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去找李大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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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去找李大伟了 乔清清这次仔细给谢逸检查了一下手伤的情况。 发现自己前段时间基本都白治了,就默默心疼自己那些药。 看她表情,谢逸也老实的没吭声。 手上扎针非常痛,这次乔清清一点儿也没留情,尽情的扎,痛得他冷汗直冒。 乔清清看了看,轻道,“痛说明你还有救,慢慢来吧,哎。” 手伤弄完了,接着是检查脖子。 这道伤完全结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有一道口子直接从脖子穿到下巴,留下的印子有点不好看。 乔清清不喜欢这张脸上留下明显的损伤,心里盘算着去疤的办法。 最后想到自己重生前是买了些去疤痕药膏的。 回头拿点给他,让他自己抹。 仗着年轻透支身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没有好全,正好趁着现在猫冬也不忙,给他好好调理一下。 乔清清心中几个念头转过,对谢逸道,“我有件事跟你说下。” 谢逸见她终于不再一脸严肃,便笑了笑,“什么事?” 乔清清把早就编好的话一股脑说出来: “吴大夫想给海青治病,缺了关键一种药,而这种药,刚好我手里就有。” “是我外公留下的,非常罕见,用处很多,前些天给你做药膏,也是用了它的根须,所以你不好好保护自己的手,让我白费力气,我就很气。” 说到这里,她瞪了谢逸一眼。 谢逸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声,“以后我记住了。” 他保证道,“从现在开始,我就当没有这只手,你不让用,我就不用。” 乔清清继续道,“下放时,我就把它悄悄藏在自己身上,带出来了。” “现在,我想把它给吴大夫用,但又不想让她知道是我偷藏出来的,就告诉她是托秦嫂在京城帮着找到的。” “回头我要假装收两个包裹,提前跟你说一声,到时你别不小心说漏嘴了。” 现在取包裹,都要自己拿着包裹单到邮局去取。 黑水屯没有邮局,一般说来要自己去公社,还挺麻烦的。 乔清清到时准备直接往谢逸头上推,说是他带过来的,所以还是要提前跟谢逸说好。 别到时候吴霞提起,谢逸压根没听说过这事就搞笑了。 谢逸点头,“多大个事儿啊,还怕我说漏嘴。” 他其实不太理解乔清清这些谨慎过头的防备。 但她就是这么一个谨慎小心的人,能怎么办呢? 谢逸不打算为这点小事说三道四,她爱隐瞒就隐瞒吧。 但谢逸有点在意她藏东西的事。 “你来的时候不是夏天吗?我记得就一件单衣,怎么就能藏那么多东西?” 他虽然没见过乔清清说的药材长什么样。 但目前已经藏过金项链金戒指,还拿出来跟他做交换,现在又说藏了药在身上。 “你到底藏哪的?” 谢逸在她身上瞅。 乔清清知道这种问题最好是含糊过去,“就……东放点西放点呗,我不想说。” 谢逸仔细回忆,结果想不起来刚来那天乔清清穿什么衣服了。 那时就记得有个资本家崽子,嫩生生的一张脸,像没有一丝杂色的玉器,跌下去就要摔碎了。 至于身上有没有藏东西…… 还真的不好说。 毕竟这女人是真的狡猾得很。 乔清清有些受不了他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按着他的脸往旁边转。 “不准看了。” 谢逸不乐意了,“小气,看看都不行。” 乔清清不想和他贫,打开工作间的门出去了,临走时回头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中午都过来。” “嗯。”谢逸应着,“但我明天下午要去趟农场,最快也要两天后才回来。” 乔清清皱眉,“刚回来怎么又要走?” “那边有些事要办,顺便带些药过去,你们卫生所这段时间不是又有货了吗?”谢逸看着她道,“过阵子我要去云省了,趁现在也多带张健他们走几趟运输,把门路摸熟。” “别到时候我不在,他们又办不好事,我也没法子马上赶回来。” “既然你同意了,明天我顺便把王惠也带走。” 听到他有事要办,乔清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你自己小心些。” …… 谢逸办事还挺快的。 第二天下午,王惠就接到通知,要把她转到乌木农场去。 一旁的女知青睁大眼,看着王惠露出惊讶又羡慕的神色。 农场条件多好啊。 人多热闹,离县城也近,吃的肯定也、比这穷山沟里好。 反倒是王惠自己心绪复杂。 她明明该高兴的,但收拾东西时,却又控制不住的有点想哭。 她不想走。 这个节骨眼上把她转去农场,就算她再笨,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就是要分开她和乔方宇。 可到底是大队长还是老金,或是谢知青在帮乔清清,她却想不明白。 只觉得这个屯子里个个都是那贱人的爪牙,真的可恨,没什么值得留恋。 但想来想去,尽管他骂的很难听,但王惠觉得,哪有男人不娶老婆的。 乔方宇一个下放人员,在这屯子住久了,心气儿没了,娶不到老婆只有打光棍,没有男人愿意打光棍,她觉得自己终究还是有机会。 昨天气哭一下午,好不容易想开了,现在却告诉她要离开黑水屯,而且是马上就走。 王惠难过归难过,但这也不是她撒泼打滚就可以改变的事。 她一边抹泪一边收东西,其他人还很羡慕的跑来恭喜她。 谁不想去农场啊,怎么好事就落到她头上了呢。 也有人小声议论,“哪有那么好的事,怕不是去劳改的吧?只是没有明说。” “好好的做啥劳改啊?” “偷人呗,李大伟跟蒋美月都判了,她不是也跟李大伟偷得起劲。” “那就好懂了,不然怎么突然转走呢?” 王惠正在悲伤她的爱情,听到这些嘴碎的顿时气急攻心,叉着腰上去就骂。 “你们有病吧?天天跟着造谣,也不怕嘴上长疮!” “滚!滚远点儿!” 有个男知青笑嘻嘻道,“谁不知道你还跑去打听李大伟去哪了。” “这下好了,农场离得近,可以去找他。” “我找你爹!找你舅!”王惠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就砸过去,“关你屁事,反正不找你个丑玩意!滚远点!” 骂完了人,她东西也收得差不多了。 只剩枕头里藏的几十块钱,她得取出来。 枕芯都是谷草,丢了不要,带走枕套就行了。 她扒开枕头往里头一摸,什么也没摸到时,顿时变了脸色。 这时正是午后,何婶把厨房收拾干净,听到说王惠要去农场了,多少有些诧异。 正想过去看看,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刺耳的尖叫声。 那声音差点把她耳膜给干穿了。 “我的钱!!谁又偷了我的钱!” “我不活了!!那是我的钱啊!你们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偷!老天爷,我是犯了天条吗?那是我下乡安置费呀!” “哪个杀千刀的!挨枪子的!我跟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