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

    有什么好消息么？阿德莱德问。

    纪尧姆道：有的。据那个女巫招供，玛德琳也找她买过媚药。国王已下令，命骥氏三姊妹即刻出绛，回封邑居住。

    阿德莱德有些摸不着头脑，斓从此少了三个情敌，这算什么好消息？

    纪尧姆笑道：事件任其发展，下一个被卷入的还不知是谁，悬念本身就很有趣。

    另一间小起居室内，大郡主的侍女们也在讨论同一事件。

    目前身分最高贵的案犯，唯一的贵妇人。法司一点儿不客气，对她用了刑。

    用刑？

    就是不停地灌水，直到她架不住。她承认为谋夺财产，毒死了两任前夫，从松女巫那里拿到的毒药。

    这样逼出的供词，可靠吗？

    总之，她已经判了火刑公开处决。

    那她的财产由谁继承？

    她的侄女和侄女婿。

    幸运的人！

    艾洛漪丝默默地听，越听越后怕。松女巫就住芝府所在的街区。如果一早有接触，她极有可能也会买包毒药毒杀母亲。

    小姐，殿下有吩咐。小黑童来传话。

    艾洛漪丝来到大郡主的起居室，并不见人影，正迟疑间，身后有风声，来不及躲避，一双铁臂箍住了她的腰。

    耳鬓厮磨，刺痛她粉颊的，分明是澄公爵的胡茬。

    国王经常找你睡觉？他一边问，一边探手入她的胸衣，攥住她一只乳房揉弄。

    是的。

    他让你快活吗？

    还好。

    纪尧姆向前一拱下身，勃起的性器抵住她的后腰，我能让你更快活。

    旁边有一张小圆桌。他半拖半抱，将她面朝下，按在桌面上。

    插玫瑰的小花瓶站立不稳，行将跌落。

    艾洛漪丝一把抓住它。

    身后一凉，是纪尧姆掀起了她的裙摆，又扯脱了她的底裤。

    他托起她的臀，找到适当的角度，借着一点点的湿濡，将阳具一寸寸送入，大力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