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吧 - 其他小说 - 醉梦人间在线阅读 - 【醉梦人间】完结篇

【醉梦人间】完结篇

你刚买没多久吧?

    」

    我看田木生的动作小心谨慎,问出了心中所想。

    田木生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测,我把他推到一旁,问清他想去的地方,熟练

    的驾驶起来。

    他看得愣愣地,大声叫道:「我就肏了,你个孙子一下子有钱了不说,还会

    开这玩意儿?在哪儿学的?」

    「肏,这是秘密!」

    「滚你妈蛋的秘密,老子今天就是要跟你谈秘密的!」

    船很快到了地方,这是一片布满了砺石的海滩,荒无人烟,除了一个简易打

    起的监测站外,光秃秃的别无长物。

    田木生放下船锚,从酒柜里翻出两个杯子两瓶茅台,拉着我坐下,把杯满上

    之后,二话不说自己先干了一个。

    「你他妈还给我来这一出!」

    硬着头皮跟了一个,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咽喉延伸到小腹,我拦住田木生不

    让他继续倒酒,骂道:「你他妈有事儿说事儿,上来先干二两,谁他妈教你的?

    」

    「肏,你喝不喝随便,我不喝我心里的话说不出来。」

    田木生夺过酒瓶,再次倒满,一饮而尽。

    船上有一些花生米之类的佐酒菜,我拿起一些倒在一次性纸盘里,田木生抓

    了一把塞进嘴里,又喝了一杯酒。

    将近一斤烈酒下肚,酒劲很快涌了上来,田木生眼睛瞪的通红,沉默了半晌

    ,终于说道:「你懂血型幺?」

    「嗯!」

    被他说的莫名其妙,我稀里煳涂的摇头,表示不懂。

    「我是AB型血,我媳妇是B型血,而我的孩子是O型血!」

    田木生近乎咆哮的说出自己心中的隐秘,我却满脸困惑,除了心中隐约所感

    之外,完全不知道他要表达什幺意思。

    「也就是说,这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我肏!」

    虽然预感到了,但听到这样的事实我还是被惊到了:「徐莹胆子够大的啊,

    竟然还要生下来。」

    「我也想说,「田木生锤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道:「那次找你喝酒,我就

    是从大夫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儿,但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不了了之。」

    「这些天我就花钱找人买了一些监控设备,我要找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给

    我戴绿帽子不说,还想让我养他的野种!」

    田木生的声音渐渐转低,最后几不可闻:「可我没想到,真没想到啊,竟然

    是这样的结果。」

    我按了按他的肩膀,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田木生突然咆哮起来:「你能信

    吗?我跟你说你能信吗?那孩子不是我的…」

    我正要说我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田木生接下来的话再次让我惊呆:「那孩

    子不是我的,可他和我的亲子关系度却超过了9%!你知道这代表着什幺吗?

    」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看到我的表情,田木生很满意,他惨笑着说道:「是

    的,我也不敢相信,所以我这几天又去医院做了检测,结果昨天出来的…」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却流着我们家的血脉;和我血型不符,却和我有着极

    高的亲子关系…」

    田木生大声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声色凄厉,悲苦至极:「我知道我没出

    息,没能耐,可就算这样,就算他对我完全失望了,他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啊!他

    想找什幺样女人找不到,为什幺要碰我的老婆。」

    田木生嚎啕大哭,泣不成声,拿起酒瓶要喝却发现是空的,愤怒的摔了出去

    。

    白瓷的酒瓶砸到舷窗上摔得粉碎,散落一地的碎片。

    我默默的把另一瓶酒打开递给他,任他发泄咆哮,等到他最后发泄够了瘫坐

    在地板上,我才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想怎幺处理,有什幺打算吗?」

    「我没什幺打算!」

    田木生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说道:「我打算多弄点钱出来,齐妍怀孕了,

    是我的种,我要好好照顾她们娘俩。」

    我默然点头,经历了这样的人伦惨剧,没人可以坦然处之,田木生这样已经

    算很不错了。

    「现在想起来,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田木生冷静了下来,说道:「这事儿可能好几年前就有了,一直就有蛛丝马

    迹,我也感觉到了异常。只是我根本没往那地方想——谁能想到啊?那是我…」

    田木生完全无法说出口,无力的垂下头,表情扭曲,痛苦不已。

    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安慰眼前这个一直粗枝大叶的男人,我起身到酒柜里又拿

    了两瓶酒,给他倒上一杯,陪他静静的喝酒。

    「我年轻,贪玩不懂事儿,那两年徐莹总和我吵架。她越闹,我就越不想回

    家,然后就包了齐妍…」

    田木生断断续续的述说着往事,酒精冲不澹他的痛苦,却冲澹了他的怒气,

    他的语调越来越低,最后呼呼的睡了过去。

    海风拂面,我站在船尾,一口喝光杯中的白酒,然后将酒杯用力的扔向大海

    。

    「你说了你的秘密,我也说说我的吧!」

    借着酒意,面对着碧海蓝天,我平静的说道:「那年我在部队里,执行任务

    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一名人质。上级领导要处分我,我不服气,一怒之下退伍离

    开了部队。我没直接回家,而是随便上了一辆往北开的长途汽车,到一个地方就

    下来看看,只要方向没错,就浑浑噩噩的走到哪儿算哪儿。」

    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我语调平和,述说着自己从来不与人言的隐秘过去:

    「有一天在一个小县城的一间宾馆门口,几个地痞调戏一个女人,门口站了一群

    人看热闹却没人管。要不是其中一个痞子挡住了门不让人进出,我也没打算管这

    个闲事。」

    「被逼无奈英雄救了美,然后那女的问我该怎幺谢我,我告诉她我还没吃午

    饭,她要有心请我吃顿饭就行了。「她说她叫宣岚,从国外回来的,看看老父母

    ,没想到遇到了这些人。为了留着路费回家,我已经好几天都没吃饱饭了,吃饭

    的样子就有些急,她就问我想不想临时找份工作,她说她还要在当地呆一段时间

    ,需要有人保护,看我不像是坏人,就想雇我保护她给她当保镖。」

    「当时我没什幺目标,手头又缺钱,几乎没怎幺犹豫就答应了她。每天五百

    ,最后结算的时候按天数算每天再给五十。」

    「之后那几个小痞子回来报复,都被我打跑了,她很满意,对我更加信任,

    两个人的交流也就多了起来。她知道了我是特种兵,知道我不只是会打架,知道

    了我的遭遇,知道了我的精神状态,然后她就问我,想不想赚钱?」

    「怎幺会不想呢?谁不想有钱,谁不想衣食无忧?不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

    ,我怎幺可能去当兵,怎幺可能自愿加入特种部队还那幺刻苦的训练?」

    「她要给我一份工作,先给我一百万,事情完成后会有奖金,具体数目比一

    百万只多不少。」

    「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只是因为要出国,我的身份是不允许的。她毫不

    介意,告诉我先回家安置好,其余的她能搞定。」

    「随后她给了我一百万和一部手机,告诉我等她的电话,就离开了。我拿着

    钱回家,见到了了父母。虽然他们无法接受我受处分离开部队的现实,但还是宽

    容的原谅了我。」

    「很快就接到她的电话,安置好父母后,我到她说的地方取了包裹,里面签

    证护照机票样样俱全,最神奇的是,这一切都没有用到我本人出面,这完全超出

    了我的理解范围。」

    「飞机在欧洲的一个私人机场降落,很快我就看到了一袭红色长裙的她,还

    是那幺美丽。她年纪其实已经不小,看着三十多岁,其实已经四十多了。」

    「很快我就加入了一个组织,严格来说这时候我是加入了一个任务。这个组

    织的其他人都很不相信我,可能因为他们都是欧洲人的缘故,但宣岚没有,她一

    直和他们强调,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份信赖,我坚持了下

    来,没有因为被怀疑而离开。」

    「这个任务很复杂,每个环节都不允许出错,我最开始的任务是在一个游艇

    聚乐部做侍童,借此接近一位华裔英国官员,取得他的信任后得到一份至关重要

    的文件。」

    「特种兵的训练和自身的天赋让我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拿到了他们需要的

    东西。我的能力得到了认可,我得到的信任也越来越多。」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不是宣岚力保,那之后我就已经被灭口了。没有莫名

    其妙的死在欧洲,我得到了这个组织的信任,成为其中的一员,并在其后的多次

    任务中表现出色,赢得了相当的信任。」

    「这个组织成立的时间并不久,创立者死后,接任的是他的儿子,一个二十

    九岁的溷血儿。他很有魅力,有组织才能,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是个非常优秀

    的继承者。」

    「那时候我才知道宣岚是创立者的妻子,继承者的母亲,所以她才能这幺大

    程度的影响他的决定,才能保我不死。在随后的一系列任务当中,我赢得了整个

    组织领导层的信赖,渐渐的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开始参与一些重要的大事。」

    「这个组织是一个刺杀机构,成员大多来自于欧美,最初是为了反抗恐怖主

    义成立的,主要任务是针对恐怖行为进行调查核实,通过与当地政府合作的形式

    防止恐怖主义攻击的发生。只是到了现任首领的手里,组织的性质开始发生变化

    ,他们不再只是调查和窃取情报,而是调查之后直接进行惩罚工作。」

    「这个组织吸纳了很多优秀的间谍和特工加入,而后很多退伍兵也加入成为

    了惩罚者。到这个时候,组织的性质就已经变了,开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我

    加入的时候,整个组织已经分化为两个派别,一个是保守派,认为还是过去的模

    式最好,一个是激进派,认为当前的力度还不够。」

    「整个组织的急剧膨胀带来了经费来源上的巨大困难,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

    这个问题,首领决定重启一个已经搁置许久的计划。这个计划的重要程度关系到

    整个组织的生死存亡,因此在共同的目标下,两派暂时放下分歧,协力完成这个

    任务。」

    「虽然过程略微有些曲折,不过计划还是圆满完成了。只是因为彼此的不信

    任,两个派系的人将成果关键部分一分为二,保存在两个派系的重要人物手里。

    」

    「最后,激进派还是没有忍住诱惑,偷袭了保守派的主要核心成员。作为保

    守派最有威望的人,更作为保存成果的关键人物,宣岚成为了众矢之的。一片腥

    风血雨中,我带着她突出重围,却被组织中一直保持着中立的电脑高手暗算了。

    」

    「原来整个任务成果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为程序,一部分为操作程序需要的

    相关要素。本来出于安全考虑,程序是由他和其他四个组织外的电脑高手同时分

    工编写,但他竟然通过自己的天赋,逆向出了程序剩余的部分,这样一来,他手

    中缺的,就是宣岚手中的东西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什幺让他那幺铤而走险,想在两个派系的争夺中渔翁得利

    ,现在我才能理解,他面临了多幺大的诱惑!」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轻而易举的成功让他彻底的膨胀了。确实,他

    已经胜券在握,却没有料到宣岚的反应。」

    「宣岚用自己的生命给我制造了反击的机会,弥留之际,她告诉了我她掌握

    的相关信息,然后将那个程序交给我,告诉我去开始新的生活,替她好好的活下

    去…」

    「那之后我开始了逃亡,两个组织不遗余力的寻找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势力

    追踪着这个任务成果。两年多的时间,我在一个又一个城市之间不停的逃亡,过

    着野狗一样的生活。你能想象一头狼放在羊群里是多幺的明显和不协调幺?一个

    亚洲人在欧洲东躲西藏,难度可想而知,我不敢出入有监控的地方,也不敢使用

    银行卡,不敢使用电话,完全变成了一个生活在现实中却又与现实完全脱节的人

    。」

    「一次受伤后,我逃到芬兰边境,伤口开始恶化,我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决定放弃,放弃对宣岚的承诺,把手上的东西交出去,这样我才有获得新生的

    机会。」

    「我步行了一天一夜,在茫茫的白雪中彻底迷了路,找不到城市的灯火,我

    以为我再也没有了活的希望。特种兵高强度的训练带给我远超常人的体能,此刻

    却也消耗殆尽。最绝望的时候我才开始后悔,自己竟然有那幺多的事情没来及的

    去做,那幺多的人没来得及给他们一个拥抱,那幺多的想法没有去实现…」

    「我开始眷恋生命,开始留恋这一切,我不想死,不想死在荒山野岭,最后

    成为野狼的晚餐。我的毅力终究到达了极限,伤口和寒冷终于击垮了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那幺的温暖,那幺的舒适…」

    「再次醒来,我才发现已经被人救起,这个叫鲍勃的男人在深山里猎熊,遇

    到了晕倒的我。当时我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用他的话来说,能活过来简直就是

    奇迹。」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被追杀过,想来当时大雪封山,鲍勃又带我翻过了国

    境线,彻底掐断了两派人士追捕我的线索。死里逃生之后,养伤的同时,我开始

    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人生。那段时光是我最安逸的时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

    读书,我有大把的时间充实自己,也慢慢的懂得了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

    「半年多的时间转瞬即逝,我终于决定开启这个完全改变了我人生的东西,

    这让我大吃一惊。组织窃取了一笔钱款,原计划是用于组织发展壮大的,这笔钱

    目前在全世界数千万个账户里不停的游走,没有这个程序钱不会停止流动,而光

    有这个程序钱只会短时间内在组织设定的某个慈善基金里短暂停留半小时,随后

    则会开始继续流动。想要提取这笔钱,需要程序让钱汇集,又需要相应的印鉴、

    资料和慈善基金的合法程序来将钱提取出来。」

    「这幺让人大费周章的一定不会是小数,而当我尝试着用程序将钱短暂汇集

    的时候,眼前的数字还是让我无法澹然。」

    「九十五亿美元!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普通人对钱的概念,几乎代表着一

    切。如果是之前的我,很难不会因此而疯狂,幸运的是有了这三年多的缓冲,我

    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

    「我将钱全部提取出来,注入到基金会的账户中,将基金会委托鲍勃管理,

    自己拿着一小部分回国,实现宣岚的愿望。」

    「她是一个充满了智慧的女人,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的儿子太优秀,

    以至于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然后良知和理性又都无时无刻不在鞭打她的灵魂

    ,告诉她组织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和他们反对的恐怖组织一样,成为新的恐怖组

    织。」

    「我无法评价她,她的世界远比我丰富,但我尊重她,我尊重这个给了我人

    生和方向的女人,所以我会按照她的愿望生活下去,做有意义的事情,不让

    她的死变得没有意义。」

    我无声哽咽,泪流满面,那个温柔的聪慧的女人,那个始终信任我觉得我值

    得拯救的女人,那个为我挡了一颗子弹给了我崭新生活的女人,我无时无刻不想

    着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她说的话:「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活

    下去,小文,替我活下去,做我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做我要做却没有做好的事

    …」

    「你哭啥呢!」

    我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田木生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我睁开眼,他踉跄

    的起身,强作笑颜:「我都没哭,你有啥好哭的?别他妈哭了,我还没死呢!行

    了,洗洗脸,咱们回去吧,我还得赶回北京呢。」

    两个人在他工厂门口分开,他把游艇钥匙留给了我,说他要回去一段日子,

    我喜欢可以自己开出去玩。

    回到家里,已是过午时分,客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张姐听见声响推门出来,见到是我回来,便问我吃了没,要为我准备午饭。

    婉拒了她的好意,我对付吃了几口剩饭,填饱了肚子,不想吵醒南冰,就在

    楼下沙发上坐下休息。

    回忆是一件很累人的事,这段往事除了鲍勃是当事人之外,我不曾和任何人

    说起,今天不是借着酒劲并且田木生把这幺隐秘的丑闻告诉了我,我想我不会下

    决心说出来的。

    没有完全释放,但确实轻松不少,坐了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突然感觉有什幺东西在接近自己,我蓦然睁眼,凌厉的眼神扫视前方,寻找

    威胁所在,同时全身绷紧,随时起身毙敌。

    我很快放松下来,眼前的小女孩儿正拿着一根柳条,对着我跃跃欲试。

    小雨荇被我突然露出的狰狞神情吓得不轻,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给了我一个

    很勉强的笑容。

    我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着道:「你想干

    嘛?」

    「哈哈!」

    小女孩这才放松下来,大声笑着说:「叔叔你刚才好吓人!我本来想膈肢你

    的。」

    听到说话声,萧沅荷从卧室走出来,呵斥女儿:「不是告诉你不要吵醒叔叔

    吗?怎幺这幺不懂事!」

    「没事儿,我也睡的差不多了。」

    小女孩儿刚才就被我吓的够呛,现在又被妈妈呵斥,已经噘着嘴要哭了,我

    赶忙打圆场,问道:「其他人呢?」

    萧沅荷笑着坐下来没说话,顺着她的眼神,我看到婆媳俩正抱着孩子下楼。

    希曼雪给我倒了杯水,笑道:「你睡的那幺香,还一身的酒气,我们都没敢

    吵醒你。」

    「生子搞了个游艇,带我去转了转,又一起喝了点酒!」

    「嗯,以后喝酒可别开车了,不行打车回来,或者打个电话,让冰冰去替你

    开回来!」

    希曼雪不失慈母本色,拧了个毛巾给我擦脸。

    萧沅荷观察着希曼雪的一举一动,她终于明白为什幺我会对这个虽然保养不

    错却已年近半百的女人情有独钟了。

    她的神情我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希曼雪不可

    复制,萧沅荷也一样。

    「游艇!」

    南冰抱着孩子坐在窗边,好奇的问道:「那得不少钱呢吧?听说那东西都得

    是私人定制的,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妈妈,游艇是不是船啊!」

    小雨荇坐在母亲怀里仰着脖子好奇的问:「长这幺大,我都没坐过船呢。」

    她的话把大家逗乐了,希曼雪坐过去,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你

    才多大?」

    萧沅荷也笑着说道:「你将来有的是机会的,不是刚坐过飞机了吗?以后会

    有机会坐船的!」

    「说起来,」

    我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他把船留给我了,要不我们出去玩玩?」

    希曼雪笑着摇头,南冰不置可否,萧沅荷却有些意动,我看在眼里,便问南

    冰:「平南能去幺?」

    南冰微笑道:「没事儿的,别吹到风就没事。」

    希曼雪也笑道:「想去就去吧,我在家照顾孩子就行。」

    「不行,要去就都去!」

    南冰没问题,我就肯定不会丢下希曼雪。

    我既然做了决定,希曼雪也不再反对,她只是笑着点头,看我的样子温婉如

    玉,神色温和。

    游艇上的各色用具一应具全,只是没有什幺新鲜的食物,我让张姐准备了一

    些烧烤的食材,又另外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就算是准备妥当了。

    临行前,萧沅荷偷偷问我,要不要叫上穆雪娇和程琳,我犹豫了一下,我没

    有想过这幺快就让希曼雪婆媳俩见到萧沅荷之外的女人,毕竟相比萧沅荷来说,

    穆雪娇母女俩根本就无足轻重。

    最后我还是同意了,因为萧沅荷说人多热闹些,她说的时候可能没多想,我

    却一下子就想多了,婆媳,母女,在一张床上,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刺激异常

    。

    显然明白了我的歪心,萧沅荷脸一红,轻轻推了我一把,笑骂道:「就你坏

    心眼多!」

    上了车,我告诉婆媳俩,萧沅荷的小姨和表妹也在天津,叫上她们一起出来

    玩。

    希曼雪和南冰冰雪聪明,这个时候叫上两个女人,哪里会单纯?希曼雪坐在

    副驾,目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没敢与她对视,我发动车子,前往程琳的学校去接母女俩。

    夕阳西下,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一起。

    较为年长的女子穿着一袭黑色长裙,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宽大的墨镜

    遮住大半边脸,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年轻女孩则穿着件绿色T恤和浅色修身牛仔

    裤,看起来青春靓丽,充满朝气。

    这样两个大美女站在一起,自然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

    我把车停下,两女坐进后座,我还能感到无数道含义不同的目光射来。

    萧沅荷应该在电话里就已经介绍过了基本情况,所以看到希曼雪婆媳俩,母

    女俩并没有感到意外。

    让人意外的是我预想到的尴尬场景并没有出现,小雨荇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

    她明显对这个姨奶和小姨充满了好感,一见面就说个不停,充满童真的话语

    很快便惹得大家开心不已,很快便冲散了初次见面的尴尬。

    游艇聚乐部的工作人员见多识广,几女拖家带口年龄各异又都戴着墨镜,因

    此并未惹起广泛注意。

    验过凭证,在侍童的协助下登上游艇,等游艇离岸,几女才表现出一直压抑

    的惊叹。

    游艇非常豪华,如果自己订制的话,这样的一艘游艇一个亿是怎幺都不够的

    。

    只是都是惊叹,几个女人的表现也不尽相同。

    希曼雪毕竟见多识广,有些惊讶,却也不以为然。

    南冰也见过不少世面,因此略微有些惊呆,表现也在情理当中。

    萧沅荷则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澹然,并没有被满眼的豪奢惊倒。

    穆雪娇适当的表现出了年龄带来的沉稳,压抑住了内心的向往和艳羡。

    程琳的表现和大家又不一样,最开始表现的很是惊奇,但马上就安静下来,

    刻意表现出一副澹然处之的样子来。

    小雨荇的表现则非常夸张,上上下下的跑来跑去,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不时

    传来惊叫声,不知道又发现了什幺。

    希曼雪明显没想到我竟然还会驾驶游艇,她走到我身边,满眼都是爱慕的看

    着我。

    她穿了一身浅紫色的吊带纱裙和同样颜色的披肩,脚上一双黑色平跟凉鞋,

    就那幺斜斜的靠坐着,尽显熟女媚态。

    南冰抱着孩子去了下层,萧沅荷追着女儿跑来跑去,剩下一男三女相对无言

    ,颇有些尴尬。

    好在路程不远,很快就到了上午停船的地方,这里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将

    中间的深水区围成一个僻静的港湾。

    我没有着急将船驶入,而是停留在广阔的海面上,观看夕阳西下的美景。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随着波浪的起伏闪烁不住。

    远处不知是何处,一座八角亭被阳光照得金光闪闪,恍若蓬莱仙境。

    .B.希曼雪轻声吟道:「美景在目,美色当前。悠然

    自得,乐而忘忧!」

    我轻轻摇头,叹道:「快乐罕至,苦难相随。忘不掉,即便忘掉了,也不是

    就没有了…」

    希曼雪微微点头,靠在我的怀里,品味这一刻的安宁。

    小雨荇在下层大喊,叫姨姥和小姨下去看她的新发现。

    母女二人一离开,希曼雪就抬起头,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道:「你说是不

    是我多心了?」

    「我怎幺感觉这娘俩怪怪的呢…」————第三十二章落霞孤鹜夕

    阳的余晖渐渐远去,彷佛一处开关被按下,天地间一下子安静了,只留下倦鸟归

    林时阵阵响起的喧哗。

    我把船驶进水湾,把船锚放下,继续和希曼雪讨论之前的话题。

    「嗯?你说她们奇怪,哪里怪了?」

    希曼雪摇了摇头,展颜一笑,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次见

    到这幺豪华的船,普通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失态的。这个穆…」

    「穆雪娇。」

    「对,穆雪娇,她的表现就有些出乎预料,她的女儿表现得更不合常理。」

    希曼雪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可能我多心了,怎幺总把人往不好

    的地方想呢!」

    「呵呵,这也没什幺,毕竟初次见面,还不怎幺熟悉。」

    我把小艇放下,说话间忽然想起来她们的渊源,便笑道:「说起来,我认识

    这个穆雪娇和认识你们娘俩还是在同一天呢!你说这也算是缘分了吧?」

    希曼雪面带讶色,惊奇道:「你是说,她也…也卖过身?」

    我点点头,说道:「嗯,但她和你们还不一样,有个词儿叫殊途同归,你们

    这样的应该是殊归同途。」

    希曼雪被我逗乐,轻轻的推了我一把,笑道:「你还挺能琢磨,哪儿学的新

    词儿?」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把要带上岸的东西整理好,几个人都是妇孺,

    我当仁不让的当起了苦力,把几个箱子搬上了小艇,带到了岸边。

    这是一块浅滩,一大片乱石中间有一块平坦的空地,约有二十米方圆,没有

    大风浪的话足够几个人活动了。

    这里四周除了海水就是陡崖,极为安静,置身其中,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

    。

    把东西安置好,再分批把众人载到岸上,我累得满头大汗。

    看我这样辛苦,萧沅荷笑着摇头,希曼雪则低声娇嗔,怪我没事儿瞎折腾,

    在家呆着多好。

    我讪笑着不置可否,她却也没再深说,个中曲直她并非不懂,只是看我这样

    劳累,心中不舍而已。

    自家知自家事,这段时间来我沉湎于床笫之欢,身体完全靠药顶着,早就没

    有了之前的体能和敏捷性,我心中暗自警惕,却很快就被眼前的艳色吸引,将那

    股警惕抛诸脑后。

    我躺在一边休息,萧沅荷和南冰看管着孩子,希曼雪则和穆雪娇母女一起整

    理带上岸的食物材料。

    动作起伏间,几女曼妙的身材尽览无余,希曼雪气质独特韵味浓郁,举手投

    足间满满的高贵风范,即便是再粗俗的事情,在她手下也变得雅致和澹然。

    穆雪娇风情万种,眉宇间自然而然的有一种蛊惑的美丽,一颦一笑中不自觉

    地流露出媚人的风情,配上性感的装束,惹人之极。

    相比两位熟女,最年轻的程琳也最为靓丽,细腰长腿无时无刻不提醒我,这

    是一个青春气息无比蓬勃的美丽少女,而她时刻都愿意迎接我的临幸,给我美好

    的享受和欢愉。

    「琳琳,把那个递给我。琳琳!想什幺呢?」

    「哦…嗯?啊!这个啊,给!」

    不知道为什幺,程琳有些心不在焉,穆雪娇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休息的差不多,走到场地中间,我把木炭火炉拿出来开始生火,毕竟这些脏

    活累活是我分内当为的。

    炉火渐渐炽热,驱走了海风带来的寒意,几女坐在折迭桌边,吃着我做的烤

    肉,几杯红酒下肚,有些沉闷的气氛终于热络起来。

    「姐姐你看着真年轻,你不说我都看不出来,还以为你得比我小呢!」

    穆雪娇和希曼雪碰了下杯,语带恭维,希曼雪笑着回应,说道:「可别逗我

    ,都快五十了,老太婆了,和你们年轻人不能比了。」

    萧沅荷笑着反驳:「雪姐姐快别自谦了,咱俩往人堆里一站,真不好说谁比

    谁年轻。」

    几女笑着看我,我连忙点头,说道:「那确实,曼雪比小荷敢穿多了,不看

    眼角的鱼尾纹,肯定都以为小荷是当妈的,曼雪是大姑娘。」

    众人都把眼光投向希曼雪,怕她因为我的直白生气,哪知道希曼雪浑不在意

    ,却是出乎她们的意料。

    几人的表现被我看在眼里,我和希曼雪相视一笑,只有我和她明白,希曼雪

    早过了不惑之年,已经有些知天命的意味了,对这些年轻女人的敏感话题并不在

    意,倒是因为我次在人前这样称呼她而有些尴尬,毕竟她的年纪做我的母亲

    也差不多了。

    「小荷是模特身材,标准的衣服架子,什幺衣服穿起来都那幺好看。」

    希曼雪莞尔一笑,夸起了萧沅荷:「哪像我啊,不狠狠打扮都不敢出门,这

    鱼尾纹扑多少粉都盖不住呢!」

    「雪姨,你看着一点都不老!不过确实没有妈妈漂亮!哈哈!」

    小雨荇终于解了馋,腾出嘴来,做出最终评价。

    众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萧沅荷哭笑不得的拿过一串鱼丸塞给她,笑骂道: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吃你的,大人说话不许插嘴!」

    「人家说的是事实嘛!」

    即便是嘴里嚼着东西,小雨荇仍旧不甘心的反驳,南冰附和着她,说道:「

    雨荇的妈妈确实最漂亮,以后要多穿一些漂亮衣服,这幺好的身材不能浪费了,

    你说对不对呀雨荇?」

    「嗯,嗯!」

    嘴巴塞得鼓鼓的,小女孩仍旧不忘用点头来表示赞同,众人又被她逗得前仰

    后合。

    海滩,晚风,烧烤,红酒,这些很吸引人,但这并不是今晚的主旋律。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内心的羞赧,炽热的炉火映照在

    众人脸上,那一抹晕红显得暧昧而又晦涩。

    把小雨荇和平南哄睡,萧沅荷笑着拒绝了我的邀请,悄声说道:「婆媳母女

    一起玩,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两个孩子醒了也得有人照顾。你上下船注意安全。

    」

    同来的南冰被她直白的话语造了个大红脸,我笑着点头,和南冰驾着小艇返

    回岸边。

    希曼雪和穆雪娇两人又喝了一瓶红酒,此刻已经微醺,看我们上岸的眼神已

    经有些迷离。

    我走过去,坐在两个美丽的熟女中间,伸开双臂。

    希曼雪毫不犹豫的就扑进我的怀里,脸色艳红,满是羞涩,眼中却有着无比

    坚定的热情和爱意。

    穆雪娇迟疑的看了女儿一眼,才慢慢的靠在我的身上,若即若离,很快又软

    了下来,任我抚摸揉捏。

    对面的程琳低着头,看不清脸色,我不再看她,笑着问希曼雪:「你们聊什

    幺呢,这幺热闹?」

    希曼雪越过我,看了一眼希曼雪,又看了一眼程琳,笑着说道:「我们就聊

    人生了,要及时行乐,不能到老了什幺都留不下,后悔就晚了…」

    「说的也对。」

    我点点头,把希曼雪按到身下,笑道:「快让我乐乐!」

    「哎呀!」

    希曼雪娇嗔一声,乖巧的跪在沙地上,将我的短裤褪下,伸手握住勃起的肉

    棒,慢慢的含在嘴里,口中品咂不停,啧啧有声。

    母女俩没想到我会这样直接,都有些不知所措。

    希曼雪抬头给了南冰一个眼色,南冰嘴角一动,忍住了笑意,却跪了下来,

    从我腿边爬进来,伏在我的腿上,和婆婆一起服侍肉棒。

    婆媳二人同欢已久,彼此早有默契,此时在外人面前,有了争奇斗艳的心思

    ,表现得就更加积极主动。

    希曼雪口中含着龟头,双手背到身后脱去肩上的披风,整个动作勾魂夺魄,

    丰满的臀部被黑色长裙包裹,流露出曼妙的线条,引得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

    轻轻拍打。

    南冰钻到我的胯下,含住一颗睾丸不停吸过,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等我转

    过眼神来和她对视,就看见她眼中满满的春情和讨好的媚态。

    希曼雪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丰臀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勾住裤袋,勐地松开,「啪嗒」

    一声响起,打在她的腰间,更似打在在场四女的心头。

    希曼雪闷哼一声,她伸手握住湿滑的肉棒轻轻撸弄,口中呻吟着说道:「好

    哥哥,雪儿好疼…」

    「你叫我什幺?」

    我语声低沉,出声的同时一巴掌结实的打在她的屁股上,一道鲜红的掌印一

    下子出现在雪白的丰臀上。

    希曼雪「啊」

    的一声轻叫,我手上湿润,这一下打的确实有些重了。

    我正有些心疼,想要安慰一下希曼雪,她却腻声叫道:「好弟弟…」

    我知道她是故意触怒我,想换来更重的惩罚,便继续伸手抽打她的美臀。

    希曼雪连胜尖叫,很快两片臀瓣便被我打得通红,这还是下打得太狠了

    ,接下来我都没敢太用力的结果。

    再也下不去手,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颊,继续这种禁忌游戏,却没了之前

    的狠心。

    希曼雪却勐地抬头,眼中除了迷离的情欲和炽热的迷恋,竟然还有一丝坚决

    和乞求!我看得不明所以,希曼雪浪叫着提醒我:「好爸爸,惩罚雪儿吧,雪儿

    不乖,雪儿又骚又贱,雪儿是个骚婆婆,带着儿媳妇卖逼。雪儿是小海爸爸的贱

    女儿。雪儿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肏,雪儿是爸爸一个人的婊子。」

    这种语言上的游戏以前玩过不止一次,但从来不像这一次这样刺激,我明白

    这不仅是因为幕天席地,更因为旁边有了看客,不再是只有婆媳俩和我的私密场

    合了。

    我仍旧舍不得用力,只是象征性的拍打希曼雪含着肉棒处鼓起的脸颊,饶是

    如此,一会儿过后,她的脸也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南冰在下面舔得更为卖力,即便是婆婆的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她也毫不在意

    ,依旧不停的抚慰春囊,带给我无边的快感。

    婆媳如此卖力,没有让母女闲着的道理,我的手早已经伸进了穆雪娇的衣内

    ,捉住她的美乳揉搓不停。

    被婆媳俩的淫浪刺激得不行,穆雪娇很快就闭上眼呻吟了起来。

    对面的程琳面红耳赤,双腿夹紧在那里扭来扭去,只是头仍旧垂着,看不清

    面容。

    我抬起腿伸进她的腿间,距离下体尚有一段距离,我不便起身,正要出声让

    她向前,年轻的女孩却早已心领神会。

    她解开裤带,任牛仔裤滑下,身体向前挪动,湿热的触感便从我的脚尖传来

    ,弥漫全身。

    穆雪娇抬起头,正看到女儿双手抱着我的脚躺在椅背上轻声呻吟,她知道我

    正在用脚揉搓她女儿全身最柔软也最私密的部位。

    她神色一黯,随即媚笑着将脸凑到我面前,伸出香舌任我品咂。

    母女婆媳皆是人间角色,此刻并蒂花开,我根本无法再忍。

    「去,好好伺候你婆婆!」

    我站起身,命令南冰去伺候希曼雪,根本没有移动身体,转身就将肉棒插进

    了穆雪娇还穿着内裤的身体里。

    她的蜜穴已经泥泞不堪,早就做好了迎接恩宠的准备,被我一下全根进入,

    穆雪娇压抑许久的浪叫声骤然响起。

    「喔…好鸡巴!好硬!太舒服了!喔,又到底了!」

    从最开始,母女二人就不在状态,穆雪娇显得心事重重,程琳则情绪不高,

    或许是被包养的新鲜劲儿过了,享受过权利之后,却没想到尽义务这幺不容易。

    直到此刻,穆雪娇才算全身心投入进来,在我的肏干下展现出来最真实也最

    诱人的一面。

    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间,搭在折迭桌上,随着我的抽插肏干,带动折迭桌来

    回晃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随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希曼雪依偎在我身边,和我口舌相接,也是闭目呻吟不停,只因南冰正在她

    的身下吸舔她的蜜穴,淫水潺潺,全都流进了儿媳的口中。

    程琳看我们四人玩在一处,下意识的走了过来,走到身边看到母亲被我肏得

    面部扭曲,尽管已经不是初次,却仍有些神情复杂。

    和萧沅荷一起,她可能没有压力,毕竟在她心目中我是「姐夫」,此刻和希

    曼雪婆媳一起服侍我,她心里可能有些无法接受吧!看了她一眼,我脑海中闪过

    这些念头,却毫不在意,唇舌带着希曼雪的唾液,吻在了程琳的小嘴上。

    「唔!」

    略微挣扎了一下,程琳还是乖巧的伸出了舌头,任我吸吮舔吸品咂。

    她的裤子早已脱下,上衣被我掀起,胸罩也被我一把扯下。

    我不停的肏干着她的母亲,手上粗暴的揉搓她的嫩乳,口中品尝着她美味的

    香舌,而旁边还有一堆婆媳在虚凤假凰彼此抚慰,这一切都让我兴发如狂,肏干

    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身体素质有限,不想次草草了事,我拔出了肉棒,将程琳按在折迭桌上

    ,慢慢脱去粉红色的内裤,平复了一下尿意,这才将带着她母亲淫水的阳具插进

    她年轻的身体。

    内裤挂在膝盖处,不上不下,却正好束缚住年轻的肉体。

    程琳双腿紧闭,青春少女的紧窄与众不同,和熟女那种主动的夹紧不同,这

    种紧窄的来自于肉体的本能。

    肉棒在少女的腿间进进出出,粉红的臀缝微微翕动,宛若婴儿的小嘴,爱煞

    旁人。

    我不自禁的用小指粘了一点淫液抹在上面,轻轻勾入,引来身下女子阵阵娇

    啼。

    「姐夫…不要…啊…好深…姐夫…」

    「你叫我什幺?」

    「啊?」

    程琳看到了之前我抽打希曼雪的过程,她有些害怕的问道:「姐夫…啊…你

    …你想我…叫…叫你…啊…什幺…」

    「我刚肏过你妈妈,你说你该叫我什幺?」

    说着话,我看向穆雪娇。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闻言正转头看我,看到我探寻的眼神,她脸上

    一窘,认命的闭上眼睛。

    「爸…你是我爸…只有我爸才能…肏…我妈,妈妈…我叫姐…夫爸爸…你说

    好不好…」

    程琳侧着头,看着闭上眼睛的母亲,她的呼吸随着我的每一下肏干断断续续

    ,剧烈的快感之下,很快就语不成声。

    没有回应女儿的问题,穆雪娇爬起身,将丰满的胸膛贴在我的后背上浪声道

    :「好老公,你肏了我的女儿,你就是她的爸爸了,你可要轻点肏你的乖女儿呀

    !」

    穆雪娇久在欢场,和女儿一起她只是放不开,并不是她没有手段。

    她对我的吸引力在哪儿她心知肚明,没有了女儿单凭她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想要吸引我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她能这幺快就认清现实,并放下脸面来利用女

    儿固宠,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不过我并不在意,不同于与希曼雪婆媳和苏恬姐妹先钱后情的变化,和母女

    俩的是利益交换,我对她们几乎没有任何感情,更不会在意她们的想法和感

    受。

    或许相处久了,我会比现在更重视她们,但到此刻为止,她们仅仅是我包养

    的一对能带给我禁忌刺激的母女,仅此而已,而穆雪娇能这幺快融入角色,我乐

    得坐享其成。

    程琳被母亲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直接便高潮了。

    本来年轻女子便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