清清马上将所有垃圾全部丢进去。 她可以用意念自由操纵所有一楼静止区的东西来到这里。 就这样嗖嗖地直接让它们飞过来,丢进垃圾桶。 随后,她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能量去了种植区的土壤中。 解决掉全部垃圾后,空间也清爽许多。 乔清清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离开空间回到帐篷内。 看看时间,都到深夜十点多了。 她准备去看看陈爱民,给他把今天的针打了就回来睡觉。 刚走出帐篷,远远便看到谢逸拎着盒饭走来。 夜风中,他走的大步流星,很快就到了她面前。 言简意赅两个字:“吃饭。” 说完把三个盒饭放在板凳上,转身拿着木桶又要去打水。 乔清清看着满满的三大盒,问他,“你吃了没?” “跟他们一起吃了。”谢逸道,“有一盒是汤,你别弄洒了。” 乔清清嗯了一声,打开饭盒盖。 一盒米饭,一盒肉菜,一个素汤,份量很足,色香味俱全。 等她吃了饭,谢逸把一桶水也提进来了。 “今晚最后再在这间帐篷待一晚上。”他说道,“等明天药品就回来了,重症的那个也没大碍,不用你再守着了。” 乔清清点头,“嗯,我今天晚上看着陈爱民,明天再给他们写个方子,许副场长情况有点不好,我也给他施针一次。” 谢逸的动作一顿,不知怎的,乔清清觉得他表情怪委屈的。 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 “管他干嘛?”谢逸道。 乔清清以为他是因为许正清用掉了最后一针青霉素的事才这么说,于是道,“如果你是他,你的爱人悄悄把最后的药偷给你,你会怎么做?” 谢逸想了想,“我不会接受那个药,但也不会因为这个去骂你。” 乔清清狠狠无语了一下。 “你干嘛歪我身上?” 看她瞪眼,谢逸喉间溢出一声笑,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洒脱,“许叔说会给你争取私下的个人奖状,虽然意义不大,但起码不算白忙。” 乔清清点头,“本来就不算。” 谢逸转头看着她。 他眼睛生得真好,不愧是看狗都深情,有一瞬间,乔清清觉得他的目光真诚又炙烈。 “老家伙欠你人情,得让他还了。”他语气轻松道,“最起码,让他想办法帮你把东西运回去,你就不用自己出钱了,可以再多买点东西。” 说完,他走出帐篷,“行了,你快洗澡吧。” 有他在外面看着,乔清清脱去衣服,给自己简单擦洗了一下。 等她洗完,谢逸又匆忙的走了。 乔清清挺佩服他的,这几天看他忙得连轴转,几乎一刻都没停过。 但每件都能做得有条有理,大事小事都妥帖,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人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晚,乔清清悄悄给陈爱民用了药,之后也给许正清施了一次针。 许正清本来就在咳血,症状算相对严重的,今天又发了一回火,现在又烧起来了。 行针结束,见他睡了,乔清清又悄悄给他推了一针抗生素。 如此应该没问题了。 刚站起来,眼前忽然又有很多画面涌现出来。 这次并不是哪一个人的命运,而是很多人的。 她看到在上一世,乌木农场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疫病。 陈爱民死亡后,余大夫也才察觉到传染病的扩散,在他手忙脚乱的应对下,感染者很快达到两千多人。 事发突然,加上卫生所物资紧缺,又再次耽误了救治。 最困难的时候,许正清也重症吐血,黄场长独木难支。 魏婶偷走最后一支青霉素注射给许正清,救了他一命,却让另一个年轻的重症患者丢了性命,当晚就去了。 许正清活了下来,精神却一下子变得颓败。 魏婶也因为承受不住被众人戳脊梁骨的压力,大病一场,许正清辞去职务在家照顾她,等她身体好起来,两人也因感情破裂选择了分居。 稍许意外的是,乔清清也在许正清的画面中看到了有关谢逸的部分。 她看到当谢逸失踪后,许正清去了京城,到处打听谢逸的消息。 最后从张玉芝的口中得知谢逸死了。 许正清痛心疾首,几乎老泪纵横,还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是我们害了他,张丫头,要不是我骗他回京城,他不会遇上这些事。” “是我对不起谢家,对不起他……” 张玉芝拉着他一起哭,“许叔,你别这样,不怪你,这是我们的命。” “就算他死了,我也认,我抱着遗照也会嫁给他,我要替他尽孝,照顾谢伯伯一家……” 许正清摇头道,“张丫头,你太执着了,你这是何苦?” 此时许正清异常消瘦,面色也蜡黄。 一场大病给他留下了明显的后遗症,他身体大不如从前,总是彻夜的咳嗽。 而这些画面,随着命运的改写,全部碎裂消散。 乔清清站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 她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看许正清沉睡中的面容。 谢逸死了吗? 并没有,上一世自己见过他。 那时的他和现在大不一样,是个落拓而沉郁的中年男人。 乔清清开始仔细回想那个晚上的他。 乌苏湖畔一家小酒馆,他和自己一样,坐在角落里听着感伤的乐曲,沉默了一整晚。 当乔清清跳水后,她在黑暗的水底,只看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抓住了她。 她记得那晚的湖水非常的冷,冰冷刺骨。 还有谢逸的眼神,有动容也有沧桑。 是了,在自己被捞出水面,失去意识前,好像看到谢逸的喉咙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痕。 像是被刀割喉留下的。 一瞬间,那个画面在乔清清记忆中又更清晰了一点,令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谢逸没有死,但张玉芝他们却都以为他死了。 多年后,他喉间有一道很深的伤痕,说明他当时确实遭遇了什么事情。 时间节点就在那场大雪前的春节。 乔清清回过神。 她默默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回到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