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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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苑意的心思后,她改变想法,换了另外一种更暧日未、更直给的方式——身体上似有若无地接触、言语上更深层次地挑逗。 钓鱼的方法,无外乎是先打窝,再下诱饵。 窝已经打好并且让鱼尝到了甜头,现在只需抛出诱饵,在鱼即将咬钩前再突然回收,反复几次,鱼儿便会失去理智和耐心,一门心思全放在怎么咬住饵料上,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危机。 所以,从沙发上起身到厨房拿保鲜膜前,她故意丢下“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压抑自己”,之后提醒苑意冰敷,就在她的目送下,径直向右走,远离本该去往次卧的方向,往主卧进。 不想睡次卧的用意昭然若揭,苑意肯定猜到了。 洗漱完出来,发现苑意一直湿着头等她,不禁有些生气,转念一想,认为是个好机会,可以利用吹头发增加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果然如她所料,在吹的过程中,苑意黏/腻、躲闪、湿/润的眼神不断渗透她的肌肤。 恰好放吹风机时,她不小心碰落放在桌面的睡衣,就又抛了个更具诱惑的饵料。 她自上而下地俯视苑意,手捏她耳垂时,言语也在进攻——“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耳垂肉肉的很好摸”。 苑意并没有拒绝这种亲密接触,任由她勾/起下颌和她对视,然后,她用一句“唇形,也很好看”传达很适合接口勿的的暗示。 不自然地吞咽口水、双眼满是迷离的水汽,无不在向她证明,诱者有心,被诱者亦是有意。 她不紧不慢地俯身下压,计算着被推开的那秒,如何完美完成一场精心策划在心中反复预演的意外。 这个意外不是浴袍掉突然掉落、也不是敏/感部位被触碰,而是她要在手伸向她的瞬间握住上拉,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之后,眼神交汇、鼻息交换、灯光昏暗,意外之口勿便会自然而然发生…… 她想的“发生点什么”从客厅开始,到进了这间卧室,从没变过,只是想要接口勿而已…… 只是她没想到,不久后,发生点什么的边界会一再打破下限。 最后,在夏季漫长的雨夜里,她们非常默契又尽兴地完成了属于彼此的第一次。 当然,能够顺利进行,全靠她及时掐断那通败兴的来电,将脱口的舌再次口允回,霸道又蛮狠地不断深口勿,刺激苑意,让她无暇分神,险些清醒的理智再度沦/陷。 亲密之事向来都是你情我愿、情到浓时才能做得成。 况且,她还是被睡的那一个,苑意更不能耍赖! 且算第一回是她们都受酒精趋势,半推半就浅尝截止,谁也不用担责或是甩来。 那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呢? 是谁主动的? 又是谁,一遍遍哭着喊着她的名字,让她再等等。 她担心苑意的膝盖,不忍继续折腾她。 她倒好,丝毫察觉不到疼,接连换了几种z势,每一种都在二次伤害膝盖。 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说什么昨晚喝多了,人不太舒服。 喝多了能做那么回? 不知情的相信是宿醉起不来床,但她知情啊。 怕是不敢来见她,又或是因为跪了接近两小时的膝盖疼得起不来吧…… 裴闹晃了晃头,将脑海里那些血脉喷/张的画面甩出去,点进左思的微信:【现在,帮我叫份悦来楼的醒酒汤,再买点抹磕碰的药膏,送到阿意家。 】 完了退出,点进和苑意的聊天界面,【你学妹说你人不舒服,给你叫了醒酒汤,晚点起来吃。 】 不管是冷处理,还是借口断片,她都不接受! 还好,她留了一手准备——离开前并没有整理散落一地的湿巾和湿巾。 昨晚,她们折/腾了快两小时,到了最后两人体能耗尽,沾床就睡,连身体都没清洗,哪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捡垃圾。 裴闹扬了扬眉打下:【早上赶时间,忘记收拾了,你记得把地上的纸巾,捡到垃圾桶里。 】 发送后,又补了句:【还有,床单估计…也要换。 】 收到后面这条消息的时候,苑意刚挣扎完,准备面对事实。 她才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乱成鸡窝的脑袋,手机就又震了两下,拿起一看,屏幕里跳出最新的微信消息:【还有,床单估计…也要换。 】 不是估计,是必须,昨晚太裴闹太热情了,她从未见过的热情,各种意义上的。 以至于手猝不及防被淋得透彻,呆愣了好几秒。 八小时前发生的一幕幕,瞬间席卷而来,在好不容易冷却下去的脸上煽风点火,耳根控制不住地发烫发热。 回忆如有实质,像鱼钩,将她勾住带回嘈杂且寂静、燥热又黏/湿的雨夜。 雨夜里,虚影摇摇晃晃、床脚吱呀作响、歌者低吟浅唱…… 放在枕头下仅响了两声的手机突然没声音,苑意还没来得及分析哪个项目的业主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舌再次被拖进裴闹的领地。 耳边除了激荡、碰撞、澎湃的砸砸水声,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更无法分心。 第一回,没什么经验,裴闹又担心她的膝盖,她刚爬上去就被裴闹制止拉下。 “膝盖。”裴闹利用喘息的间隙提醒,把着她的月要,最终变成面对面抱着。 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会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做好更是另一回事。 真要将理论变成实践,心中满是忐忑不安,生怕带给裴闹的体验不好,不过还好,她很会引导。 裴闹贝占在耳边,牵住她的手安慰:“别怕,我和你一样,我们一起摸索,每对情侣都是这样过来的。”然后拉着往下,“还没怎么做,就已经这样子……” 但当她想再有下一步时,忽然想起手碰过很多东西…… 指甲在浴室夹枸橘刺时鬼使神差一起剪了磨了,洗头时又被头发摩擦了一遍,穿衣服的时候她试过在自己的手臂上挠了几下,很圆滑。 但这只是基础条件达标,卫生条件仍有所欠缺,需要z套。 可她常年单身,怎么会备卫生用品。 被套虽然是两天前换的,还算干净,不过手自洗澡后碰过很多物品,卫生完全不达标…… “没有z套。”苑意说,“我、我再去洗个手。” 苑意刚要起身,就被裴闹拉住。 洗个手之后大抵是不会有下文了,裴闹很清楚。 现在气氛烘托到位,一旦离开她下了床,这些暧日未因子便会和手上看不见的细菌一起被洗去,冲动褪去,理智回归,说不定她还会被赶回次卧…… 就差临门一脚,她怎会轻易放人走。 况且…她不是没准备。 于是,她摇了摇头说,“特殊情况下,有…特殊的办法。” 额头抵在苑意额头,不时她口勿的嘴角,维持温度。 “什么…办法?”苑意问。 “你猜?”话音落地,裴闹手上抬,从枕头下摸出不久前没用完被她带进卧室的半包湿巾,然后用带着命令的语气说:“伸出来。” 唯一的床头灯在裴闹上床后被苑意关掉了,只剩床对面的墙上为了起夜不至于摸黑设置的夜灯亮着。 室内光线昏暗不明,苑意只感受到裴闹的手从她后脑勺离开,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听话,暂时先伸出来。”裴闹催道。 伸什么不言而喻,虽有些不舍,也不理解,但苑意仍乖乖照做,黏s的手缓缓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不过两秒,指月复感到一阵凉意,这时,她才明白特殊的办法是指什么。 裴闹仔细擦着,拇指不时触碰她的指尖,像是在确认什么。 果然,两秒后,问她:“什么时候剪的?” “洗澡的时候,脚踝扎了根刺,用指甲刀夹出来顺便剪的。” “只是顺便?”裴闹很轻笑了一声,但因挨得太近,气息全打到她脸上。 “嗯——”难以解释清楚的顺便。 “那我得感谢它。”话落,裴闹牵她进了被子,再重新按回原处,“现在,各方面条件都到位,所以……” 她感受到了,依然温热c湿,和离开前一样,甚至更充沛。 但还是想完整的来一遍。 可惜,有人很快就熬不住,头抵在她肩上挺起腰不断往她怀里钻,喉咙里积攒的喟叹一声接一声往外溢,抱她越抱越紧,最后抖的不成样子猛地抱住她一动不动。 那一瞬,消失在耳边的雨声又大了起来。 “之前有过吗?”裴闹平复下来问。 “没。”她只和裴闹谈过。 “自己呢。”裴闹又问。 “试过几次,但……”没什么感觉,她一直以为是对这方面没什么想法,但从今晚来看,显然不是,但她的状况没比裴闹好多少。 “我也是。”裴闹蹭了蹭她的脖子,“但刚才的体验很好,你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