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好奇不行吗
书迷正在阅读:这位超英的怒气值又满了 , 月儿 , 勃艮第红 , 我在娱乐圈带崽躺赢 , 功德簿·星海 , 熊猫刑侦队 , 宿主他演技奇差 , 红楼之皇后娘娘有点慌 , 暴君,你认错崽了! , 醉梨花 , 无人区玫瑰 , 天道美人黑化警告
第191章 我好奇不行吗 秦嫂临走前,拿纸片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留给乔清清。 面对这样一个未来的大客户,乔清清当然欣然接手。 她还转头问谢逸,“嫂子要是想找我,怎么找比较快?发电报还是电话?你平时上哪接的电话?” 谢逸道,“我没地方接电话。” 乔清清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威胁道,“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你想清楚了。” 谢逸顿时闭了嘴,老实拿纸写了乌木农场厂办室的电话和地址,附上自己的姓名。 “电话打给老许,电报也行,他会找投递员给我的。” 谢逸不情不愿说道。 乔清清把纸片交给秦嫂,秦嫂很认真的折起来,夹进她装介绍信和钱的口袋里。 最后又拿出一盒万紫千红润肤膏和一盒胭脂,非要乔清清收下。 乔清清也不跟她客气,大方的收下了。 这趟司机没跟来,只能范正国自己开车。 等两口子离开后,谢逸扛起乔清清的两个大包,阴阳怪气道,“那么两个小东西,就能把你收买了,这算什么财路?” “那还不如找我妈呢,我妈帮你卖东西不比他们强?” 乔清清觉得无语,懒得和他扯这个话题。 “你不是找骡车去了,我们的车呢?” 谢逸只好拎着包往前走,“我找好了,让他等会儿过来,这都大中午了,我们不得吃个饭啊?” 谢逸其实也没来过河拢县。 但他知道县城的运输合作社有管理骡马出租的副业,所以找过去碰碰运气,结果还真找到了。 然后又顺便打听了国营饭店在哪儿。 等他回来时,就正好听到秦嫂在疯狂挖墙角。 把他气的够呛。 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 两人来到国营饭店,河拢县比万县还小,整个县城就那么几条道,国营饭店的生意也不如万县,只零散的坐了几桌。 乔清清看天气冷,就点了两个炖菜跟谢逸一起吃。 一个猪肉炖粉条,一个小鸡炖蘑菇,都是很常见的菜式。 两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 乔清清道,“你小时候跟那个秦伟打架是怎么回事?” 谢逸扫她一眼,“把名字都记住了,你还挺上心啊?” 乔清清瞪他,“好奇不行啊,我记性好。” 谢逸撇了撇嘴,“我其实都忘了这个人,看秦嫂子在那自卖自夸,才想起她确实有个侄子,从小就住在大院里头。” 乔清清会意过来,“秦嫂这是帮衬娘家侄子,但她侄子也还算争气。” “至于打架,我还真忘了,反正不是我先动手的,无非就是有人跟我过不去,秦伟这个狗腿子提着砖头就想表现,被我反手按在地上把头打破了。” “这人长得很难看,个头也矮,才这么点高。”说着,他比划了一下高度。 乔清清无语了,“人家一个当兵的,怎么可能身高才一米五,你也别太离谱了。” 谢逸理直气壮,“真这么点高,骗你干什么。” “那也是你们小时候的事了吧,现在肯定不止这点高了呀。” “就算身高会变,长得丑是不会变的。”谢逸就使劲的诋毁秦伟。 乔清清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当然,好笑比好气多一点。 “他长得丑不丑,跟我又没关系。”她给自己夹菜,“我对他没兴趣,就是好奇你怎么那么凶,把人头都打破了。” 谢逸听了,脸上好似冰雪消融。 “我没那么凶。”他解释道,“是他先打我的,我好好在那儿走路,突然一个砖头就飞过来,我很无辜的好吧?” “你看我凶过谁了平时。” 人高兴,东西都能多吃几口。 两人吃完饭,身体确实暖和多了。 谢逸又买了好些粘豆包、卤牛肉和咸鸭蛋,分别用油纸包着,装了一大包拿着。 毕竟等离开县城去公社,再回黑水屯,可能就没什么好吃的了。 买完吃的,他又带乔清清去了供销社。 乔清清不理解,“还买什么啊,我们东西都要多到拿不住了。” 谢逸道,“眼看这天又要下雪,路不好走,路上花的时间多。” “你走不惯雪路,我准备雇这个骡子车用几天。” “路上又吹风又下雪的,就你这身,冻死你得了。” 乔清清想到现在确实比刚从黑水屯出来那几天更冷了。 当时靠走路,一直活动其实不太冷,要是坐在骡子车上,确实非常冷腿,可以再买个毯子,把腿包起来。 两人走进去,谢逸直接就去看毛毯。 他本来选了两张毛毯,但乔清清抬头一看,发现柜头里头还挂着羊皮毯,这个保暖性更强。 便对售货员说,“麻烦把那个取给我看看。” 售货员见这两个年轻男女虽然都长得好,但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衣服也很破旧,也就懒得搭理。 她没耐心的说,“看了就要买,你别看了不买,还把东西摸脏了,那我就倒霉了。” 乔清清皱眉。 还不等她组织语言,谢逸的火气一下就蹿上来了,指着售货员,“你叫什么名字?” 售货员觉得莫名其妙,“问这个干吗?”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谢逸板着脸的时候着实凶,“少点儿废话,直接报名字就行。” 售货员平时没少跟各色人打照面。 但这会儿心里还是有点打突,这年头,谁不怕检举。 上来直接问姓名,这是要整她的意思。 顿时就涨红了脸,有点想认怂,又觉得没面子。 谢逸等了半天都没见她吱声,其他顾客都围观过来了,搞得他很不耐烦,“问你名字,不说我问别人了。” 售货员还是没吭声。 谢逸其实只想问到姓名,找他们供销社主任反映情况,突然就哑巴了似的。 乔清清拉了拉他,“她叫李秀梅。” 售货员惊讶地望过来,“你怎么知道。” 乔清清指了指她刚碰过的水壶,“这上面刻了名字,我应该没猜错吧。” 说着笑了笑,“不是非要检举你,就希望你态度也好点儿,别欺负我们农村人,惹急了我们在这儿大闹,你肯定更吃亏,是不?” 售货员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彻底不敢吱声,老实地取了羊皮毯下来交给她。 羊毛很厚很实在,乔清清一看就真喜欢。 这东西等拿回去摆在家里也不错,这么重工,也就这年头有这么实在了。 “那这三张,我们全买了。”谢逸道,但他看向旁边柜台年纪大些的女售货员,“你过来开发票,不要她。” 那女售货看出来这两人不好惹,加上买东西也大方,连忙就拿了发票本过来。 除了羊皮毯,他们还看到有羊皮靴,羊皮袄。 质量都很好,厚实重工,天然羊皮也不重,乔清清算着手中的钱,不仅给自己,给家里人也一人买了一件。 再加上两张毛毯,三张羊皮毯,谢逸还加了围脖和保暖口罩。 最后一扎成一个巨大的包袱。 谢逸看着乔清清付钱,奇怪道,“一共就给了你100,怎么还没花完呢?” 乔清清张口就来,“我没怎么花,出来前我妈还给了20。” 谢逸知道她喜欢把钱算清楚,也就没跟她坚持。 几件羊皮袄和皮靴的钱是乔清清自己付的。 但剩下那一堆谢逸给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两人扛着巨大的几个包来到运输合作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