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吧 - 其他小说 - 综武魔宋在线阅读 - 【综武魔宋】第四十章 皇后借种

【综武魔宋】第四十章 皇后借种

    第四十章:皇后借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吴王府的卧房,将室内映得一片通明。

    昨夜的红烛已经燃尽,烛台上残留着白色的烛泪,凝固成乳白色的泪痕,像是凝

    固的时间。锦帐低垂,帐内弥漫着欢爱过后特有的气息——熏香、汗液、还有男

    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暧昧味道,浓得化不开。

    周芷若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蜷缩在锦被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

    那张脸愈发白皙。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轻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

    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一片片淡淡的淤青;胸

    前一对小巧的玉乳上有几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五道红痕清晰可见,嵌

    在白皙的乳肉里;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结成一层

    薄薄的膜,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糊满了大腿内侧,从阴阜一直流到膝盖

    弯,干涸后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溪。阴毛被精液粘成一

    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一滴一滴的,在

    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花。

    她昨夜被赵佖折腾了整整一宿。破处之夜的疼痛与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在

    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到后半夜已经不堪征伐,连抬起手指的

    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任由赵佖摆布。

    直到赵盼儿和宋引章被叫来接替她伺候赵佖,她躺倒在床上沾枕头就沉沉睡

    去,此刻还在熟睡中,对身边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

    什么好梦。

    赵佖已经起身了。他站在床前,双臂张开,像一尊雕塑。赵盼儿正在替他更

    衣,动作轻柔而熟练,如同每日清晨的例行公事。「王爷今日要进宫?」赵盼儿

    轻声问,声音柔柔的。

    「嗯。」赵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

    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抽象的画。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打

    破清晨的寂静。

    「有些事要向皇兄禀报。」

    赵盼儿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替他整理衣襟,将褶皱抚平,将衣领拉直。她

    拿起玉带,环过他的腰,扣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低下头去。

    「好了。」

    赵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

    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不知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

    抬起来。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一层水光,那水光在晨光下闪烁,像是晨露,又

    像是泪。

    「昨晚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

    赵盼儿的脸微微泛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伺候王爷,是奴婢的本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赵佖松开手,转身走出卧房。赵盼儿跟在身后,一直送到门口。她的脚步很

    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站在门口,目送他穿过回廊,消失在转角处,

    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中。

    院中,周妙彤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外罩铁叶扎甲,

    腰悬横刀,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露出一张冷峻而英气的脸。官袍的

    领口紧束,衬得脖颈修长,锁骨的线条隐约可见。铁叶扎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

    幽冷的青黑色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她的腰间悬

    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

    飘动。手按刀柄,站姿挺拔,英姿飒爽。

    她的马已经备好,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鞍辔齐全,

    马鞍上铺着厚厚的锦垫,绣着金色的云纹。马镫是银制的,在晨光下闪着光。马

    鞭是牛皮编的,手柄处镶着一块绿松石。

    「王爷。」她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甲片哗啦作响。

    赵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他的动作很轻,马鞍都没有晃动一下。周妙彤也

    上了马,策马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两人沿着御街策马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嗒,

    有节奏地响着,像是清晨的鼓点。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几个卖早点

    的摊贩已经摆好了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在清

    晨的空气中飘散。包子铺的老板正在掀开蒸笼,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模糊了他

    的脸。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豆浆是现磨的,浓郁的豆香飘出老

    远。

    皇宫在正北,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巍峨壮观。红墙高耸,足有三丈,墙头

    上覆着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

    宫门前站着两排禁军甲士,手持长矛,身披铁甲,纹丝不动,如同石雕。长矛的

    枪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铁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见赵佖过来,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吴王殿下!」声音洪亮,在空旷的

    宫门前回荡,惊起几只停在屋檐上的鸽子。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在空中盘旋了

    一圈,又落回屋檐上。

    赵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侍卫。侍卫穿着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

    系布带,面容白净,低着头,双手接过缰绳,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周妙彤也下

    了马,跟在他身后。她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

    逃不过她的眼睛。

    宫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像是古老的叹息。里面是一条笔直的御

    道,两侧种着松柏,四季常青。松柏高大挺拔,树冠如盖,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御道尽头是大庆殿,是皇帝举行

    大朝会的地方,殿宇巍峨,气势恢宏。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

    熠生辉,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赵佖沿着回廊向福宁殿走去。回廊曲折蜿蜒,两侧是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

    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龙凤呈祥,有麒麟送子,有牡丹富贵。廊下挂着宫灯,灯

    罩是琉璃的,里面还燃着蜡烛,在晨光下发出昏黄的光。廊道很长,似乎没有尽

    头,脚步声在廊道里回荡,像是古老的回声。

    福宁殿内,赵煦早已起身,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乌

    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常服的衣襟上绣着

    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奏章上缓缓

    移动,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下一个个鲜红的「准」字。

    御案是紫檀木的,雕龙刻凤,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章,有的已经批阅完毕,

    堆在一旁;有的还没开始看,摞在右手边。案角放着一只青铜香炉,袅袅青烟从

    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香炉是掐丝珐琅的,上面镶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在烛

    光下闪着光。御案两侧各立着一对仙鹤形状的烛台,仙鹤的嘴里衔着蜡烛,烛火

    跳动,将整个大殿映得如同白昼。

    「陛下,吴王殿下求见。」内侍跪在殿门口,低着头,声音尖细。

    赵煦放下朱笔,抬起头。「让他进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

    威压,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赵佖大步走进殿内,在御案前跪下。「臣弟叩见皇兄。」他的动作干净利落,

    衣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九起来吧。」赵煦摆了摆手,示意内侍退下,「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赵佖站起身来,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锦凳是黄花梨的,上面铺着明黄色的

    锦垫,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赵煦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从上到

    下,从下到上,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着什么。

    「瘦了。」他说,「这一趟辛苦你了。」

    「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本分。」赵佖垂首道,声音平静。

    赵煦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椅背是紫檀木的,雕着龙纹,他的后背靠在上

    面,像是嵌进去了一样。「说正事吧。你这次去辽国,有什么收获?」

    赵佖将从万安寺救人开始,到辽国境内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向赵煦禀报。他

    说辽国贵族的腐朽——那些契丹贵族沉迷享乐、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道跑马圈地、

    喝酒吃肉、玩弄女人,对国事漠不关心;说辽国朝廷的反应迟缓——根据他看到

    的驿站情况,一份军报估计要走半个月才能送到皇帝手中,等皇帝批复下来,前

    线的局势已经变了;说辽国军队的士气低落、装备陈旧——士兵们穿着破旧的皮

    甲,拿着生锈的刀剑,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打仗?

    以及那些被囚禁的江湖人士——少林高僧、武当大侠、峨眉女侠,一个个被

    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折磨;圆真和苦头陀的逃之夭夭前,见势不妙,杀

    了几个少林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了,连影子都没留下;万安寺的大

    火——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将整座佛塔烧成了废墟,那些血迹、尸体、刑具,都

    化为了灰烬。

    赵煦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

    眼睛,却越来越亮。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打

    着什么节拍。

    「辽国,已是外强中干。」赵佖最后总结道,「大厦将倾,只在旦夕之间。」

    赵煦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灌进来,带着初

    夏的温热,吹动了他的衣袂。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远处的天际

    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模糊的线,将天地分开。

    「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

    是在对天说话。晨风吹散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飘荡,像是一缕青烟。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前,从一堆奏章中抽出一份,递给赵佖。「你看看这个。」

    赵佖接过奏章,展开。那是西军送来的捷报——西夏首府银川已被攻破,李

    秋水带着西夏高层西撤,退往肃州。奏章上还附了一份情报:李秋水在肃州临时

    行宫镇压了皇室宗亲的叛乱,清洗了一批大臣和皇族,然后制定了西撤转进的策

    略。整个西夏正在逐渐退出中原地区,将仅剩的国力和精锐军队全部用于向西方

    的开拓,一路上进攻吞并各自西域小国。

    奏章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谨慎。赵佖的目光在纸上游走,

    眉头微微皱起。他看到了慕容复的名字——化名李延宗,带领一品堂参与叛乱,

    被李秋水打成重伤,关入大牢。

    「西夏逃了。」赵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嘴角微微上扬,「逃去西边了。」

    「那我们的西线……」赵佖问。

    「等战线稳住就能抽调一部分西军,调往北方。」赵煦走回御案后,重新坐

    下,拿起朱笔,在一份奏章上批了几个字,「朕已经秘密下令,从西军抽调精锐,

    再从南方军和京畿禁军中抽调兵力,准备北伐。」

    「北伐?」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

    「收复燕云十六州。」赵煦的目光坚定如铁,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这是

    太祖皇帝未竟的遗志,是神宗皇帝未竟的事业。朕,要替他们完成。」

    赵佖沉默了片刻。燕云十六州,那是大宋永远的痛。从太祖皇帝开始,大宋

    就一直想收复这片土地,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辽国的铁骑太强大了,大宋的

    步兵根本不是对手。如今辽国内部空虚,正是北伐的最好时机。

    「辽国那边……」赵佖开口,又停住了。

    「辽国的注意力都在后方。」赵煦冷笑一声,「蒙古人叛乱,女真人崛起,

    契丹贵族还在歌舞升平。他们不可能顶住我们的雷霆一击。」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前。地图是羊皮的,上面画

    着大宋、辽国、西夏、大理的疆域,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他

    的目光落在地图北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那里标注着「燕云十六州」四个大字,

    字迹是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

    「你看,」他指着地图,「燕云十六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收复此

    地,大宋的北疆就有了屏障,辽国的铁骑就再也无法长驱直入。这是太祖皇帝的

    心愿,也是神宗皇帝的心愿。」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着光。

    赵佖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地图上的山川河流他很熟悉,那是

    他从小就看的东西。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那片土地如此重要。

    「可是皇兄,」他犹豫了一下,「辽国毕竟是大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

    贸然北伐……」

    「朕知道。」赵煦打断他,「所以朕没有急。朕在等,等一个时机。」他转

    过身,看着赵佖的眼睛,「等辽国内部彻底乱起来,等蒙古人和女真人把他们的

    精锐消耗殆尽,等他们的军队疲于奔命,等他们的百姓民不聊生。到那时候,朕

    一声令下,大宋的铁骑就会踏过边境,收复燕云。」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地图,看着那片标注着「燕云十六州」的土地,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那是激动,是期待,也是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兄弟二人又聊了许久,从大理的局势到高升泰的政变,从段正淳的藏身之处

    到刀白凤的处置。赵煦对赵佖的做法表示满意,甚至称赞他「做得不错」。

    「你那个王妃玩物,刀白凤,」赵煦忽然换了个话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

    长的笑意,「听说你已经把她调教好了?」

    赵佖愣了一下。「皇兄怎么知道?」

    「朕什么都知道。」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

    的深意,「你别忘了,这大宋天下,是朕的天下。你的镇魔司,也是朕的镇魔司。」

    赵佖低下头。「臣弟不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朕没有怪你。」赵煦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朕只是觉得,你做得还

    不够。刀白凤那个女人,还有她的儿子段誉,你要彻底掌控在手里。将来大理的

    事,说不定还要用到他们。」

    「臣弟明白。」

    「大理的局势不急。」赵煦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茶汤清澈,香气扑鼻。「让段氏和

    高氏先去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大宋再出手。到时候,就算无法扶持段誉上位,

    大理也没什么威胁了。」

    「皇兄英明。」

    「好了,不谈国事了。」赵煦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老九你

    难得进宫,陪朕用晚膳。」

    。。。。。。

    晚膳设在福宁殿的偏殿,菜色不算丰盛,却都是赵佖爱吃的。清蒸鲈鱼,鱼

    肉鲜嫩,入口即化,鱼身上铺着姜丝和葱丝,淋着酱油和热油,香气扑鼻。糖醋

    排骨,排骨炸得酥脆,裹着糖醋汁,酸甜可口,咬一口,外酥里嫩。翡翠虾仁,

    虾仁晶莹剔透,配着青豆和玉米粒,色彩鲜艳,口感清爽。桂花糯米藕,藕片软

    糯,糯米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口中弥漫。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汤色金黄,上

    面飘着几颗枸杞,鸡肉炖得酥烂,骨头都软了。

    赵煦的胃口不大,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粥是小米粥,

    熬得稠稠的,金黄色的米粒在碗里闪着光。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多吃点。」他说,「瘦了,得补补。」

    赵佖也不客气,将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却并不粗鲁,

    筷子在菜盘间飞舞,不一会儿,桌上的盘子就见了底。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红色

    的光斑,像是一幅油画。宫中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座宫殿映得如同白昼。宫灯

    是琉璃的,里面燃着蜡烛,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

    暖的颜色。远处的天空从深蓝到浅紫,从浅紫到橘红,一层层地晕染开,美得像

    一幅画。

    赵佖起身告辞,赵煦却摆了摆手。

    「今夜就留在宫里吧。」他说,「你难得进宫,像以前一样不必拘谨。」

    赵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内侍在前面引路,赵佖跟在后面。他们穿过回廊,走过花园,绕过一座座宫

    殿。花园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有玫瑰、茉莉、桂花,

    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花。月光洒在花丛中,将花瓣照得晶莹剔透,像是一颗颗宝石。

    路越来越偏僻,灯光越来越暗。宫灯渐渐稀少,只有零星的几盏,在黑暗中

    发出昏黄的光。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认出了这条路——这是通往坤宁宫的路。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公公,」他停下脚步,「这是……」

    「回王爷,」内侍转过身,低着头,声音恭敬,「这是陛下的安排。」

    赵佖沉默了片刻。坤宁宫,那是皇后的寝宫。皇兄让他去皇嫂的寝宫?他心

    中涌起无数个念头,却一个也抓不住。

    「王爷,皇后娘娘已经在等您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赵佖抬起头,看见一个侍女站在坤宁宫门口,穿着淡粉色的宫装,低眉顺眼,

    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宫装是丝绸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头

    发挽成双丫髻,用粉色的丝带系着,鬓边插着一朵小小的绢花。

    赵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

    坤宁宫的布置与从前不同了。帷幔换成了大红色的,丝绸的质地,上面绣着

    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烛台上的蜡烛也换成了红色的喜烛,粗如儿

    臂,烛火跳动,将整间屋子映得一片通红。案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莲

    子羹、杏仁豆腐,还有一壶酒,酒是上好的花雕,酒液琥珀色

    ,在烛光下闪着光。

    空气中有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脂粉的香气,让人心旌摇曳。

    孟皇后坐在床榻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

    欲飞,栩栩如生。凤冠已经摘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化了淡淡的妆,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点樱,脸颊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白

    里透红,娇艳欲滴。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正轻轻摩挲着

    凤袍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透出内心的紧张。

    赵佖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想起小时候,他进宫觐见皇兄,那时他的眼睛还没好,几近失明,眼前只

    有一片模糊的光影。是皇嫂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长长的回廊,告诉他哪里有台

    阶,哪里有门槛。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她的手上总有一股淡淡的

    香气,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淡雅。她的手很温暖,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件

    易碎的珍宝。

    「佖儿,你来了。」孟皇后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站起身来,走

    到他面前,看着他,目光温柔如水。她的眼睛很美,又黑又亮,像是两颗黑葡萄,

    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皇嫂。」赵佖低下头。

    孟皇后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

    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瘦了。」她说,「在外面辛苦了。」

    赵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很美,像两汪泉水,清澈见底。可那眼

    底,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是哀愁,是无奈,还是……期待?

    「皇嫂,」他开口,「你修炼了阴阳合欢功?」

    孟皇后的手微微一僵,然后收了回去。她转过身,走回床榻边坐下,低着头,

    手指绞着衣角。衣角被她绞得皱巴巴的,她的指节泛白。

    「是。」她的声音很轻,「你皇兄当初的做法,让我一气之下练了这功法,

    却不想也许这才是他想要的。。。」

    赵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可她没有哭。她的嘴唇微微颤

    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佖儿,你也知道你皇兄的处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没有儿子,膝

    下空虚。皇位不稳,朝臣们虎视眈眈。我这个皇后,也被人在背后说『中宫失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我曾经不懂,所以才会在那天落得那个下场……

    可如今我懂了,但我却没有办法。」

    赵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像是一片

    在风中飘零的落叶。她的手很小,被他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块冰。他的手指在她

    手背上轻轻摩挲,想给她一些温暖。

    「皇嫂,这不是你的错。」

    「可这是陛下的错吗?」孟皇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

    落在凤袍上,洇开一朵小小的泪花,「我知道他也不想的。他中了毒,那些元祐

    党人……他们……」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泪水不停地流。

    赵佖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怀中,像是一

    团棉花。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稳有力,像是战鼓。

    孟皇后靠在他怀中,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在颤抖,像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赵佖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口,感觉到

    她呼吸的急促,一下一下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知道,这是皇兄的安排。他也知道,皇嫂是愿意的。他更知道,皇兄这么

    做,是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皇位的稳固,为了有一个皇子继承大统。

    「佖儿。」孟皇后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你嫌

    弃皇嫂吗?」

    赵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雨后

    的花朵。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痕。

    「皇嫂,我怎么会嫌弃你?」

    孟皇后伸出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那你……你愿意吗?」

    赵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

    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孟皇后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味,那是脂粉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赵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

    很软,很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条受惊的小蛇。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孟皇后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她的手指很凉,在他头皮上

    轻轻滑动,像是五把小梳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赵佖的手探

    入她的衣襟,触到了那团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

    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

    「嗯……」孟皇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

    丝压抑,一丝欢愉。

    赵佖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脖颈修长白

    皙,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什么。吻过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皮肤薄薄

    的,能看见骨头的轮廓。吻过她的胸前,她的胸前有淡淡的奶香,那是她身体的

    味道。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襟,将凤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扣子是金色的,圆

    形,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他的牙齿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凤袍的扣子

    被一一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

    图案,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两只鸳鸯在水中嬉戏,羽毛的颜色鲜艳欲滴。

    孟皇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滚

    烫的温度,像是火焰在燃烧。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肌肤上,湿湿热热的,

    留下一串湿痕,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赵佖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系带是红色的,细细的,在他齿间轻轻一拉就开了。

    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房雪白如玉,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

    玉碗。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孟皇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脖颈绷直,像是一张

    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着,舔弄着,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那颗深

    红色的樱桃在他口中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像是一粒小石子。他的手握住她另

    一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轻,时而重,时而

    快,时而慢。

    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

    被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她能

    感觉到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着那粒小小的阴蒂。

    「佖儿……佖儿……」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

    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赵佖将她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亵裤。亵裤是鹅黄色的,丝绸质地,很薄很

    滑,轻轻一拉就褪了下来。孟皇后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神秘

    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

    密,隐约可见下面的皮肤。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处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像

    是一滴露珠。

    赵佖低下头,将脸凑到她的腿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啊——」孟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

    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层层叠

    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孟皇后的双手紧紧

    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在空旷的寝宫中回

    荡。

    「佖儿……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快了,时而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

    时而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嫩肉,时而用舌尖顶住那最敏感的深处。孟皇后的身体

    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脸上。

    她高潮了。

    赵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看着她,笑了。

    「皇嫂,你的水真甜。」

    孟皇后的脸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白了他一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羞涩,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坏小子。」

    赵佖站起身来,解开衣袍。衣袍的系带在他手中轻轻一拉就开了,外袍、中

    衣一件件褪下,露出他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

    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

    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孟皇后看着那根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的喉结滚动

    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佖儿……你的……」她咬了咬嘴唇,「好大。」

    赵佖没有说话,只是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那穴口已经湿润

    了,淫水泛滥,将他的龟头打湿。他用龟头在那两片阴唇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沾

    满了淫水,然后对准那小小的洞口。

    「皇嫂,我来了。」

    他腰身一挺。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尖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

    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

    内壁。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一

    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软软的,热热的,

    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他的阳具只进入一半便退出,再进入,再退出。孟

    皇后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湿润。她的呻吟声也

    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佖儿……快一点……再快一点……」她浪叫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

    的节奏。

    赵佖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

    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

    晰。

    「皇嫂……皇嫂……你好紧……」赵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

    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孟皇后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她的腰肢扭动,迎合着他

    的节奏。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两只欢快

    的白兔。

    「佖儿……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孟皇后也高潮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

    「进来……进来……」孟皇后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

    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赵佖用力一顶。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

    弓。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那热度,那紧致,那蠕动,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赵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子宫里进进

    出出,每一次都刮擦着子宫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

    在收缩,在吮吸,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

    「佖儿……佖儿……射进来……射进皇嫂的子宫里……」孟皇后浪叫着,声

    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用你的精液灌满皇嫂的子宫……让皇嫂给

    你怀一个儿子……」

    赵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孟皇后的身体剧

    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昏了过去。

    赵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

    她的子宫在一阵阵收缩,将他的精液锁在里面。他的脸埋在她颈间,闻着她身上

    的香气,听着她微弱的心跳。

    良久,他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孟皇后的阴道

    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但这并不是结束。

    孟皇后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

    良久,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他搂着她,吻着她的额头。

    「皇嫂,我刚刚太用力了,里面还疼吗?」

    孟皇后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不疼了。」

    赵佖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佖儿,你……你还能再来吗?」

    赵佖愣了一下。「皇嫂……」

    孟皇后的脸红了。「皇嫂……皇嫂还想……还想再要……」

    赵佖笑了。「好。」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抽送。

    。。。。。。

    第三次在孟皇后的子宫中射精后,孟皇后的子宫乃至阴道就再也装不下这么

    多精液了。而他的刚刚抽出来的阳具还硬着,硬得像铁棍。他看着孟皇后躺在床

    上,岔开的双腿间阴道口不停涌出白浊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他血脉贲张。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她的乳房上满是

    指印和牙印,乳尖红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佖儿……今夜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皇嫂都给你……」孟皇后睁开眼睛,

    看着他,眼中满是媚意和顺从。

    赵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已经湿透

    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那菊花是粉红色的,小小的,皱皱的,像是一朵雏菊。他

    扶着阳具,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对准那小小的菊花,缓缓顶入。

    「啊……那里……那里脏……」孟皇后浪叫着,身体猛地一颤。

    那菊穴紧致得惊人,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他能感觉到那括约肌紧紧箍着

    他的阳具,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卡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他的阳具在她肠道里进

    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肠液,混着精液,糊满了整个臀缝。

    「皇嫂……你的屁眼……好紧……」赵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

    力抽送。

    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上

    下跳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这一夜,赵佖记不清自己究竟在皇嫂身上射了多少次。

    后来,他射在她的子宫里,子宫装不下了,精液就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

    大腿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屁眼里,屁眼也装不下了,精液就从菊穴口溢出,顺着

    臀缝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咕咚咕咚的,

    像是在喝水;他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乳房上,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在她的背

    上。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像是被一层白色的膜覆盖着。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

    的阴唇,露出那小小的尿道口。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

    阴道口之间。他将龟头抵在上面,马眼对准那小小的洞口。

    「佖儿……那里……那里不行……」孟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似乎意识到

    了赵佖想要将这一发精液射在哪?可她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得更开。

    「皇嫂,自己扒开。」

    孟皇后伸出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的阴唇。那小小的尿道口露了出来,粉嫩嫩

    的,像一个小小的眼睛。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当然进不去,那里太小了。可他的马眼抵在那小小的洞口上,像是一个

    吻。他精关一松,最后一发精液喷涌而出,满满的灌进了孟皇后的尿道。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痉挛,脚趾

    蜷缩。那股热流冲进她的尿道,又烫又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尿液混着精液

    从尿道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又一次昏了过去。

    赵佖搂着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

    几声鸡鸣,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皇嫂,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笑。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屁眼、尿道

    口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赵佖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